第一百章偶然

  被自己最看好的手下暗殺,還與漢軍暗下溝通,最終自己落的這個下場,屬實打擊太大,不能夠接受,再加上漢軍袁元的殘忍折磨,也是沒了堅持下去的信念。☺👤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甦醒之時,環視著陌生的周圍,沒有任何的疑問,也沒有任何的話語,全然聽憑身邊的人想怎麼就怎麼樣。

  韓倉來的湊巧,莫雨也是在王義剛醒的時候通知了裴紹,想必也差不多快到了吧,果不其然,韓倉默默的站在了一旁。

  裴紹便是大步跨了進來,未見其人便聞其聲,「老王啊,怎麼樣啊,聽說你醒了啊,有沒有好點兒?」他那粗獷但渾厚的聲音穿透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王義聽聞了這腦海中熟悉且懷念的聲音,慢慢的轉過了頭,注視著眼前的裴紹,然後,眼角有些濕潤,嘴唇努動著,想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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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紹將耳朵湊了過去,想到他身體虛弱,聲音也不會很大。

  韓倉沒有興趣聽他們談論的事情,既然王將軍已經醒了,那也算是放下了一顆心了,自己在這裡也就沒有意義,而且今日也不能將袁立已死的消息告訴他,省的氣急攻心,萬一惹了事端可就不好了。

  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韓倉離開了王義的院子,開始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著,沒有騎馬,也沒有隨從,只有獨自一人散著步,想了想,這樣的情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才能夠享受的事情了。

  應該還是自己記事的時候吧,自從當了兵,可是再也沒有過了,不免有些懷念,因為那個時候陪伴在身邊的還有小漁,那個從高冷慢慢的轉變而來的項小漁。

  回想起小時候的點點滴滴,當初讓韓文前去搜尋消息,離別了這麼些時日,也不見韓文回來,不知道尋找的怎麼樣了。

  韓文行走在集市上,由於是便服,很快的便是被路邊的女子叫住了,「官人,買個香囊吧!」

  韓倉漠然的偏過了頭,停下腳步,隨後拿起一個心形的香囊湊在鼻尖吮吸,香澈心扉的氣味,韓倉沒有猶豫的拿了兩個,一塊碎銀子丟在了攤子上,頭也不回的走了,女子叫也叫不住。

  無奈之下,便是放棄了!

  韓倉心裡想著,「兩個香囊,一個是小月的,另一個則是小漁的!」不自覺的將香囊在懷中攥得更緊了!

  「小漁,你到底在哪裡,讓我找到你好不好!」韓倉心中悲傷的哭泣著,只是外表面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痛在了心裡的。

  話說,項小漁在宮中,被總管大人帶走後,消失了音訊,再也沒有聽聞關於她的消息,容嬤嬤,李嬤嬤託了很多的關係前去打探,不過都無功而返,基本上沒有人知曉,除了總管大人。

  李湘玉及其她的同夥許久未見到項小漁了,「看樣子,項小漁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啊,姐妹們,我們成功剷除了最大的競爭障礙啊,接下來可得各憑本事了啊!」李湘玉得意洋洋,這次的計劃乃是她全權指揮的,所以是主謀,但是在場的人都是發了誓,必須守口如瓶的。

  也就沒有什麼出賣一說。

  「李湘玉,那自是當然,要不是項小漁獨得皇上恩寵,我們也不可能選擇和你合作呢!」王家的千金王琳掩著嘴說道,不想被他人看見自身的面色。

  坐在場的足足有四個人,李湘玉,王琳,趙玲玲,薛琪兒,都是朝廷里的名望家族的千金呢,這次的計劃也是她們四個人共同密謀的。

  項小漁被總管帶走後,這裡的事情可是瞬間傳了出去,甚至是呂后,惠帝那邊也有所耳聞,惠帝當即就是直接來到了的總管這邊,想要問清楚他到底是出於何等原因,項小漁被逮。

  在了解了總管所敘述的事情後,惠帝不能夠完全確認項小漁的人品究竟為何。

  不過還是給予了項小漁肯定的答覆,定會幫你查清其中的一切,不過呂后卻將這件事當做一場鬧劇,絲毫不在意。

  項小漁被一直關在總管大人吩咐的屋子裡,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除了每日的飯菜茶水供應外,項小漁不能夠踏出房門半步。

  雖然項小漁提供的那封信是最重要的線索,不過信上既未留名,也未有其他的重要線索,單憑字跡去查,根本就是愚蠢的行為。

  總管也是頗為頭疼,按照他在這個位置這麼多年,天子的選妃也都是競爭最殘酷的時候,所以這些也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只要不太過,也都基本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那麼算了,各憑本事,誰能得到天子的寵幸完全靠著個人的魅力,但現在看來,項小漁成為了很多的眼中釘肉中刺,想要早日剷除她。

  

  為了某些人以後鋪平道路,具體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總管將項小漁進宮的一些事情調查清楚了,結果仇的也只有李湘玉,這個李家的千金,倒也讓人難辦,李家家主在朝廷上也是有聲望的。

  所以,家女有些野蠻縱任也說得過去,不過還是將帶過項小漁的容嬤嬤李嬤嬤,呼喚了過來。

  將她們是如何結仇的,以及發生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於是總管的注意力暫時的放在了李湘玉的身上,不過看來只有李湘玉有著最大的嫌疑。

  當然,她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的,首先還是將那封信上的字跡先與李湘玉的的校對一下,看看有什麼發現。

  不過李湘玉也不是頭腦簡單之人,這事情當然不會字跡去做的,這封信乃是讓下人寫的,誰會想到去找一個下人的麻煩呢,而且下人與項小漁沒有任何的瓜葛糾纏。

  這也是合了李湘玉的願,既能夠將項小漁弄走,萬一事情敗露了,也不能夠查到自己的身上。

  總管和容嬤嬤一同仔細研究了下,並不是她的字跡。

  隨後也是將與李湘玉走的密切的幾個人一個個的對比了一下,但都一無所獲。

  李嬤嬤心中可是不相信項小漁是那樣的人,所以自從項小漁出了事後,便是一直想要找到證據,替她洗去罪名。

  所以一直就是偷偷的跟在與項小漁結仇的李湘玉身後,想要竊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因為直覺告訴她,李湘玉肯定有問題,只是她掩蓋的比較好,不容易被發現。

  功夫不負有心人,李湘玉這段時間可是極其的乖巧,就再也沒有犯過錯,甚至是蠻橫不講理的時候都沒有了。

  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不過李嬤嬤可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她的真實面目,定不會被她所迷惑的。

  一個偶然的機會,李湘玉等四個人又是坐在一起閒聊,無意間談及到了關於項小漁的事情,

  雖然談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李嬤嬤也是經驗老道之人,這才知曉,原來項小漁一系列的都是經由她們的陷害才導致的。

  不過那封信,卻不是四個人親手為之,隨後她們的話語就此停止,因為李湘玉主動發話了,「事情都過去了,還談及它幹嘛?項小漁偷竊玉簪這些都事實,總管大人可是親眼所見,人贓並獲,量那項小漁天大的本事,以後想要在宮裡立足,已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們還在擔心些什麼!」李湘玉很是強勢的話語,李嬤嬤全都聽到了耳里。

  很快的,便是離去了,因為看著她們的跡象,顯然是要四下離去的節奏,要是再待在那裡的話,就會被發現了,李嬤嬤選擇換了個地方,在小山的洞穴里偷聽著。

  李湘玉等到那三個人全部遠去,她身邊的丫鬟才是現身,「小姐,那信的事情,究竟會不會查到我們這邊的啊!」此時的她說話已然畏畏縮縮,一臉做錯了事情的樣子。

  「你慌什麼?不是有我在麼,再說了,誰也不會查到你身上的,要懷疑也只是我身上,但是信的字跡顯然不是我,所以,你就不要操那個心了,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即可!」李湘玉自以為無恙的安慰著手下的丫鬟。

  因為她覺得,項小漁只不過是低等之人,跟自己的家世,想必,沒有半分威脅,隨後,李湘玉便毫無顧慮的離去了。

  李嬤嬤這現身出來,看著那四個人離去的身影,「沒有想到,這些名門貴族的千金大小姐竟然會為了所謂的妃子候選人爭的你死我活,甚至陷害的手段都用上了,好在我對小漁十分的信任,才險些沒有聽信了當日的鬼話!」李嬤嬤陰狠的盯著她們離去的方向,隨後沒有逗留的往著容嬤嬤住處的方向去了。

  將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的全部告訴了容嬤嬤,她也很是震驚,「本以為兩人先前的恩怨矛盾在自己的勸解下便能夠化為烏有,可誰想到李湘玉的嫉妒心這麼深,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容嬤嬤咬牙切齒的心想著。

  「既然信的消息已經清楚了是李湘玉的丫鬟所為,那麼是不是可以直接稟報總管,讓他詳查!」李嬤嬤建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