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夥計頓時腰都快彎到地上去了,「謝謝這位爺,謝謝這位爺,爺您真闊氣敞亮。🐠😳 🐸🐨」
見周念順帶著將自己和林丘的賞錢都給付了,王楓有些不好意思道,「周兄,你這是幹嘛?」
「哎呀,難得聽幼漁姑娘的一曲,又和兩位兄弟一起喝了頓酒,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給點賞錢又有什麼,來,咱們兄弟接著喝。」
李幼漁的獻唱結束之後,花台的表演也正式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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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的開業大典畫下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王楓將注意力放到了對面程玄和杜荷這兩個傢伙的身上。
杜荷剛才見識了李幼漁姑娘的身姿容貌後,整個人有點魔怔,哪怕是這明月樓的紅牌都不入他的法眼了。
他臉上掛著笑將程玄拉到一邊,「程兄,你之前不是說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咱們見到李幼漁嗎?這麼漂亮的美人,嘖嘖……若是能夠一親芳澤,少活十年都值啊。」
程玄露出一副賤兮兮的笑容道,「嘿嘿,怎麼?杜兄,這位可入的了您的法眼了?」
杜荷連連點頭道,「入得,入得,如此嬌艷欲滴的美人,簡直是杜某生平僅見啊。」
「那行,小弟去找李媽媽過來問一問,就說咱們只是私下找李幼漁姑娘喝個酒。」
杜荷兩眼一亮道,「如此甚好,藥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看,在這呢。」
程玄偷偷摸摸的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白色的藥包,「這藥可是小弟專門從醫館買來的,藥勁可大著呢,不管她是什麼清高的貞潔烈女,到時候定會俯首帖耳。」
「嘿嘿嘿……藥勁越大越好。」
這兩個猥瑣的傢伙躲在雅座上邪惡的商議著計劃,不過這一切卻都落在了王楓的眼中。
眼尖的王楓一眼就認出來了那紙包中包住的是些藥粉,再結合這兩個狼狽為奸的傢伙臉上那猥瑣的表情,他用腳指頭猜也知道二人想要幹嘛。
而眼下花錢得不到、需要他倆用到這種卑鄙手段的姑娘,恐怕除了賣藝不賣身的天香樓花魁李幼漁外,沒有別人了!
王楓心中一陣冷笑,程玄這個傢伙還真是學不乖啊,之前到劉玉嬋家提親被自己廢掉,都已經不能人事了還這麼猥瑣、陰險。
簡直就是天生當壞蛋的料。
王楓見程玄和杜荷起身往後堂走去,也站起了身。
看到王楓起身,一旁的周念有些奇怪的問道,「王兄,你去哪裡?」
「我去上個廁所,一會就回來。」
王楓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他跟在程玄和杜荷的身後,朝四層的一處房間走去,隨後一個閃身躲在明月樓寬闊的紅木柱子後,和程玄、杜荷二人保持一定的距離,避免被這兩個傢伙給發現自己的行蹤。
此時程玄已經將那李媽媽叫了過來,笑眯眯地道,「李媽媽,今日這幼漁小姐的夜棠春夢著實讓我們二人聽的是如痴如醉啊。」
李媽媽自然是一臉高興,「能夠讓二位公子高興,是我們明月樓的福氣,日後還請兩位公子多多來我們明月樓捧場啊,眼下時辰尚早,要不要奴家給二位公子介紹幾個姑娘?陪兩位樂呵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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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搖了搖手中的摺扇道,「李媽媽,今日我們二人見識了幼漁姑娘的曠世容顏,這心裡哪裡還容的下別人啊。」
李媽媽笑著,「那是自然,幼漁的確擁有傾城之姿。」
「這裡有件小事想請李媽媽幫幫忙。」
程玄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塞到李媽媽的手中,「我倆對幼漁姑娘一見傾心,想請幼漁姑娘共飲幾杯,李媽媽意下如何?」
李媽媽向來都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人,可是看著程玄手中如此厚的一沓銀票,卻沒有伸手。
這讓程玄心中自覺有幾分不妙。
李媽媽不好意思的搓搓手,「程公子,不是奴家不願幫你們這個忙,而是這件事奴家做不了主,這幼漁姑娘乃天香樓的人,奴家只是明月樓一個管事的主。假如幼漁不願,就算是奴家今天吊死在這裡也無用啊。」
說話間,她眼神不停的往那沓銀票上面瞟,看的出來,她對銀票非常渴望,但同時也知道,如果事情辦不成,這個錢她可拿不了。
這下程玄倒是有幾分為難了。
若是這麼多銀票都無法打動李媽媽,事情就真的難辦了。
「哎呀,李媽媽,你人脈廣,面子大,去跟幼漁姑娘商量一下,我相信這事一定能辦成的。」
李媽媽非常無奈。
「幼漁姑娘素來只賣藝不賣身,你們可不要動歪心思啊,人家可是天香樓的寶貝,你們若是唐突了,恐怕那代價你們自己都難以承擔。」
「放心,我倆只是想同幼漁姑娘喝上一杯酒而已,對李姑娘這種神仙一般的女子,我們哪敢有絲毫褻瀆之心?」
程玄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連李媽媽也被他給騙了,一旦進入李幼漁的房間,這兩個傢伙恐怕就要開始使用陰招了。
李媽媽見程玄做出保證,這才放心地朝一個房間走去,那裡正是李幼漁表演完畢之後的休息區。
房間內,李幼漁正雙手托腮,腦中不知為何想起與王楓見面的場景,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
「是我。」
李媽媽的聲音出現在門口。
李幼漁有些疑惑,「李媽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
「幼漁啊,這麼晚還來打攪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是這樣的,門外有兩位仰慕姑娘的公子點名想和姑娘共飲。
我見兩位公子儀表堂堂,相貌不凡,想必都是人中龍鳳,既然幼漁你還沒睡下,不如就賞臉與他倆喝上一杯如何?也算彰顯你天香樓第一花魁的胸襟。」
儀表堂堂,相貌不凡,莫非就是那個王楓?
李幼漁心中一動,略作思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李媽媽見向來對男子不假辭色的李幼漁今日竟如此爽快,頓時欣喜若狂,「好,好,幼漁姑娘,你稍微收拾一下,奴家這就去叫那兩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