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人吵架是最要不得的,能活活把男人吵死。
看來,老子這一輩子沒娶過娘們兒是最正確的決定。
最後,莫儒風閉目養神,不想搭理,眼不見心不煩,只要沒人威脅到趙宣安全就行,這種男女之間狗屁的糟心事,他不想摻和。
錯綜複雜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看就頭大,別說去嘗試了。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趙宣咬緊牙關,皺眉道:「我不想和你扯這些沒所謂的爭執,你把耶律海這段期間來的反常舉動告訴本將軍就行,其他的事你不用管。」
剎羅娜看趙宣不相信自己,滿臉通紅,「沒有反常的舉動,他正常的很,不正常的是你。」
說完,扭頭離開。
「本將不想和你浪費時間,趕緊說,那麼多將士還等著安撫。」
此刻,剎羅娜已經快走到門口,但被氣牆擋住,是莫儒風動手了。
趙宣沒同意她走,她肯定走不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還想對我用強不成?」剎羅娜猛然轉頭,怒視趙宣。
趙宣張張嘴,嘆了口氣,知道逼問她也沒有用,便大手一揮,給莫儒風傳音,「讓她走吧。」
莫儒風收回內力,剎羅娜憤然離開。
剛一出門,耳邊就炸響趙宣的傳音,「別暴躁,先冷靜,再想想耶律海有無異常舉動,這關係戰爭成敗以及二十個海島眾人的生死。
還有,沒本將軍命令,別擅自行動,否則別怪本將軍對你採取強硬措施。」
剎羅娜冷漠的給他回傳,「用不著你教我,我知道如何做,我不會壞軍法。」
大帳內,趙宣深呼吸數次,才壓下怒火,看的莫儒風暗自咋舌。
這混蛋,二十出頭的年紀,居然練得一身好養氣功夫。說憤怒就憤怒,說平靜就平靜。
「前輩,需要麻煩您一件事。傳朕密令,到堅城中,傳召一人。」
莫儒風點頭,沒有推辭,拿到命令得到暗語後身形一閃,離開大帳。
人走後,趙宣坐下,皺眉沉思。
他讓莫儒風去找的人,正是探子頭領。
剎羅娜這裡問不到有用的東西,他得找人問問情況。
同時,剎羅娜回到自己軍帳,神色凜冽,立刻找來昨晚被他安排監視耶律海的親衛。
「你監視耶律海的時間內,他是否有異常?」
親衛想了想,搖頭,「和往常一樣,沒發現異常。」
「行,那你把他回到府邸後做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包括出於對呱哇的了解,他還特意關注著耶律府邸內的大鷹。
整整一天,耶律海府邸就是安靜的不行,什麼異常都沒有。
聽完匯報,剎羅娜內心嘆息,看來耶律海真沒有問題,是那傢伙錯怪他了。
分明沒有異常舉動啊……
就在她聽匯報的時候,堅城內,耶律海被鐵鏈捆綁,扣在大牢。
面對各種刑具以及面露殘忍的扶桑人,他毫無畏懼,反而囂張的不行。
「別跟老子扯這些有的沒的,老子不怕,想撬開老子的嘴,就把肥田家的人喊來,否則老子是不會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一柱香後,肥田沃土來到牢房。
「我是肥田家少主,聽說你要見我肥田家人?想交代什麼?趕緊說,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肥田沃土的聲音異常冷漠,傳入耶律海耳中。
耶律海猛然抬頭,打量肥田沃土,皺眉詢問:「天王蓋地虎,可知下一句是什麼?」
肥田沃土當場懵逼,什麼天王蓋地虎的下一句是什麼?他從來沒聽過地虎是什麼東西!
片刻後,反應過來對方在對暗號,聯想到之前耶律海點名要見肥田家人,肥田沃土瞬間明白,抬手把耶律海打暈。
「此人我要帶走。」
看守在牢房的獄卒,為難道:「可是上頭沒有命令,我們不好放人。」
肥田沃土聞言,二話不說掏出吉野蠻子的令牌。
「吉野蠻子大人在我來之前,特地吩咐說要親自審問。」
看到令牌,獄卒立刻拱手,不敢阻攔。
如今吉野蠻子是聯軍的最高指揮者,有他的指示,肥田沃土帶走耶律海理所當然。
其實,他就算沒有令牌,獄卒也不想得罪肥田沃土,奈何職責在身。
現在聯軍駐紮在堅城,各大世家人馬都在這,若任由肥田沃土行事,世家的將領們會有微詞。
堅城的獄卒兩方都不敢得罪,所以肥田沃土拿出吉野蠻子令牌的時候,獄卒才鬆了一大口氣。
緊接著,肥田沃土壓著耶律海,朝吉野蠻子的府邸走去,剛進去,他便快速拐道,前往庭院。
求見後,進入內堂。
大堂一側,吉野蠻子安靜的坐著,看起來像在沉思,實際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呆若木雞,臉上無情緒波動。
而吉野蠻子前面,坐著肥田雪兒。
如今各大世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吉野蠻子霸占肥田家嫡女肥田雪兒,日日將其帶在身邊,夜夜與其快活風流。
實際上,卻不是如此,肥田雪兒藉此為由,讓吉野蠻子時刻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被人看出破綻。
「雪兒,這人是耶律海,是你要的人麼?」肥田沃土剛進來,立刻開口。
肥田雪兒眸光微動,看向昏迷的耶律海,擺擺手。
肥田沃土會意,將耶律海丟下,轉身離開。
片刻後,肥田雪兒用銀針往耶律海脖子處一紮,耶律海猛然睜開眼睛,一道妙曼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這道身影,半張臉被輕紗掩蓋,只露出一雙如水的美眸,即便是看不到全貌,也能從身段以及目光中看出,是個難得的美人。
耶律海試探詢問:「天王蓋地虎?」
肥田雪兒美眸一亮,「寶塔鎮河妖。」
耶律海心生大喜,連忙再問:「河妖有幾條腿?」
「河妖無腿。」
「那無腿要如何走動?」
兩人一來一回,各種對暗號,對完後,肥田雪兒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