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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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風兒有些喧囂啊。
李泰看著自己手上的一抹鮮血,瞳孔縮小,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起,隨後耳朵上的刺痛襲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耳邊隨即傳來了閻婉等人的害怕的尖叫,下人們都是跑開了,李泰連忙倒吸了幾口涼氣,居然有人來搞刺殺,真的是莫名其妙啊。
自己得罪誰了,還是針對的是誰,自己只是個意外。
「都別慌。」李泰大喊了一聲。
剛剛射過去的那支箭,從他耳邊擦過,射中了李承乾。
李泰瞪大眼睛,不像電視劇演的,中了箭之後,捂著肚子還能蹦蹦躂躂的跑兩步,李承乾直接倒了下去,捂著自己的鮮血直冒的肚子,眼露驚恐之色,面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在周圍散開的護衛這時候已經圍了上來,將所有人包圍在了中間。
李承乾不斷的在咳血,帶著一些不甘說道:「青雀,為何。」
說完李承乾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二哥。」李治抱著閻婉,渾身發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李泰,年紀雖小,可身為皇子,有些事他還是懂的。
他雖怕李承乾,可李承乾再怎麼說也是他大哥啊,也是李泰的大哥,怎麼可以干出行刺這種事來。
「我學過一些醫術,我先替太子止血。」鄭青煙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蹲下去就開始操作了起來。
李泰的耳朵被擦了一下,鮮血流了一臉,默默的看了一眼李承乾道:「不是我。」
閻婉這時候也是費力的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一截,遞給了李泰,:「殿下,耳朵。」
李泰的心裡一暖,拿著布條捂住了耳朵後,他也懶得解釋,道:「先離開這裡吧。」
他的話一落,周圍頓時傳出響動,十來個黑衣人從邊上的樹林跑了出來。
大白天穿著夜行衣,李泰已經沒有心情吐槽,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閻婉他們,於是冷道:「聽令,殺。」
李承乾帶過來的護衛都是皇宮裡的禁軍,現在李承乾昏了過去,李泰的命令他們自然要聽。
留下一部分繼續圍著李泰一群人,一部分人沖了上去,跟迎面而來的一群黑衣人交手在了一起。
「這事有問題啊。」
杜荷呢喃了一句,接著靠近李泰道:「殿下,太子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這,你魯莽了。」
「你在說什麼。真不是我。」李泰皺眉看著一群黑衣刺客,道:「我說過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而且,你看我長的像白痴嗎?」
「不像。」
「不像,那我會在我提出踏春上,派人來殺李承乾。」
我他麼毫無根基的,就是想殺,能叫誰啊。
「難不成。」杜荷深思了幾秒,然後輕聲道:「是太子殿下他自己.」
李泰冷臉沒說話,靜靜的看著正在交手的刺客和禁軍,兩邊的人居然打的有來有回的,要知道這可是禁軍,負責皇宮安全的,是李世明安全的最後一道防線。
居然跟一群不知道哪兒來的一群黑衣人不分上下。
這時候邊上再次傳來響動,李泰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一會兒先帶女子和小孩離開,立馬去」
他說到一半收住了聲。
「殿下,是禁軍。」杜荷的心也是很緊張,不過看到從樹林裡出來的人之後,瞬間換臉,驚喜大聲道。
「這些禁軍又是哪裡來的。」李泰回頭看了一眼李治,心裡大概明白了,這是老李同志派來的人,跟著李治的。
「太好了,有救了。」鄭夕嚇的臉色蒼白,一直憋著口氣,見到又有禁軍出來的時候,長長的出了口氣。
閻婉這時候,也挪了上來,眼神堅定的輕聲道:「殿下,沒事了。」
見閻婉上來安慰自己,李泰扭頭看了一眼,才到自己肩膀的閻婉手裡抱著一個鍾偲,將對方的腦袋埋著她自己的肩膀上,這邊衣角還牽一個李治。
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顫音,可是還要來安慰自己,李泰不由自主的笑了下。
有了新的禁軍加入,很快十來個黑衣人便支持不住,但卻沒有一個人逃跑。
「魏王殿下,十三個刺客十二個已伏誅,活捉一人,對方想要自盡,已被在下打斷雙臂,敲碎了牙齒。」一個肩膀上帶著一道刀痕的禁軍跪地拱手說道。
李泰沒敢去看那邊躺著的屍體,剛剛瞥了幾眼就感覺不適,特別是眼前禁軍身上還染著血。
「辛苦你們了。」
調整了心態,李泰拍了拍對方沒有傷的另一邊肩膀,道:「回城裡,將刺客交給大理寺。」
「是。」
禁軍的動作很快,立馬抬著李承乾上了馬車,護送著其他人挨個挨個上了其他馬車。
至於閻府的下人,這個時候卻也是一個都沒回來,跑的沒影了。
「殿下,你要小心。」閻婉說了一句就帶著鍾偲和李治上了馬車。
「殿下,這件事,麻煩大了。」杜荷嘆了口氣,看著李承乾的馬車嘆了口氣也鑽進了馬車。
鄭青煙的下人這時候提現了良好的素質,一個個個跟在鄭青煙身後,來到了李泰身邊。
「殿下,太子的傷勢我已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箭仍在體內,回去的路上,恐怕還會出血,到時候恐怕會性命不保。」鄭青煙說道。
李泰看了一眼鄭青煙,這女人比他都還要淡定,面不改色的。
「青煙姑娘真是好膽色。」李泰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然後朝著李承乾的馬車走去,:「辛苦青煙姑娘了,此事與你沒有干係,你們請回吧。」
「姐姐,這人真是。」鄭夕看著李泰的背影,氣呼呼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青煙沉思了片刻,輕聲道:「太子中箭,要是真的出了事,不管這事跟他有沒有關係,他都會被牽扯其中,他讓我們離開,是想給我們撇清關係。」
「去找輛沒用的馬車,將馬匹卸下來,找個人去傳消息,讓御醫立馬出宮,在半道等我們。」
即將啟程的時候,李泰伸出個腦袋,對著先前肩膀受傷的禁軍說道:「你跟我和太子一同坐車。」
洪三元稍稍想了一下,就登上了馬車,魏王殿下跟受傷的太子一輛車,需要證人,證明對方在這時候什麼都沒幹。
「你叫什麼名字?」
「洪三元。」
李承乾的傷口被鄭青煙稍微處理了一下,可是鮮血已經不停的往外冒著。
洪三元回答了之後,看了眼李承乾的傷口,他從軍多年,這地方中了一箭,凶多吉少。
可這話他卻不能說出口,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