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問道:「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那我們之前約定好的,鄭家的那塊地皮,你打算怎麼弄到手給我。」
「我打算將它買下來。」鄭青煙無所謂的說道:「雖然我跟鄭家現在雖然是沒有關係,不過這也只是說說,鄭伯伯還是會給我一些面子的。」
買下來?
李泰頓時有些懷疑人生,本來我以為你是個簡單的土豪,可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擁有超能力。
鄭青煙到底多有錢,這事只有她自己心裡有數,從十三歲開始,她就接觸商業,很短的時間產業的價值在她手中連續飆升。
後面更是獨自發展一些新的產業,手裡的財富是越來越多,很多人想要分一杯羹,可是她絲毫不讓,所以一些人動了其他的心思,想要將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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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李泰內心遭受到了打擊,臉上的笑容也沒了,很好奇的又問道:「地皮的事情算是解決了,那你又要怎麼打開市場,你的產業主要有什麼,需要我做些什麼。」
「殿下用的詞還挺新鮮的。」鄭青煙似乎看到李泰的樣子很開心,笑道:「在邊外那邊有許多牛羊,皮毛,寶石一類的東西,雖然在那邊這些東西不值錢,可在長安,這些東西還是很稀少的,在長安應該會挺收歡迎的,這是這次我的主要目的。」
「沒中間商,直接賺差價?」李泰佛了,這明顯是暴利啊,難怪對方對自己的酒樓不敢興趣。
「至於怎麼出手,小女子自有辦法,殿下也不需要做些什麼,到時候我自會散布出消息,只是遇到麻煩的時候,還希望殿下出手幫忙一下。」鄭青煙道。
「合著自己又是一個背鍋俠了唄。」李泰翻了個白眼。
「什麼是背鍋俠?」鄭青煙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李泰擺了擺手,道:「如此這般,也行,青煙姑娘希望你早日解決地皮的事情,城裡的流民也好少受一天的苦。」
「今日之內便可將地契交給殿下,不過殿下拿到地契後準備怎麼做呢,空有地皮,沒有食物,住處,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挨餓而已。」鄭青煙問道。
「這個自然早就想好,以工代賑,讓他們自己建造房屋,開闢田地,雖然還是會累一段時間,可也不會太久,到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
鄭青煙沉思了片刻後,接著無奈的一笑。
「殿下怕是有點太想當然了。」鄭青煙道。
「何解?」李泰問道。
「殿下說的是以工代賑,可是他們完全是給自己建造的房屋和田地,那誰來解決在這工錢的問題,朝廷是不會再為此出錢的,而且本就食不果腹的他們,還有一部分是老弱病殘,如何能夠做的下來這些繁重的體力活。」鄭青煙解釋道。
李泰一聽,他知道這些都是麻煩事,也想到過,到時候只有去請求一下魏徵魏大人,再給這邊撥一筆錢,先安頓下來了再說。
雖然想起來簡單,不過確實也有點像鄭青煙說的那樣,有些想當然了。
李泰沉思了片刻,突然抬頭對鄭青煙笑道:「既然青煙你提出了這個問題,那你有解決的辦法?」
「有錢即可,而青煙最不缺的就是錢了。」鄭青煙笑道。
李泰呆若木雞,鈔能力的可怕就在於此了。
我的房子被銀行沒收了,你怎麼解決的?
我把沒收你房子的銀行收購了。
直接從問題的根源找到解決辦法。
「等度過這段時間,到時候能讓他們形成自給自足,就徹底解決了流民的問題。」
「如此甚好,不過青煙姑娘你為何這麼幫我。」
「我們現在應該算是盟友關係了吧,盟友不是互相幫助的嗎?」
「感覺自己又躺了啊。」
「躺了?」鄭青煙好奇的看著李泰,對方的嘴裡老是冒出一些不是很好理解的詞彙。
「沒事。」李泰其實還有一種感覺,事情絕對不像鄭青煙說的這麼簡單。
「既然一切都談好了,那我就先告辭了,去一趟鄭伯伯那兒,將地皮給買回來送到殿下手裡。」李泰笑道。
「行,對了,明天不知道青煙你有空沒?」
「殿下有事?」
「就是打算去踏春,如果青煙姑娘有空的話,可以帶上鄭夕一起前來。」
「那到時候就叨擾殿下了。」
突然想約鄭青煙一同去踏青,是因為想著明天如果只有他跟杜荷的話,畫面有點不和諧,於是就腦子一熱問了一句。
沒想到鄭青煙居然答應了,完全不符合這高冷的人設。
兩人一同出了鳳翔閣,李泰沒有轉回閻府,而是朝著皇宮去了。
他要去見一個人,他的弟弟,唐朝的第三代皇帝,忽悠,就得從小做起。
杜小生知道李泰要去皇宮,也就在半路告辭了。
李泰到了皇宮的時候,先是去拜見了李世民,李世民很詫異,李泰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聊了兩句他發現李泰還真就是來拜見一下的,說完李泰就溜走了。
「這小子,在想什麼?」李世民背著手看著李泰離去的背影,對著李長春問道:「你來猜一下。」
「老奴不知。」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個性子。」
李長春一低頭沒有應話,李世民卻頗有感慨的道:「聽說房玄齡這個老狐狸去找了青雀,還留了一段時間?」
「是有這麼回事。」
「那你猜猜這個是為了什麼,讓你猜你就猜。」
「這」
李長春猶豫了一會兒道:「回皇上的話,房大人應該是為了王永康的事情,那些世家要是知道了,王家一帶頭,估計又會鬧起來,房大人想要將此事儘快解決,所以才去了,還帶走了被王永康逼死妻子的鐘馗。」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看來你都懂嘛,我本以為青雀今日進來是擔心今天早朝那些世家鬧事,想要來打聽一下情況的,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什麼都不說,出去了幾日,心思倒是變的深沉了,剛剛說話的那模樣,也沒有了以前的輕浮模樣,你說一個人真的可以變化的這麼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