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找人帶他出了皇宮,他還記著李承乾那猙獰的面孔。
那想要殺了他的眼神,不似作假。
可他卻感覺,李承乾有其他的目的。
同時李承乾的樣子,給他了一些提示。
那批人有可能還真是李承乾謀劃許久的手段,一下被他這麼誤打誤撞給弄沒了。
可是李承乾為什麼想要殺李靖,還要假扮突厥人。
這裡面顯然有更深層次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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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捅出去?」
猶豫再三的李泰朝著魏府走去了,這件事不需要大張旗鼓的說出去,只需要有人知道便好,而知道的人得有一定的能力才行,還得知根知底。
選來選去魏徵是最合適的。
魏徵對於李泰的到來,稍稍有些錯愕。
「殿下今日不用處理千牛衛的事嗎?」魏徵問道。
李泰剛剛進來聽到這話,有些錯愕的盯著魏徵問道:「魏伯伯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這事今日被程咬金在朝堂上提了出來,皇上力壓眾異,說這件事由殿下處理。」魏徵解釋道。
李泰臉色怪異了起來,:「千牛衛的後續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可父皇今日叫我進宮並沒有提這件事,仿佛不知道一樣,反倒是說吐谷渾的使團快到了,讓我去接待。」
「使團?」魏徵也是有些錯愕,這事李世民在朝堂上沒提起過。
「這些都先不重要,我來是有件事想要告訴魏伯伯。」
李泰組織了一下詞語,道:「昨日之事,魏伯伯想來你應該知道了吧。」
魏徵點了點頭,李泰便繼續說道:「那小峽谷裡面的人,我懷疑是我大哥手下,也就是先前混入到流民里的那一批人。」
魏徵眯起了眼睛,:「可有憑證?」
李泰搖頭,:「沒有,不過我感覺如此,而且今日我大哥似乎還特地來試探了我的態度,我並沒有表現出我的懷疑。」
「那就好,如此,魏王殿下你打算怎麼做?」魏徵覺得李泰跟自己說這件事,一定是有什麼想法。
而且這事李世民已經在朝堂上說了,全部由李泰負責,所以不管李泰是翻雲還是覆雨,都沒問題。
不像上次杜荷抓了假扮流民的人,不宜動手,這次完全可以放開手腳。
「做啥?」李泰道:「又沒證據,我只是想通知魏伯伯你一聲,這事真要是我說的那樣,可不小,亂來不得。」
「那殿下告訴我的意思是就是只是說給我聽?」魏徵有些糊塗了。
李泰點了點頭,:「我只是怕這件事沒想的那麼簡單,希望魏伯伯幫忙注意點,到時候萬一真要出什麼問題了,也有機會補救。」
「我明白了。」魏徵點了點頭道。
李泰鬆了口氣,明白就好,他還害怕魏徵突然自我腦補一段,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既然殿下你不願意告訴我接下來的計劃,我也不會多問,不過皇上既然將這件事壓下來放在殿下你的身上,殿下還是要儘早拿出點東西來的好。」魏徵又繼續道。
李泰懵了,魏徵很好的詮釋了什麼叫做,腦補也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我根本沒這個意思啊,知道的都告訴你老人家了。
「魏伯伯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先告辭了。」李泰沉默了兩秒鐘後,起身拱手道。
「何事如此慌張?」魏徵也起身,有些迷惑的問道。
李泰微微一笑,:「人有三急,有事我會來找魏伯伯的。」
說著李泰又拱了拱手,大步的走了出去。
看著快速離開的李泰,魏徵先是楞了一下,接著又笑了起來。
李泰回到閻府,感覺心裡很累,做啥事感覺都不順,明明只想領一百個千牛衛出來保護自己,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的結果。
又回想起了今日在宮裡看到的王大海端著茶杯的樣子,那股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鹹魚氣息,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嫉妒。
得不到的永遠再騷動。
李泰頓時堅定了自己心裡的想法,自己的鹹魚計劃太慢了,得催一催了,讓流民聚集地那邊儘快完工。
「明日早朝之後我就不出門了,耶穌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李泰一向是一個很有行動力的人,想到的事情立馬就會去做,於是在堅定了想法後,他就搬了張椅子到了後院,邊上放著一張椅子開始躺屍。
啊~
躺了兩分鐘的李泰發出一聲呻吟,世界上最舒服的事莫過於此了。
隨手拿起邊上的白開水,抿上一口,嗯~舒服。
這才叫鹹魚啊。
閻婉抱著鍾偲坐在房門口,看著莫名呻吟的李泰,顯得有些茫然。
「偲偲,你知道殿下看起來為什麼這麼開心嗎?」閻婉低頭朝懷中的鐘偲問道。
鍾偲咬著手指,瞪著黑核白仁的眼睛搖了搖頭。
「唉。」
閻婉的右手放在腿上撐著下巴,嘆道:「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殿下為什麼這麼開心,以後就可以天天讓殿下開心了。」
「可以問爸爸。」鍾偲見閻婉不開心,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閻婉聞言又嘆了口氣,:「鍾馗估計也猜不到殿下在想什麼。」
這時候,一下人走了進來。
身後還帶著一個人,正是多日不見的王狗剩,穿著華麗,寬大的體格配上那衣服卻是有些怪異。
「殿下。」
王狗剩看見躺在椅子上的李泰,直接呼喊了起來,:「殿下,我好想你。」
剛剛才開始鹹魚氣息的李泰皺了皺眉頭,誰啊,沒事來打擾我好不容易得來的鹹魚時間。
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眼前的太陽被遮住了,睜開眼睛一看,一張大臉盤子正對著自己,臉上還帶著興奮的神情,像是大灰狼。
李泰嚇的在藤椅上晃了一下,:「你靠這麼近想幹嘛。」
「我這太久沒見到殿下,有些想念殿下雄偉的英姿,一時間沒有忍住。」王狗剩乾笑了兩聲往後退了一些,搓著手往後退了一些。
李泰一時間還沒認出王狗剩,這兩日吃的好些了,體格寬了不少,臉上也有肉了,不像之前,特別是還換了身衣服。
王狗剩見李泰在打量自己,頓時站好不敢亂動。
「這幾天幹嘛去了?」李泰從躺下去問了一句。
「跟著王公子學習去了。」王狗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