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楓提出的這個問題，程懷亮選擇沉默了片刻。🐤💝 ❻９Ŝ卄υЖ.ℂㄖм ♤♟
隨後，他才道，「今日程某前來找王兄，並不是為了議論那件事情的是非對錯，在下說了，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
「另外一方面，程某今日倉促而來，只不過是想要借著王兄的這個擂台，來討教一二，不關生死，只比高低，還請王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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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看著長的斯斯文文的，說話也還中肯，可是怎麼如此不講理呢，那程玄分明是咎由自取，你何須為一個禍害出頭？」
劉玉嬋一聽這人是來替程玄討個說法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程懷亮自然知道劉玉嬋的身份，以及程玄所做的那些事情。他在這長安縣中也有自己的耳目，是非黑白當然分的清。
只不過程懷亮身為程家的人，程玄這邊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做堂哥的，多多少少也要露露臉意思一下，稍微替程家挽回一些顏面。
其實以程懷亮原本的性格，是非黑白分明，若換做其他人，他自然不會做出如此自損聲譽的事情。
可既然他已經答應了程沖，所以即便自知自己很有可能因此而背上罵名，受到長安縣百姓們的唾棄，但卻也認了。
誰讓他當時答應了程沖的請求了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程懷亮不是一個會食言的小人，所以硬著頭皮也要來啊！
程懷亮聽到劉玉嬋的話，對劉玉嬋作了一揖道，「姑娘就是劉玉嬋小姐吧，程玄的事情，我向劉玉嬋小姐賠個不是了。」
「哼……賠不是？你既然分的清個是非黑白，那為什麼還要針對我相公？」
劉玉嬋面色不快道。
程懷亮不卑不亢道，「情非得已，還請劉玉嬋小姐體諒，而且在下也說了，今日來並非是要跟王兄分一個你死我活，只是為了切磋一二。」
「分一個高下而已？程公子，素問您在邊疆殺敵，護佑我大唐疆域，此乃英雄之舉，但今日卻要與一介醫生在擂台上拳腳相向，似乎有些失了公平吧。」
之前在一旁一直不言語的白木匠忽然站出身來，向程懷亮的這個提議表示質疑。
白木匠雖然沒有什麼文化，但是說的卻有理有據，不卑不亢，句句鏗鏘有力。
一個職業軍人和一個醫生正面對決，確實是有失公平。
聽到台上幾人之間的話，四下的百姓們頓時一陣議論紛紛。
甚至有不少百姓已經認出了程懷亮的身份。
一個個頓時開始大呼小叫了起來。
這程懷亮身份尊貴，沒有想到竟然會跟一個行醫的赤腳大夫槓上了，實在是出乎百姓們的意料。
程懷亮也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開口解釋道，「我並非是想要跟王兄分出一個高下生死，只是程某聽聞王兄有幾招十分精妙的拳腳功夫，程某乃一介武痴，但凡遇上會些精妙拳腳功夫的人就想切磋一二。」
「而且這次切磋，咱們點到為止，互不相傷，我們也不使用任何的兵器，如果這次有違諾言，那麼我將親自向陛下請辭，從此解甲歸田，不再進入任何名利場，如何？」
聽到程懷亮這麼說，王楓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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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王楓所了解，這程懷亮也算是個說話算話之人，並非偷奸耍滑的屑小之輩。
眼下程懷亮既然在眾多百姓們面前立下如此誓言。
對於統率一軍的將領而言，以自己的官職作為賭注，應該是認真的。
要不然這堂堂將軍統領，面子往哪裡擱啊？
職業軍人最在乎的就是榮譽和尊嚴，若程懷亮這等年紀就將這兩樣東西給扔了，那以後的大唐也就沒有他的故事了。
程懷亮此話一出，王楓倒是信了幾分。
「既然程將軍提出比試，那王楓自然也不能退縮，雖然我王楓乃一介醫者，不善於戰鬥，不過既然程將軍如此誠懇，那麼王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知程將軍打算怎麼個比法？」
王楓也不孬，雖然對方是一個常年在戰場上殺敵的將軍，他自認為自己這點穴之術再加上學習多年的擒拿，以己之長攻彼之短，未必不能一戰。
而且這一戰王楓本來就沒有什麼壓力。
他在長安縣百姓們心目中是個什麼形象？
懸壺濟世的醫生，一個醫生和一個職業軍人出身的將軍單挑，就算是自己輸了，自己也不虧啊，
程懷亮這身份，在整個大唐國都是非常知名的。
自己和他單挑，即便是輸了，自己這名聲也能傳到外面。
古代人不懂得GG效應和曝光度、上熱搜之類，可是王楓懂啊！
自己和程懷亮這場比試造勢造的越大，他的名氣就越大。
而且程懷亮還是主動來挑戰自己的，自己倍有面子。
橫豎都是自己賺，王楓還怕什麼。
來就好了。
一聽王楓竟然答應了，一旁的劉玉嬋、楊大力幾人都嚇壞了。
劉玉嬋趕忙拉著王楓。
「王楓，你這是瘋了嗎？你又不是一個武夫，你只是一個醫生啊，你若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可怎麼辦啊。」
「是啊，徒弟，咱們沒有必要為這一時之氣和他爭執，他可是程懷亮，職業軍人，你這口氣爭的確實沒有什麼必要。」
一向冷漠的白木匠也拉著王楓好言相勸。
白木匠是真的將王楓當做自己的徒弟看待了。
和一位在戰場上殺敵的將軍於擂台上比試，對方的拳腳那是相當兇猛，這重拳重腳下去可要死人的。
就好比一個職業級別的拳王，和一名剛剛從學校畢業的大學生上擂台打比賽。
大學生連個街頭混混都打不過，更別說是和一個天天在戰場上殺人的職業軍人相比了。
在所有人看來，王楓如果答應了對方的請求，那就是在自己找死。
不過王楓對此也有自己的打算。
王楓不是傻子，明知道上去和程懷亮打，不排除會被打的缺胳膊斷腿的可能性。
王楓當然非那種刻意找殘疾的傻缺，他其實也有自己的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