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父皇,還請放小紅一條生路。」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泰道,:「朕什麼時候說要去她的性命了?」
「那」李泰愕然的抬頭看著李世民。
「朕只是將她送出了皇宮。」
「這也不行啊。」
李世民聞言皺起了眉頭,這孩子越來越大膽了。
長孫皇后也是稍有錯愕的看了一眼李泰,以前的李泰絕對不會在李世民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青雀,你到底為何一定要護住那個宮女?」長孫皇后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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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也是很好奇,為什麼李泰會這麼捨不得小紅。
李泰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難不成說自己喜歡上了小紅。
小紅估計會死。
「兒臣已經習慣了小紅,換做其他人,兒臣接受不了。」
「這個理由可說服不了你父皇。」
「那父皇,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李世民笑了,:「打什麼賭?」
「賭我能在一個月內解決流民的問題,如果我贏的話,父皇放過小紅,如果兒臣輸了的話,便再也不提上任之事。」
「好。」李世民笑了:「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兒臣自己說的。」李泰舔了舔嘴唇道:「那父皇你是同意了。」
「同意了,不過既然有約定,等到一個月之後,如果你解決了流民的問題,那么小紅會回來,如果不行,那麼你不准再提此事,也不准再提上任之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李世民好像才反過悔不久,這話有用嗎。
不知道李泰心裡在想什麼的李世民哈哈一笑,道:「朕是天子,一諾千金,自然不會反悔。」
李世民說完發現李泰默默的盯著他,眼神有些奇怪。
他隨即岔開話題道:「既然此事已經定下,那你該回去了。」
李泰:「.」
看了一眼長孫皇后,李泰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退了出去。
李泰一走,李世民就將長孫皇后擁入了懷中,:「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還好李泰走了,不然還得吃一嘴的狗糧。
「皇上。」
長孫皇后嘗試推了兩下,發現推不開之後,便放棄順勢依偎在李世民懷中。
「今日早些回來吧。」
「朕明白了,明日喚承乾去你那兒,陪他聊聊天吧。」
長孫皇后楞了一下之後,推開了李世民,李世民這次沒有再阻攔。
「皇上,承乾他做錯了什麼事?」
「他倒是沒做錯什麼,只是青雀這孩子,唉。」
長孫皇后有些想不通,怎麼又扯到了李泰身上。
「我懷疑他剛剛說的,才是他真正的目的。」李世民道。
「真正的目的?」長孫皇后呢喃了一句,接著恍然大悟道:「皇上你是說青雀從來未曾想要離開過?」
李世民點了點頭,:「他找朕打這個賭,不過是想要找個藉口,將之前的請求給收回去。」
「可是皇上不是已經讓他留了下來嗎?」
「那不一樣。」
李世民背著手走向了案台,拿起了一本奏摺,道:「這是今天呈上來的,他今日將程將軍的長子程處默給拉了進來,就算現在撒手,估計外人也不會相信他們不是一夥的了。」
長孫皇后拿過奏摺看了起來,不過看完之後,她就放了回去,:「本宮雖然貴為皇后,可也只是一介女流,皇上既然應下了青雀的賭約,那麼相比皇上的心裡已經有著對應的辦法,只是」
「臣妾懇求皇上,不要讓那種事情再次發生了。」
李世民聞言閉上了眼睛席地而坐,長孫皇后輕輕的來到李世民的邊上,趴在李世民的腿上。
這段時間是屬於他們兩個人的。
程府。
程處默跪在庭院當中,一個比他更加粗狂的漢子手執一短棒站在他的面前。
「你可知道你錯在哪裡了。」
「孩兒不知道。」
「嘭。」
程咬金一棒打在了程處默的後背,道:「奶奶的,老子早就提醒過你,讓你太子和魏王那些皇子遠一點,為何你不聽。」
「今天在街上流民暴動,孩兒只是偶然路過,要是不出手,魏王殿下恐怕會受傷。」程處默一臉的委屈,咬著牙道。
「偶然你奶奶個腿,當時官兵已經到了,你為何不走。」程咬金的眼睛瞪起來比程處默的還要大,仿佛食人惡鬼。
程處默吞了口唾沫,他算是看出來了,他老子是真的生氣了。
每次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頂嘴,不然最少一個月下不了床。
「爹,孩兒知錯了。」分析了情況的程處默立馬認錯。
「你錯在什麼地方了?」
「這」
「看來你還是不知道。」
手起棍落,連續敲了二十來下,程咬金才將短棒給扔了出來。
程處默的背上一片紫紅,臉上齜牙咧嘴的,卻沒掉一滴眼淚。
程家家訓,流血不流淚。
「起來吧。」程咬金出了口大氣,:「敷點藥,早點休息,長點記性,最近一個月說你受傷了,不能出門。」
程處默愣神片刻,點頭道:「我明白了爹。」
「你明白個你奶奶個腿,給老子滾。」看到程處默一副鐵憨憨模樣,程咬金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英明一世,怎麼就生出個這麼玩意,五大三粗的不長個腦子。
李泰回寢宮,失眠了。
望著床頂,李泰嘀咕道:「要是自己不出去的話,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吧。」
自己的一時興起,會害死人的。
他有點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律了,雖然不用擔心車房,可是另外卻需要擔心更多的東西了。
有得必有失,這才符合人世間的定律。
想起今天的事情,不僅杜荷比他看的通透,就連鍾馗也是通透的很。
腦子亂七八糟的李泰根本睡不著,第二天頂著一個熊貓眼起了個大早,他要去上早朝,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刻都不能耽誤。
有些事需要儘早的決定下來。
不過他才起來換好衣服,打算去上早朝的時候,閻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