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人,便是屬於他這邊的人了。
這裡面的道道深,當朝的除了一些早早就站隊的,現在的都成觀望狀態,誰也不會輕易站隊的。
「鄒大人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跟殿下越喝茶,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鄒大人他打算投到殿下你的門下了嗎。」鄭青煙道。
喝個茶就算到自己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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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有些不解,卻也理解,嘆氣道:「真是讓人費解。」
鄭青煙看了一眼李泰,眼裡有著笑意,道:「殿下請跟我來吧。」
李泰點了點頭,跟著鄭青煙走了進去。
杜荷這時候也打算跟著進去,鄭夕卻是一步當在了杜荷的面前,:「你進去幹嘛。」
「我為何不能進去?」杜荷問道。
「往日裡見過你寫的詩句,還以為你是一個胸有大志的男子,可今日從遇到刺客一事來看,你太讓人失望了。」鄭夕道。
杜荷無語,:「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就因為你什麼都沒做所以才失望。」
「好男不跟女斗。」
李泰回頭看了一眼拌嘴的兩人,眼裡透著思索的神色,回過頭時,神色已經自然,繼續跟在鄭青煙的身後。
杜荷不跟鄭夕多說,鄭夕卻是不依不饒的。
李泰出來後,杜荷直接將其一路拉上了馬車,:「速速離開。」
馬車隨即搖晃而走,李泰伸出手擺了擺當做再見,隨後便收回來,看著杜荷問道:「你不是很能說嗎,為何這麼怕她。」
「唉,大人不知,這世上唯有女子跟女子難養也。」杜荷嘆氣道。
唯有女子與女子難養也?
李泰笑了起來,:「這話我怎麼沒聽過。」
杜荷看了一眼李泰,拍腿苦臉道:「殿下就別在笑我了。」
說著杜荷上下打量了一下李泰,好奇問道:「殿下剛剛進去沒多久,怎麼就出來了?」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太快了。」
「.」
看著對方一臉正經的樣子,李泰壓住了自己的拳頭,我可是喝過補藥的男人。
不對,就算我不喝補藥,我也是很持久的。
「大人到底為何來找鄭青煙,難不成就是為了聊兩句,可是這麼快能聊什麼?」杜荷很是好奇。
李泰笑著靠過去了一些,道:「你真想知道?」
明明和善的微笑,不知為何在杜荷看來有些詭異。
沉默了片刻後,好奇心還是戰勝了害怕,點頭道:「的確想知道。」
「本來就打算告訴你的,因為這件事要交給你。」
李泰從懷中摸出一沓銀票,遞給了杜荷,:「給你的。」
杜荷一愣,這麼厚一踏,得有多少。
難怪先前看李泰的胸脯大了不小,他還以為發生了事情。
「給我幹嘛,殿下不用收買我,我是殿下的人」
杜荷愣愣的將錢接了過來後,認真道:殿下,我不是用錢就能收買的。」
「.,你的戲真多,這是拿來安置流民的,畢竟就算有了地皮,可空空如也,如何住人,還有他們的吃食都要解決的。」李泰往後一靠道:「這兩日我怕不得清閒,還要在宮中多去幾趟,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交給最好。」
李泰隨即將自己那日跟鄭青煙聊過的以工代賑的事,給杜荷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杜荷聽完之後,眼裡露出激動的神色,:「多謝殿下信任。」
杜荷之前就說了想要投到自己門下,可是自己那時沒有任何興趣,現在也只是為了自保,所以才打算先拉攏一批人。
雖然心中對鄭青煙和杜荷還有些猜忌,可今日杜荷與李承乾的那番對話,他還是記在心中的。
一路回到閻府,杜荷下了馬車看著李泰進了閻府,這才重新上了馬車離開。
目送著杜荷的馬車離開,李泰笑了笑,轉身朝著府里走去。
閻府顯得有些寂靜,等到他往裡走了些,才發現閻府里的人都被吳氏集中在了一起。
在大廳里前一排跪著不少人,李泰走上前一開,正是今天跑走了的下人,在外則是全都是低著腦袋的下人,安靜地可怕。
閻婉則是抱著鍾偲坐在一旁,兩眼無神,小臉還有些蒼白。
從此可以看出來,哪怕在這個男權為主的世界裡,吳氏一個人也將閻府管的服服帖帖的。
很厲害,但,也很辛苦。
「我閻家可曾有虧待過你們,君辱臣死,主傷仆死,你們今日倒是好大的膽子。」吳氏坐在主位上怒斥著下人,:「居然敢丟下小姐和殿下就跑了,要是殿下真出了什麼意外,你們該當何罪?」
管家站在吳氏的身邊,聽著吳氏訓話,斜光瞟見了李泰,頓時輕聲道:「夫人,殿下回來了。」
正怒氣衝天的吳氏聞言頓時收斂了一下神情,快步走了出來,把著李泰的肩膀,上下看著,最後目光震驚的盯著李泰的頭道:「殿下你傷的如此嚴重!」
吳氏聞言鬆了口氣,道:「殿下你沒事就好,不然得話我可怎麼對的起先人啊。」
「自然沒事。」
李泰看了一眼周圍的下人道:「讓他們都散了吧。」
「都聽殿下的。」
吳氏隨即看了一眼管家,管家立馬動了起來,驅散下人,吳氏則是拉著李泰往著大廳里走去,:「這些人護駕不行,差點出了大事,殿下你想要怎麼責罰他們。」
李泰想了想坐在了先前吳氏所做的邊上,對著吳氏道:「岳母,先坐下吧。」
「好。」
吳氏在主位落下,看著李泰不驚不喜的表情,有些憂愁道:「殿下,這些人,從老爺去了之後就跟在家裡,平日也沒什麼打錯,沒想到今日居然如此貪生怕死,殿下無需顧忌,盡情處罰便可。」
李泰看了一眼閻婉,發現對方依舊在走神,自己坐在這了都還有發現,鍾偲已經在她懷中睡著了。
回過頭來,他便對著吳氏說道:「既然如此,岳母大人,將他們送到大理寺去吧。」
吳氏一愣,一下站了起來,立馬又覺得不對,又坐了下來,:「殿下說如何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