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治激動的跟在李泰身邊,不斷的抬起頭問著什麼,李世民更加堅定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讓人看著魏王和晉王,這幾日的行程不要出一點差錯。」
隨後李世民看了一眼放在自己案桌上的紙張,對著李長春道:「隨便讓房玄齡,魏徵進宮來,與朕一同用膳。」
在皇宮門口跟趙恭存分別後,李泰說道:「你這個老師,是個不錯的人,以後可以跟他多學學。」
「可我覺得二哥你更厲害。」
李治像扳手指一樣一件一件的數了起來,:「前些時間,我就聽說了,二哥體恤百姓,搬出宮就是為了處理流民的事情,這次還把我帶出了宮,更是寫出了那樣的詩句,連老師都讚不絕口,以後想要跟二哥你多交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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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自己這二哥厲害的觀念的樹立成功了,首戰告捷。
李治說的這些事,讓他臉上有些發紅,相處解決地皮的方法是杜荷,解決問題的鄭青煙,最後連憫農這首詩都是抄的。
這其中存在著很嚴重的摸魚現象,但是吧,這其中的那一環節少了他這條鹹魚都是不行的。
「好了,哥帶你先去一個地方。」李泰牽著李治的手,朝前走去。
「去哪兒啊哥。」
「之前不是在父皇面前說了嗎,去看看民間疾苦。」
李泰帶著李治到了長安城北,李治越往城邊走,就越發現了一些不同。
「二哥,這邊的流民好多,衣不蔽體的,看起來好像還有很多人生病了。」李治牽著李泰的小手緊了緊。
「是啊,你所看到的還只是一小部分,要知道這世上還有更多的命苦之人,他們的苦都是我們這些天天住在皇宮中的人所看不到的。」
「二哥,那你以後要這些百姓都有的吃,有的住才好,不讓他們再受苦。」
李泰聞言蹲了下來,:「慎言,這話不要亂講。」
將來這是你的事情。
李治還想說什麼,不過卻被牽著繼續往前走。
「王狗剩。」
「二皇大人。」
王狗剩靠在牆邊,正在打盹,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聲音還挺熟,一睜眼看到了李泰,頓時又驚喜交加,看到李泰放在嘴邊的手指他立馬收住了聲音小跑過去。
「殿下,幾日不見,殿下看起來更加英明神武,風流倜儻。」
「舔狗不得好死你知道嗎,我來是想問問你,近日裡流民的情況如何了?」
王狗剩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殿下你也知道,這一日裡就一頓兩頓不定的稀粥,能怎麼樣,雖然大家都很難熬,不過也沒人鬧事。」
李泰皺眉,看來自己先前是多心了,只要有一碗稀粥大家都很安心,不會鬧事,自己安排王狗剩是多餘的。
不過王狗剩也不是沒用了。
王狗剩想要解釋,不是自己沒用,而是自己沒有用武之地啊。
李泰則是直接阻止了王狗剩的解釋,道:「明日開始,你才會開始發揮你的作用。」
「多謝殿下。」王狗剩一喜,驚喜道。
「好了好了,去吧。」
李泰揮了揮手,王狗剩恭敬的行了個禮,蹦蹦跳跳的邁著歡樂步伐走了。
「你知道嗎,二哥前不久還跟這流民打了一架。」
李治還在想為何李泰跟一流民的關係如此之好,有些不可思議的抬頭看著李泰道:「先前我有聽奶娘說起過此事,不過後來奶娘卻也不再提了,這流民打了二哥,為何還安然無事。」
「.」
什麼叫做打了我。
李泰滿頭黑線掐著李治的臉道:「你這小子,看不起你二哥呢。」
「沒有,二哥,疼,疼!」李治拉著李泰的手,大聲喊著。
蹂躪了兩下李治的臉蛋,李泰看著自己手,怎麼感覺越掐越順手,希望這小子以後不要記仇。
想著李泰又掐了兩下李治柔軟的臉蛋。
李治揉著臉蛋,委屈的盯著李泰道:「我明明是在替二哥鳴不平,為何二哥還要掐我?」
「什麼叫做不平,我與他發生爭執,打了一架,這本是很正常的事嗎?」
「可他只是一個流民啊。」
李治說完發現李泰臉色不對,立馬捂著自己臉蛋往後退了兩步。
「你過來,我不掐你臉了。」
「真的?」
李泰點了點頭,臉上很是誠懇。
李治懷著對李泰的信任走了過去,然後就遭了毒手,抱著李泰的手慘叫了起來。
真的很順手,李泰想著將手收了回來,:「人生來平等,兩個耳朵,一個鼻子的,沒有誰比誰差,明白嗎,不要看不起任何一個人,百姓就像那水,我們李家就像是舟,水能夠推著舟前行,也是能將舟給掀翻,你明白嗎?」
「老師有教過我。」
李治很自然的抬起了手,立馬捂臉說道:「九弟以後肯定牢記在心,不會囂張跋扈對不起百姓。」
「這就對了。」李泰心滿意足,李承乾那顆樹苗已經掰不回來了,這一棵更大的樹還有的救,他站了起來,道:「回閻府,我給你做好吃的,」
吳氏知道晉王李治也到了府上,很是興奮,想吩咐廚房做些好吃的,免得被看不起,可魏王卻是一手包攬了所有的事情。
李治在回閻府的路上跟李泰商量了很久,最後李泰在李治眼淚的威逼下,答應以後少掐他的臉。
坐在桌上,李治吃著李泰做的飯,大呼不可思議,然後毀掉了先前的協定,重新簽訂了不平等條約。
想吃李泰做的飯,就得把臉拿去李泰掐。
吃完晚飯,安置好李治,吳氏來到了李泰的房間外,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紙張。
補身體的事情昨天見李泰喝了酒,就停了一天,事停久了就前功盡棄了。
「殿下,這是今天有人送來的,說是鄭小姐讓送的,我也未看,先前吃飯的時候忘記了,現在才來交予殿下,望殿下莫怪。」吳氏今天身後沒跟下人,卻也沒有進屋,就站在門口。
李泰將紙張接過來看了看,是地契,揣到懷裡後,又接過了吳氏手中的碗。
吳氏乾巴巴的盯著李泰,李泰也知道吳氏是想看著自己將這碗補湯給喝下去,但他今晚上不想再跑步了。
「那什麼,岳母,天色不早了。」李泰無視吳氏的眼神,提醒道。
吳氏張了張嘴,滿臉糾結,最後道:「那殿下早點休息,記得將湯給喝了。」
「一定一定。」李泰點頭。
確認吳氏離開後,李泰立馬將湯拿去灌溉了大樹,身子正壯實,喝了這晚上不去跑步,睡不著不說,他怕第二天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