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都不待見肥田家和吉野蠻子的將領,基本都被派進東皇山圍剿餘黨。
隨著這場大戰塵埃落定,中路和右側叛軍也被聯軍打退,但這兩路叛軍並沒有深入,所以沒多大損失。
死了那麼多主將和超級忍者,消息擴散,掀起狂瀾。
吉野蠻兒神色凝重,痛心疾首,畢竟死了大伯吉野剛。
「大伯,真的死了?」吉野蠻兒悲痛欲絕。
這時,吉野一拱手道:「蠻兒大人,剛君確實被叛軍高手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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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野蠻子再次聽到確定,心跌落谷底。
吉野剛不僅是他大伯,更是超級忍者。
死了一個超級忍者,是在給吉野家雪上加霜。
「立刻封鎖消息,聯合所有輔助忍者全力封鎖,不得泄露隻言片語。」
話落,吉野蠻子想起吉野一先前的匯報,皺眉道:「等等,你說大伯前往戰區,是因為懷疑吉野蠻兒?」
「不錯。」
聞言,吉野蠻子勃然大怒,殺意透體而出。
「行了,知道了,立刻封鎖消息。」
「是。」
人走後,吉野蠻子沉默片刻,大聲呵道:「來人,傳軍令,命各大主將整頓好各軍,前來商議。」
「是。」
外頭傳來一聲回應後,大帳內內陷入詭異的安靜。
吉野蠻子內心五味雜成,吉野蠻兒,叛徒真的是你麼?
如果真的是你,吉野家不可能留你。
肥田雪兒大帳內!
此刻,肥田沃土正和她在詳細訴說這場大戰。
聽完肥田沃土的講述,肥田雪兒峨眉輕皺,「兩千餘人跑進東皇山?」
思索間,肥田雪兒來回踱步良久,停下步伐,眸中閃過厲色。
「剎羅娜,敢跟我來這一套,是我小看她了。」
肥田沃土一愣,沒反應過來。
「剎羅娜?彈丸族女王?什麼意思?怎麼了?」
肥田雪兒眯眼,「那女人,牆頭草,和叛軍核心人物怕是蛇鼠一窩了。這次的確是我利用叛軍做那麼多事,但同樣也被叛軍核心人物反利用。」
肥田沃土腦瓜子不夠用,越想越迷糊。
「剎羅娜做內應,三家主將被除,叛軍損失慘重,哪有一點被利用的跡象?」
肥田雪兒咬牙解釋:「叛軍死不死,死多少,怎麼死,不重要。那些都是沒有編制的雜牌先鋒,是外圍人士。此戰首領的真正意圖,並非偷襲我軍。」
肥田沃土聽的更加迷糊,「那是什麼目的?」
肥田雪兒眼神深邃,一字一吭鏘:「進入東皇山。」
肥田沃土被說的雲裡霧裡,「進入東皇山幹嘛?總不可能去給自己挖一個墳墓埋進山中吧!」
「東皇山中有和忍術相關的主藥,他們忌憚扶桑忍術,想要破解,才會進入東皇山尋找主藥。」
肥田沃土聞言,不由嗤笑,「怎麼可能破解得了忍術?自從有忍術以來,多少人漂洋過海來到扶桑,想一探究竟,最後誰成功了?死的死,瘋的瘋。
傳言禁區島內的王者也要破解忍術,最後連整個島都覆滅了。現在周邊烏煙瘴氣,毫無建樹。雪兒想多了。」
肥田雪兒搖頭,「沒有想多。此事絕對不簡單。原本我和你一樣,不相信,但這事太詭異。」
猛然間,她把先前的疑惑串聯起來。
「海岸山的千年難遇天災,背後必有人搞鬼,沒有表面這麼簡單。」
肥田沃土聽到這,徹底蒙圈,他當然已經知道了吉野家所有低、中、高三檔忍者死在天災下。同樣,也是因為這場天災,肥田家才有翻盤的機會。
可現在聽到肥田雪兒這話,天災背後還有人為操控,他難以接受。
「雪兒,你確定麼?天災的背後真有人操控?不可能吧?哪有人像神仙一樣能操控制天的?「
肥田雪兒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抬起一雙玉手,看了看纖細的手指。
「當然不可能有人操控,但預測到天災,順勢而為,不是不可能。我得找機會,會一會首領。」
肥田沃土立刻阻止。
「不行,太危險了。你以前不是告訴過我,叛軍核心人物極有可能來自禁區島嶼麼?非常危險的人物,不能貿然相見。」
「危險?」肥田雪兒不屑一笑,「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世間有哪裡是不危險的?禁區島嶼,海上霸主,又怎樣?就算對方是神仙在世,我也要讓他當我的走狗!」
說話間,她一雙纖纖玉手,看似在把玩骨笛,動作極慢,實際細瞧之下,能發現拉出殘影。而殘影間,隱隱升騰霧氣,每玩弄一次,霧氣就多添一分。
肥田沃土看著她的動作,神色震撼,渾身顫抖。
身為肥田家嫡長子,當然能看出肥田雪兒掌心綻放出的霧氣是什麼。
那是氣針,非常詭異,也是肥田家的秘籍,萬針穿心。
而肥田雪兒,已然將秘籍練到爐火純青的最高境界。
自先祖過世後,數百年來,肥田家再無人能練成這等境界。
「雪兒,你練成了最高境界?「肥田沃土既振奮又激動,「按照大嚴武學說法,你現在的功力,到達何等境地?」
「按照武學源頭大嚴的說法,我當前應該是在一步武聖。」
「一步武聖?一步,一步武聖?」肥田沃土太過震撼,滿臉通紅,支支吾吾。
一部武聖的超高級忍者,這是怎樣的存在?除了肥田雪兒,整個扶桑還有這樣的人才麼?
別說是一步武聖,整個扶桑到達武道九階的又有多少?屈指可數!
吉野蠻子被稱為第一高手,無非是剛到九階罷了。
看他那震驚的樣子,肥田雪兒不以為然,「收起這幅表情,丟不丟人?這有什麼稀奇的?大嚴是武學源頭,高手比比皆是。」
說到這,一雙美眸布滿熾熱。
「的確,大嚴獨領風騷,據說各個高手都很厲害,但像小妹這麼厲害的,一定還是少數,否則大嚴朝廷不能那麼安穩。」
肥田雪兒心底嘆息,「井底之蛙,坐井觀天,沒有去過大嚴,沒有接觸過大嚴江湖,誰知道具體究竟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