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殿下很臭屁

  皇宮甘露殿內,李世民放下奏章,錘了錘自己的背。

  「皇上保重龍體。」李長春在一旁低頭道。

  李世民閉著眼睛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道:「今天青雀來過是吧。」

  李長春一愣,這事他沒提,應該是其他人告訴李世民的,:「來過,那個時候孫妃在,所以殿下在外等了一會兒就走了。」

  「他有什麼事?」

  「說是要找打鐵的,應該是去了少府監。」

  「打鐵的?」

  李世民呢喃了一下,接著睜開眼睛看向了李長春道:「他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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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讓老奴不用告訴皇上他來過。」李長春道。

  「哦?」李世民換了個方向,正對著李長春問道:「既然他讓你不告訴朕,那你為何還要告訴朕?」

  「老奴不敢欺騙皇上。」

  「是朕問起來了才不敢的吧?」

  李長春心裡一個咯噔,立馬跪伏在地,:「皇上恕罪。」

  「起來吧,要殺你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李世民淡淡道。

  「老奴有虧皇上恩寵。」李長春惶恐道。

  「沒完了,你這廝。」李世民起身活動了一下,道:「改奏章也改的乏了,出去走走吧。」

  「皇上,外面天氣涼。」李長春起身道。

  「無礙,再不走走我這把骨頭都要費了。」李世民突然扭頭看向了李長春道:「對了,朕記得以前是不是有人上供過一顆夜明珠?」

  李長春想了想,道:「的確是有,存在皇庫當中。」

  李世民點了點頭,道:「你去將它取出來,別讓人知道了,快一點,隨便替朕找一身衣裳。」

  李長春有些明白李世民說的出去走走,怕不是簡單的到御花園走走了。

  李泰的府上,他身邊的人又換了一批。

  事情的經過被王敬直渲染和『細小』的更改後,程處默聽完全然不信,兩個人越吵越凶,開始翻起了舊帳。

  兩人吵到興頭上,一直微笑著不說話的房遺直來了句,不如拼酒吧。

  程處默頓時看房遺直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一把拽著王敬直就換了個桌子去了。

  王敬直被拖走後,大家都是怪異的看著房遺直,房遺直也是略感不好意思,端起杯子自罰了一杯。

  房玄齡也是搖頭苦笑,今晚上的氣氛確實不錯,連他這憨憨的大兒子都沒忍住參與到了其中。

  隨後鄭青煙和鄭夕來了,安排到其他桌卻是不合適,只好讓坐在了這桌去。

  對於兩人的到來,李泰還是很意外,特別是一直不露面的鄭青煙出現,讓他覺得是有事發生。

  「祝賀殿下喬遷之喜。」鄭青煙一上桌等下人換了餐具,便舉杯道:「多謝殿下一直以來對珠蘭齋的照顧。」

  「我可沒照顧到什麼。」李泰搖頭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他說的是實話,珠蘭齋發展起來,自然而然的會起來,就連鄭青煙那個時候說的,什麼引進毛皮一類的東西,他連個聲也沒聽到,從來就沒找過自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鄭青煙笑了笑,也是一飲而盡,放下了杯子,看向了鄭夕。

  鄭夕接受到鄭青煙的暗示,一副無奈的單手拿起了杯子,:「殿下,敬你。」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送我呢。

  李泰無語的喝了杯中酒,這兩姐妹真的是太會玩了。

  總感覺有個套,要套住他。

  「不知道青煙姑娘最近在忙什麼?」李泰想了想,還是決定試探一翻。

  「之前便於殿下說了不是嗎,我說多虧了殿下,一點沒錯,因為在你的名頭下,我做了許多事都挺方便的。」鄭青煙道。

  房玄齡和魏徵對視了一眼,知道鄭青煙是世家女,也知道李泰安排那塊流民的地皮是怎麼來的,所以現在對李泰答應了鄭青煙什麼東西,很是好奇。

  「我名頭這麼大,都不用我出面,光報我名字就行了?」李泰問道。

  「殿下太小看自己了。」

  「他從來沒小看過自己。」

  「小夕。」

  鄭青煙瞪了一眼鄭夕,起身對著桌上的人道:「管教無方,還請諸位大人見諒。」

  「無妨無妨。」

  「率性天真,甚好。」

  本想插嘴問問其中內容的房玄齡和魏徵都鄭夕這麼一打斷,也不好發問了。

  鄭夕這時候將頭扭到了一邊,仿佛是在賭氣。

  「哈哈,青煙姑娘,家妹說的對,我可從來沒看清自己。」

  「你看吧,青煙姐。」

  鄭夕聞言將頭扭了回來,:「殿下很臭屁呢。」

  「不可無禮,再胡說八道,你就回去。」鄭青煙嚴肅著一張臉,仿佛真的生氣了。

  「沒事沒事。」李泰哈哈一笑,看著鄭夕道:「難道我的詩配不上的臭屁嗎?」

  見李泰提到這個,鄭夕的心裡一慌,剛剛光顧著打掩護,結果把這事忘了。

  你可千萬別說出來你給我寫過詩啊。

  鄭夕的眼神變了變,直接道:「我覺得可不算,要大家覺得才行,不如殿下現在來做首詩,讓大家評論評論?」

  「這個好。」房玄齡也是來了興致,說道:「殿下的憫農,皇上可是讚不絕口啊。」

  「不錯,那首詩自當可記錄典冊。」魏徵也跟話道。

  杜荷笑了笑,:「兩位伯伯光說名字,不妨將詩句念出來,我們可還是沒聽過。」

  房玄齡哈哈笑了一聲,:「那我就替殿下念念吧。」

  頃刻,憫農在房玄齡的嘴裡念了出來,略帶風騷。

  李泰有些不好意思的捂嘴輕咳了一聲,光顧著裝逼了,這一下裝過頭了。

  他是個假的,這是抄襲。

  被如此多人追捧,他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鄭夕聽完後,眼裡閃了閃,又是一首好詩。

  鄭青煙也微微點頭,這李泰在這方面的確很有天賦,高的嚇人那種,一張嘴便是可以遺留千古的名句。

  杜荷忍不住鼓掌,其他人也是跟著鼓起掌來。

  邊上一桌的人,也在聽著,也鼓了起來。

  本就不怎麼好的飯局,現在又變成了追捧大會。

  看了眼程咬金那桌,那桌現在已經轉變為父子局,只剩下程咬金和程處默還在對喝,其他人就這麼會時間就已經爬下了。

  王狗剩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拉了過去,和王敬直抱在一起,手上都拿著個酒杯,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