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的字,李泰還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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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二年一月三十,鄭遂強姦自家丫鬟玲兒,三月二十一,在僕人老張的帶領下第一次進醉月居,貞觀八年,九月十一,得知鄭遂力不從心,身體衰敗
看著這密密麻麻的一整頁八卦,李泰顯得有些頭暈。
這名副其實的八卦哥啊。
最早的時期都是貞觀二年,那時候王敬直才多大。
自己還是小看了天下英雄。
不知道江湖百曉生杜荷有沒有這樣的一個小本本,上面記著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你從哪兒得來的這些消息?」他很不解,像強姦這種事,不是花銀錢就能知道的吧。
「有些消息是買來的。」
王敬直飛快的瀏覽了一遍,將其撕了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道:「不過大部分消息都是無意之中聽見的,公子說的那事,就是無意之中聽到他家下人說的,像這條也是無意之中聽到這一仙樓里的人說的。」
他的手指指著力不從心四個字。
李泰莫名打了個寒顫,這是什麼運氣,這都能撞見。
「殿下為何這樣看我?」王敬直拿著紙張,眼裡好奇。
李泰搖了搖頭,乾笑一聲,:「沒事。」
看來自己回去還得給下人打個招呼,禁止討論他,雖然沒做虧心事,不過卻怕王敬直敲門。
王敬直見李泰不願多說,也就不再追問,將手裡的紙張折迭了兩次,起身朝門外走去。
小冊子還放在桌上,李泰盯著小冊子呢喃道:「要不看一眼?沒經過八卦哥的同意會不會不好?」
想了一會李泰還是拿起來看了,沒什麼比八卦更吸引了。
他其實更想找找王敬直有沒有在上面寫自己。
李泰沒有著急找自己,而是從第一頁翻著走,看了幾頁,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可是上面的消息卻是很勁爆嘛。
「不錯是不錯,可惜沒有朝中官員的八卦,稍稍差點意思。」雖說如此,李泰還是很滿意的點頭看著。
「公子若是要看官員的,我家中也有。」王敬直不知什麼時候走了回來。
李泰聞聲放下冊子乾笑了一下,看得太出神居然被抓住了,:「那改日一定要看看。」
「公子要看便看就是,這般冊子我家中還是十來冊,如若公子喜歡,這本就送給公子了。」王敬直見李泰放下冊子,手卻還拿著冊子,不由得說道。
居然還有十來冊,李泰倒吸了口涼氣,八卦哥,恐怖如斯。
「我就隨便看看,送就不必了。」
見李泰對自己的小冊子這麼感興趣,王敬直露出了笑意,總算遇到一個同道中人,自家父親還整天罵自己不務正業,要不是這些東西藏的好,早被一把火燒了。
而且李泰看起冊子來,也不著急走了,他也開心。
這時候,李泰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他問道:「你剛剛把那頁撕下來作甚?」
「送給鄭遂啊。」王敬直很自然道。
「為何?」
「剛才他雖離開了,不過這人氣量卻小,肯定馬上就會派下人去通知我府上,我爹估計就會帶人殺過來,但看到這個,想來應該就不會了,魚死網破對誰都不好。」
李泰有些懵逼。
雞掰——!
你這消息送到人手上,別人看完估計會直接選擇跟你魚死網破。
這特麼直接騎臉輸出了啊。
鄭遂看完會不會殺過來找王敬直拼命?
想起鄭遂身後跟的幾個護衛,自己先溜為敬?
「公子無需擔心。」
王徑直看出李泰的擔心,笑道:「這事我不是第一次幹了,凡是收到這個東西的,都會忍氣吞聲,大家都是愛面子的人。」
你如此優秀,你家裡人知道嗎?
不怕晚上被人套麻袋?
他突然有些明白,為何王敬直在跑路一途上這麼精通了。
被逼的啊。
想通了的李泰默默的給王敬直點了個贊,重新看起了小冊子。
乙字七號包廂,在三號包廂的對象。
鄭遂和一名看起來很憨厚的男子對坐,鄭遂的手上拿著一張折迭過的紙張,臉色一陣黑一陣青的。
這些東西那王敬直怎麼會知道的?
他調查我?
王八蛋。
小人。
鄭遂在心裡不斷咒罵著王敬直,將紙張揉成了一團。
憨厚男子見狀,臉色不變的喝了口酒,問道:「上面寫了什麼,你這麼生氣,還將去通知王府的下人都喊了回來。」
「沒什麼。」
鄭遂強行露出笑意,將紙團塞進了自己的懷中,舉起酒杯道:「房兄,今晚不好意思,實在是兄弟無能,未能給你安排最好的姑娘來唱曲,我自罰一杯。」
他很是爽快的幹了一杯酒,房遺愛卻是來了興趣,王敬直到底給了鄭遂什麼東西,讓囂張跋扈的鄭遂如此忌憚。
「無妨,我今晚來,主要是為了看瑤瑤姑娘的。」房遺愛眼裡透露出好奇,笑道:「以往一仙樓也曾出過花魁,可從未有今晚上這麼大的場面,要是人來之後,不能讓人滿意才是鬧出了笑話。」
「如此場面,想來一仙樓也不會自己尋思,這傳聞中的瑤瑤姑娘應該不會差。」鄭遂將紙張的事放到了一邊,想著自己剛剛出去所見。
今晚這一仙樓乙丙丁三層全滿了,就是甲字號房,估計也來了不少人,沒多少空餘了。
甲字號包廂,可是官員所在,沒有他們這些公子的事。
房遺愛點了點頭,又道:「先前你說在那包廂里還看到另外一人?」
鄭遂點頭,眼裡露出了疑惑,:「那人跟王敬直在一起,想來身份不會太差,就算不知我身份,既然我敢去找王敬直的麻煩,便知我應該不懼王敬直,可是我將門踹開,那人就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有點意思。」
房遺愛憨厚的臉上露出笑容,顯得更加憨憨,問道:「那人長什麼樣?」
「比王敬直矮上一些,身型較寬,見衣著應該不是一般人。」鄭遂回憶了起來,道:「可我從未見過此人。」
「沒見過,沒見過就對了。」
房遺愛眼睛一亮,起身道:「走,跟我過去拜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