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的,程伯父,是這樣的,這王楓公然違反大唐律法,竟然在如此鬧市集區興辦大規模的比賽,著實不合乎規矩,程伯父,這件事情您身為長安縣的縣令,可要嚴查嚴辦啊,要不然恐怕難以服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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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程沖聽到杜荷這話,一時間愣住了。
見程沖被杜荷整了一臉懵。
一旁的王楓解釋道,「程大人,草民王楓,前些日子到府衙親自向程大人你申請了這次鑒米大賽的舉辦地,你還給我批了公文,這公文上可是你親自蓋的官印。」
「可如今杜公子卻說我這公文是造假的,要拆了我這舞台,我們請程大人此番前來,一方面是想要讓程大人在長安縣的百姓們面前做個見證,證實一下我這公文究竟是真還是假。」
「另外一方面呢,自然是請程大人親自蒞臨這場盛況空前的鑒米大會,並且親自為本次鑒米大賽的冠軍頒發獎品,不知道程大人意下如何?」
王楓這一席話徹底將程沖給將住了。
程沖原本以為王楓舉辦這個比賽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
可是當來的路上看到了這麼多長安縣百姓都齊聚於此,就明白了今天是個大場面,王楓請自己在這裡給這次比賽的冠軍頒發獎品,自然是露臉的大好事。
不過杜荷這百般阻撓王楓,倒是讓程沖始料未及。
雖然程沖礙於杜荷的身份,不想得罪杜荷,可王楓手中的那封公文確實是自己親手寫的,上面也有大唐官印印章。
這下程沖有些左右為難了。
這若說王楓手中的公文是假的吧,那恐怕就要激起長安縣幾十萬百姓的民憤了,而且自己還收了王楓一百兩的銀子。
這錢收了,官印也蓋了,若自己矢口否認,那王楓拿著那一紙公文,就能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自己這貪污受賄的名號可就坐實了!
可若自己承認王楓手中的公文是真的,那勢必要得罪杜荷。
程沖思來想去,完全沒想到王楓竟然在這裡等著自己。
他一皺眉頭,果然,王楓這手裡的錢是真的不好拿啊。
可眼下這錢都收了,自己不能不辦事啊!
程沖權衡了一番。
此時大勢所趨,自己不得不站在王楓這一邊一次了,要不然自己的麻煩就惹大了。
何況杜荷要在這件事上針對王楓,也沒有跟他程沖說過。
所以即便是自己這邊妨礙了杜荷,他也沒有辦法。
只能照實說了。
當下,他咳嗽了兩聲,「這個……杜賢侄啊,你有所不知,王楓前些日子向府衙提交了這個西市集區的土地使用問題,並且按照官府的規定,和官府簽訂了租賃契約,以一百兩的價格租賃此地方圓百丈範圍內三日。
今日正是第二日,這也算是按照大唐律法辦事,有情有理,而這張公文呢,自然也是出自我程某之手。」
杜荷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下來。
程沖這一番話,也是明確的告訴了他,這次他程沖可是代表官府跟王楓收了錢的,就算是要幫你,也愛莫能助。
程沖幾句話將王楓和杜荷之間的事情撇了一個乾淨。
他不過是一個按照大唐律法辦事的好官,你們要鬧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程衝著話一出,也算是證明自己秉公辦事了。
而王楓此時笑吟吟的看著程沖。
雖然給了程沖一百兩銀子,可眼下王楓所希望達到的效果完全達到了。
並且絕對血賺!
「多謝程大人替我證明,眼下王楓也能正常進行比賽了。」
程衝心中其實也是有很多無奈的。
他打心眼裡壓根就不想幫王楓的忙。
杜荷將程沖拉開幾步小聲道,「程伯父,你這可不能偏袒外人啊,我這是在幫程兄報仇雪恨呢,伯父您如此作為讓賢侄著實很是無奈啊。」
杜荷這明顯是向程沖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可即便他心中再不滿,眼下王楓的事情木已成舟,現在就算是跟程沖說破天去,程沖也只能選擇站在王楓這一邊了。
自己親手寫的文書就在王楓手中,程沖若是不承認的話,他這身為長安縣縣令,長安縣百姓們的父母官,顏面可就丟大了。
在眾多長安縣百姓面前失信,他這個長安縣縣令的威嚴何在?
若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只怕不知道多少長安縣的百姓們要戳著程沖的脊梁骨罵呢。
所謂人言可畏,程沖就算再肆無忌憚,也不能不將這麼多長安縣的百姓不放在眼裡!
當下他很是無奈的看著杜荷。
「杜賢侄,你所做的事情叔父當然明白,只不過叔父並不知道你是準備用來對付他,早些日子,王楓就到我府上要求使用西市的地界。」
「這本不用知會,可是他提出要繳納稅款,叔父壓根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加之官府內對此也有律法,百姓徵用一定的公共地界舉辦活動,我身為長安縣縣令,無權拒絕。」
「賢侄,你這有什麼動作也不跟伯父知會一聲,這不導致咱倆衝突了嗎?叔父也不知他繳納稅款要乾的是這事啊,我這也是無奈之舉,還請多擔待幾分吧。」
「眼下官府的官印都扣在那公文上面了,今天這事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叔父若出爾反爾,那豈不讓我這縣令的所有顏面都要掃地了,以後伯父還如何掌管長安縣啊?」「
賢侄啊,這次就體諒一下伯父行嗎?你和王楓之間來日方長,何必在眾百姓面前跟他死磕呢,我身為長安縣縣令,自然不能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雖然你沒有身份上的顧忌,但你今日聽伯父一句勸,眼下人多眼雜,即便以你的身份沒什麼,恐怕若是遇到了有心人,也會因此而為難令尊的。」
「你這個為人子的,切不可拖累了令尊,令尊乃當朝宰相,人言可畏啊,即便是令尊,把柄若是落的多了,也會受到不小影響的,孰重孰輕,你自己考量一下吧,叔父就只能說這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