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社會的大爺大媽們都無法抵抗這樣的誘惑,那麼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的長安縣百姓們呢?
在初唐時期,民以食為天,大米就是百姓的命根子。★💔 ➅❾ᔕнù᙭.𝕔όⓜ ♙☮
白送三百六十五斛大米,這是任何長安縣百姓們都無法拒絕的巨大誘餌。
劉能激動的抓住王楓的手臂道,「王楓,王楓,你這個辦法是救了我劉家的身家性命了,我……我給你跪下了我,之前是我劉能眼拙,有眼不識泰山,請原諒我。」
王楓連忙將劉能從地上攙扶起來道,「劉叔,你是長輩,你這是要折煞我了,快快請起。」
王楓雖然對劉能這個人沒有什麼好感,但剛才他在最後時刻能夠選擇犧牲自己,而讓劉玉嬋繼續好好生活下去,便可以算成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自我救贖了。
這讓王楓對劉能一直以來的刻板印象改善了許多。
再加上自己和劉玉嬋現在感情都走到這一步,雖然沒有生米煮成熟飯,可這個飯自己也快悶熟的差不多了,劉能也算是他未來的岳父,讓岳父給女婿下跪,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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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如此,王楓才打算選擇留下來,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
劉能心中的激動久久不能平復。
不過王楓卻對劉能提醒道,「既然要進行比賽,人手以及比賽擂台的搭建,還有比賽中所需要的的物件都得提前準備一下,我們要儘可能的讓長安縣的百姓們感覺到比賽的隆重性。」
「不能跟普通的草台班子搭戲台那樣太過於草率,這樣一來才能夠提升我們在長安縣百姓們心目當中的權威性。」
「玉蟬,你將我的這些計劃跟我爹、大力他們說一下,至於擂台以及其他的木工活就讓白師傅來解決。我還要去辦一件事,你們先弄,我去去就回。」
「嗯!」
劉玉嬋小臉興奮的滿面紅光,一副極度乖巧的樣子。
看的王楓心中一陣酥癢,伸出手在劉玉嬋那白嫩的臉頰上捏了捏。
若是放在平時,劉能看到王楓和劉玉嬋如此親密,恐怕早都一扁擔朝著王楓腦袋上掄了。
可是現如今王楓剛剛救了整個劉家,劉能哪能恩將仇報?
他非但不動氣,反而還在一旁笑著點頭,一副老丈人看這金龜婿的模樣。
這前後態度變化何其之大啊!
王楓沒有耽誤,自己隻身一人來到了程府的門口。
王楓走到程府門前,對著守門的護衛朗聲道,「我是王楓,特來求見程大人的。」
程府護衛看王楓氣度不凡,衣著講究,自然不敢刁難王楓,於是快步進入府內,向程沖通報。
「程大人,門外有一位自稱是王楓的人求見。」
自從上次被王楓整的不輕後,程沖現在聽到王楓這兩個字都快過敏了。
這王楓好不容易從自己這裡出去,結果竟又自己找上門來,程沖頓時瞪大了眼睛,心想,王楓今日這是腦袋燒糊塗了嗎?自己跑過來自投羅網來了?
程沖好奇王楓的目的,當下沖護衛道,「請他進來,帶到我的書房來。」
「是,大人。」
不一會,王楓搖著摺扇走進了程沖平常批改公文的書房。
「程大人,草民王楓,參見程大人。」
王楓依舊是對著程沖拱了拱手。
眼下不是在公堂,程沖也沒有辦法讓王楓強制下跪。
程沖就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開門見山道,「坐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王楓對著程沖笑了笑道,「我來是跟程大人談一筆買賣的。」
「買賣?」
聽到王楓口中吐出的詞,程沖笑了,「你覺得以你我二人的關係,我程某人能跟你談什麼買賣?雖然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不過你不會真以為你能夠一直風平浪靜的度過往後的日子嗎?」
程沖明顯是在威脅王楓,表明他日後還是會針對王楓。
誰知王楓面對程沖的威脅,連眼皮子都不帶抬一下的,表現的完全不在乎。
這一次王楓是來處理劉記米鋪的事情,可不是來找程沖算帳的,因此才懶得理會程沖日後會不會跟自己動手。
王楓道,「我自然是知道程大人不會一直讓我風平浪靜,不過呢,這生意歸生意,恩怨歸恩怨,當然,這生意如果程大人不想做的話,那麼王某還是告辭了。」
說完他起身要走。
雖然程沖和王楓積怨已深,可王楓這突來的一番話,卻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王楓現在啥罪名也沒有,這人自然是不能抓的,可就這麼讓王楓走了,然後具體什麼買賣也沒有說清楚,程衝心里總覺得怪怪的。
於是連忙說道,「慢著,你且說說什麼生意?」
王楓心頭暗笑,這程沖還是上鉤了。
當下對程沖說道,「程大人,我想要西市外圈一塊,也就百丈方圓而已,用三日的時間,如果程大人同意的話,我願意向大人支付一百兩白銀作為土地使用費用。」
「什麼?」
程沖聽完王楓說的話,頓時覺得他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要不然就是被門夾了。
平時一些市場外面的空地多的數都數不過來。
很多江湖賣藝的、草台班子到處演出,混口飯吃,都可以免費在那裡搭建台子。
官府沒有任何阻攔或者是徵收費用。
這王楓要用地,而且只使用三天,卻要給自己一百兩銀子?
這筆銀子對於程衝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可那些土地本就是免費使用的,對方豈不是給自己白送錢的?
程沖一時間有些吃不准王楓的意圖,有些警惕的看著王楓,突然笑道,「王楓,你還是嫩了些,你以為你這樣做就夠嫁禍本官貪污受賄之嫌了嗎?」
「本官可是清正廉潔的好官,不可能收受你這種小人的賄賂。」
程沖在王楓的面前裝模作樣,擺出一副清正廉潔的好官嘴臉。
可若他真如自己所說的這樣,那麼能司辰的事情又做何解釋?
程沖不過是怕自己收了自己的錢,被自己徹底把握住其受賄的把柄,從而被自己拉下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