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嚴沒有宵禁?到了時間,城池內本就不該有人走動!我去過大燕陳國這種大國,也是一樣的,入夜後閉門閉戶,不得流傳。」
趙宣搖頭失笑,「你們不懂什麼叫夜生活,夜生活才是精髓,才是繁華。」
肥田雪兒一愣,「怎麼可能?倘若如此,不得發生動亂?真開放宵禁,官府必然有處理不完的案件。」
趙宣笑了,「朕現在和你解釋,你也聽不懂,以後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夜色下的繁華。」
夜色下的繁華?肥田雪兒美眸圓瞪,滿臉疑惑,想想就很混亂。
看她疑惑,趙宣也不解釋,繼續往前走。
「別想那麼多,你以後會明白的。」
「行啊,那雪兒拭目以待。」
一路朝扶桑皇宮走去,肥田雪兒和趙宣時不時的聊幾句,不知不覺間,她覺得和趙宣聊天,總能聽到些新奇的詞彙以及大膽的假想,很舒服,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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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隨著深入交流,她越覺得看不透他。
本以為足夠了解趙宣的她,猛然發現,趙宣一人千面,撥不開迷霧,看不透他,越想去看,越覺得他遙遠。
兩人一前一後,基本都是肥田雪兒發問,趙宣回答。
若普通人看到他二人,一定會覺得是一對金童玉女在夜間散步。
悄悄跟在後面保護的莫儒風,遠遠打量著他二人的背影,撇撇嘴,泛起嘀咕。
狗皇帝,究竟是哪裡學來的把妹招式?很厲害啊!
突然,他倒抽涼氣,似乎想到什麼。
周三鳴那傢伙說,邀月宮宮主慕容從容,已經給趙宣生了兒子?
這……這傢伙就是靠這把妹手段拿下慕容從容的吧?
莫儒風一雙眼睛,狠狠一亮。
厲害,太厲害了。
他現在幾乎成為趙宣的影子,趙宣到哪兒他就到哪兒,生怕趙宣會出么蛾子。
而以他的功夫,有心跟蹤,趙宣壓根發現不了,堪稱神出鬼沒。
比方現在,趙宣就不知道他在跟蹤他,保護他,還以為他已經睡覺了。
正因如此,莫儒風這段期間才會大開眼界,世界觀都在迅速崩塌。
趙宣和肥田雪兒回到皇宮後,馬不停蹄的直奔臥房,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而就在剛才,肥田雪兒親手殺掉龍二的時候,一座宅子內,季海猛、拓跋烈二人相對而坐。
房間非常安靜,只有燭火的噼啪聲,他倆內力傳音交流。
「肥田雪兒倒是警惕,數主城到處都有亂黨,為了咱們安全,秘密轉移居住地。」
「狗屁的到處亂黨,無非是怕十九家世家餘黨和咱們暗中聯絡而已。」
拓跋烈呵呵一笑,慢慢傳音。
季海猛冷哼,「如此說來,肥田雪兒並未徹底掌控扶桑?」
拓跋烈搖頭,「不能完全確定,扶桑十九個世家,互相各有牽制,存在至少百年。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靠幾個月就斬草除根,可能麼?
但那娘們兒能掌控到這地步,已是不得了。
其他先不說,有一點可以肯定,肥田家徹底取代了吉野家。」
「是麼?那剛才的晚宴,你怎麼看?」
拓跋烈打開摺扇,輕輕扇了扇。
「肥田雪兒和剎羅娜,這倆婆娘,難對付的很。表面上看,剎羅娜聽命肥田雪兒,實際並不是。我敢肯定,二十島嶼並未臣服肥田雪兒。
這倆婆娘互相利用,各拿好處罷了。
肥田雪兒的確利用二十島嶼幹掉十九世家,但二十島嶼進入扶桑,成了肥田雪兒的心腹大患。」
季海猛看拓跋烈,慢吞吞的說話,內心著急。
他來到扶桑前,陳偉震特地交代,要命扶桑快點出兵。
「如此看來,這兩人誰都無法做對方的主?磨磨唧唧的,扶桑究竟何時能出兵?」
拓跋烈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季兄,別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當前狀況,並非壞事。肥田家與島嶼牽制是大好事啊,讓他們內部爭鬥,到時咱們暗中使些計策,扶桑必然發兵。」
季海猛眼睛一亮,「拓跋兄是有了對策?」
拓跋烈點頭,「對,明天還要和她們談,必然又是討價還價。
現在肥田雪兒認準了咱們兩國比扶桑更急,所以欲擒故縱,拖延時間,想讓咱拿出更多的好處,做更大的讓步。
所以,明天的洽談,一定也不會有結果。」
「那該怎麼辦?」
「別急別急,聽我慢慢道來。明日討論結束後,找個時間拜訪剎羅娜,之後……」
拓跋烈緩緩說著計劃。
「到時,肥田雪兒一定會主動來見你,咱們好好配合,用不了幾天,扶桑必然派兵。區區扶桑,哪會是咱們的對手?」
聞言,季海猛內心振奮,「拓跋兄果然才智過人,季某佩服佩服。」
拓跋烈大手一揮,「客氣客氣,論起功夫,我不及你,只能在智謀上用些心思。」
兩人客套的恭維。
「對了,有一件事我不明白,肥田家究竟是怎麼憑藉一家之力對抗十九個世家的?就算他們和二十島嶼結盟,可蠻夷也不是世家對手呀。蠻夷對付普通士兵還行,真要和世家內的高手相比,落了一大截。肥田家究竟是憑藉什麼勝利的?」
拓跋烈聽到這話,沉默片刻,傳音,「你可知道海岸山降下的天災?」
「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拓跋烈眼神犀利,「正是天災,幫了肥田家大忙。」
「什麼情況?」
拓跋烈看季海猛真的不知道,耐心解釋。
「四個月前,海岸山降下天災,大火肆虐綿綿,海岸上周圍百里盡被大火吞噬。而吉野家一千多名忍者,當時全在海岸山,死在的天災之下,這給了吉野家知致命的一擊。」
季海猛聞言,內心震撼。
「那些忍者為什麼全在海岸上?」
拓跋烈又喝了杯茶,臉上透著興奮,「圍殺莫儒風。」
「莫儒風?」
「對!」拓跋烈確定的點頭,顯得激動。
「如此說來,莫儒風也死了?」
「天災哪是人力可抗衡的?縱是莫儒風武功蓋世,也是人,如何和天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