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什麼東西,好香啊。」鄭夕一下馬車頓時就嚷嚷了起來,隨後就看到李泰正在烤雞翅,立馬蹬蹬蹬的就跑了過去,:「這是什麼,雞翅?」
李泰點了點頭,鄭夕立馬又問道:「可以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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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在說屁話嗎?
還沒來得及吐槽的李泰就聽到鄭青煙帶著一絲呵斥輕呼道:「夕夕,不得和殿下無理取鬧。」
鄭夕哼了一聲,退了回去,:「知道了姐姐。」
李泰這時候雞翅感覺也烤的差不多後,撒上調味料,遞給了邊上的閻婉,朝著鄭青煙走了過去。
閻婉接過雞翅,眼睛笑眯了一樣,心裡仿佛吃了蜜一樣甜。
李治則是一臉不敢相信,不是說先給小孩子的嗎?
「皇嫂。」李治舔了舔嘴唇,扭扭咧咧的道:「這雞翅聞起來,好香啊。」
閻婉眼睛本就眯了起來,聞言差點笑得看不到眼珠子了。
然後她咬了一口雞翅,又香又好吃。
李泰哥哥是愛我的。
皇兄這個大騙紙。
李治心裡一邊流著淚,一邊吞著口水,還罵著皇兄大騙紙。
「今日請兩位小姐來是一同賞賞這春天的美麗風景,隨便表示一下我對青煙姑娘的感激之情。」李泰走到鄭青煙邊上拱手說道。
「殿下客氣了。」
鄭青煙往著四周看了看,:「殿下的確會選地方,這兒的景色不錯。」
「這是我家下人選的。」
「.」
杜荷笑了笑,輕咳一聲,你這莫不是不開竅?
「咋啦,你嗓子不好?」李泰扭頭問道。
杜荷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到,這人怎麼就這麼不上道呢。
「杜公子是在說殿下是榆木腦袋呢。」鄭夕忍不住笑道。
「榆木腦袋?」
「夕夕,莫要亂說,再亂說話,你就回去。」
鄭青煙輕皺眉頭,看著鄭夕說道。
鄭夕立馬捂嘴,眼裡調戲的笑意怎麼都忍不住。
李泰心裡苦啊,他前世雖然沒談過戀愛,但也不至於這麼白痴,但他跟鄭青煙才認識幾日,怎麼就感覺這鄭夕杜荷在這亂點鴛鴦譜。
而且,閻婉還在自己身後呢。
李泰心裡卻是有著另外一種猜測。
這是很早就有的猜測,杜荷跟鄭青煙有關係,故意瞞著自己。
「殿下,不知道你在弄什麼,居然有如此味道。」鄭青煙轉移話題說道。
「燒烤。」
「何為燒烤?」
「你一看便知。」李泰一轉身,伸手朝著燒烤一指。
鄭青煙隨即帶著鄭夕走了過去,到了邊上,朝著閻婉拱了拱手,:「見過魏王妃。」
「姐姐認識我?」
「當不得一聲姐姐。」
兩人很快就聊了起來,鄭青煙說是為了燒烤過去,可是卻連燒烤都沒看一眼。
李泰摸了摸下巴,:「居然對吃都不敢興趣,果然是奇女子啊。」
「殿下,她不感興趣,我感興趣。」杜荷聞言笑呵呵的說道。
「要吃自己弄去。」李泰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杜荷看著不知道哪裡惹到了李泰,捏著下巴朝著燒烤架走了過去,自己弄就自己弄。
李治被李泰欺騙,又被閻婉丟在一邊,他感覺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擊。
跟著二哥出宮就是一個錯誤,我回去之後就跟父皇告狀,可是父皇那麼疼愛二哥,肯定不會責罰他。
正在舔傷口的李治看到杜荷走到了燒烤架旁邊,他的眼睛一亮,什麼亂七八糟的瞬間丟到了腦袋,燒烤,真香。
李泰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裡有些失望的,鄭青煙鄭夕杜荷三人都沒有露出一點有其他異樣的痕跡。
聊了一會兒之後,讓李泰錯愕的是,鄭青煙居然將偲偲給哄住了,抱著偲偲說個不停,而他則被閻婉拖著給烤燒烤去了。
杜荷的剛剛站過去就被李泰重新翹了位置,很快大家的手裡都拿著燒烤,就連下人也有,李治更是拿著串子坐在李泰的邊上,只要每次烤好,就率先拿走兩串。
李泰還在苦逼烤著,剛烤好打算自己吃一串,就被無情搶走,他的心情比剛剛的李治還要悲傷。
但是見杜荷一臉怡然自得在邊上吹著春風,吃著燒烤,他心裡更加就不平等了。
於是片刻之後,杜荷又重新回到了燒烤架前。
「殿下,我這,我這也不會烤啊。」杜荷手裡擺弄著準備好的東西,無奈道。
「沒事,多烤幾次就會了。」李泰話說完,就加快速度拿著給自己烤好的串溜開了。
「唉,殿下。」杜荷伸手想要留住李泰,李泰卻是一步當兩步的跑開了。
李泰剛走一會兒,鄭夕就過來了。
「怎麼換成你來烤了,殿下呢?」
鄭夕一臉好奇的轉著看了看,沒發現李泰的身影,然後拿著杜荷手裡還在烤的串就走了,:「也一樣吧。」
「還」
杜荷話還沒說出口,鄭夕就跑遠了,:「還沒熟呢。」
李泰從不遠處的樹後露出了個腦袋,一口咬了串,默默的看著小溪邊的一切,歪了歪頭,自言自語道:「有點意思,不信以後不漏馬腳。」
準備的吃食,不少,但也不多,畢竟李泰的目的並不是真的來燒烤的。
主要是杜荷接受之後浪費了很多,鄭夕將東西拿出去之後,吃了一口,就差當場毒發身亡,隨後杜荷再烤了東西,也沒人再吃,就連李治也是避之不及,所有的東西都擺在燒烤架上放著。
眾人都是默默的坐在河邊吹著風,閻婉帶著偲偲李治和鄭夕光著腳丫子在河邊淌水玩。
「殿下,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那天說的話。」鄭青煙坐在一塊石頭上,正默默發呆,突然扭頭看向了正在打水漂的李泰問道。
李泰剛剛扔了一塊石頭出去,看飛了多遠後,好奇的扭過頭去,:「哪天,什麼話,我一天話可多了。」
杜荷也好奇的看著這邊,他對李泰的想法也很好奇,那日為什麼會替鍾馗出頭,互不相識,無緣無故的。
「那下人將王永康打倒之後,殿下對王永康說,殿下跟他沒仇,可是跟他跟殿下朋友有仇,後來在大殿上我才知道,殿下的朋友居然是個流民,殿下居然為了一個流民想要對付王永康?」鄭青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