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旁的親兵舉起手中的軍棍就要開打。☢🐠 6❾Ŝ𝓗ⓤˣ.ⓒσⓜ 🎉🏆
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王德志才意識到,這的確是一場鴻門宴。
自己來之前所想的種種場景不僅沒有出現,這剛見到天子就要挨軍棍,落差太大了。
要真打完二十軍棍,自己怕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因此,他連忙大喊道。
「陛下,臣何罪之後,您竟然要杖責臣,臣冤枉啊陛下!」
「何罪之有?」
趙桓見王德志還不服氣,一聲冷哼。
「從你王家到安撫使衙門,也不過是百米之距,你竟然慢吞吞的拖了半個時辰,還敢呵斥朕身邊的親衛,如此怠慢於朕,真以為朕不敢收拾你?」
王德志一聽,就知道此前的舉動惹怒了天子。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不就是呵斥了一聲這低賤的武夫,自己這個太上皇親封的節度使竟然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挨軍棍。
這要是傳出去,不僅僅是他王德志面子全失。
他們王家今後定會淪為笑柄。
他連忙衝著趙桓,喊道。
「陛下,臣乃是太上皇親封的節度使,太上皇寵妃德妃娘娘乃是微臣之女,微臣乃是國丈身份,呵斥一名小小的武夫士卒有何過錯,難道,微臣的身份還比不上一名小小的士卒嗎?臣不服。」
王德志這話就有思了。
他這是拿著太上皇趙佶來威脅趙桓,自己好歹也是國丈,身份尊卑,就算要受到處罰,那也得由太上皇來定。
論起輩分,王德志的確是要高了趙桓兩個輩分。
按照大宋皇室的規定。
王德志這種身份,是要由大宗正司裁定之後才能定罪,趙桓也不能越權。
但趙桓是那種按照規矩來辦事的人嗎?
而且,這王德志竟然敢呵斥趙桓身邊的親兵。
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朕這個天子?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天子身邊的親衛,就算僅僅只是一名小卒,你丫也沒那個資格去訓斥。
趙桓覺得,今天不好好的懲治這個王德志。
這事傳出去了,自己身邊那些親信之人,豈不是隨便是個人都能拿捏?天威何在?
趙桓一揮手。
「給朕打,狠狠的打。」
王德志剛才那幾句話,可是把按著他的那幾名親兵給得罪了。
你丫的狗眼看人低是吧?
天子平日都沒如此對待過我們,你丫一個手無實權的節度使竟敢這麼牛逼,今天不好好打打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因此,得到了趙桓的命令後。
啪!
親兵手中的軍棍狠狠的打在了王德志的身上。
「啊!」
挨了結實的一軍棍,王德志一聲慘叫,聲音悽慘無比。
他一個勁的大喊大叫各種不服。
「啪!」
「啪!」
然後,當軍棍一棍又一棍的打在他身上時,王德志被打怕了,開始各種求饒認錯。
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弱,二十軍棍還沒打完,就暈過去了。
然而,暈過去了也沒用。
一名親兵端來冷水,直接潑醒了王德志,接著打。
當二十軍棍打完之後,王德志徹底暈過去了。
「陛下,王德志暈過去了,該如何處置?」
聽了親兵的稟報,趙桓一揮手。
「去找個醫者來,把他的命給朕保住,不能讓他輕易的死了!」
「得令!」
親兵領命而去。
另一名親兵進來稟報。
→
「陛下,原河東路安撫使兼太原知府徐方舟到了!」
府庫糧食一案,所牽扯到的人不少。
趙桓可沒打算放過任何一個。
儘管徐方舟已經卸任,但這事和他有著莫大的關係,就這麼放過他,趙桓豈會同意。
「帶他直接去偏室,讓他看看李旭東和朱明華兩人是怎麼個下場,給他提個醒。」
「得令!」
已經六十有餘的徐方舟接到旨意,讓其來面見天子時。
本以為天子這是要嘉獎自己此前治理河東路和太原有功。
但進了巡撫衙門後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並沒有去正堂面見天子,而是被帶到了衙門的偏室里。
當他看到模樣悽慘,終於扛不住吳革的嚴刑逼問,渾身是血的李旭東和朱明華兩人後,瞬間驚在了原地,顫抖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他,他們兩人不是……。」
吳革看了徐方舟一眼,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衝著徐方舟一笑,無比瘮人。
「原河東路安撫使兼太原知府徐方舟徐大人是吧,剛好,李旭東和朱明華兩人都交代了他們的罪行,現在,就輪到你了。」
「什,什麼罪行?」
徐方舟還沒反應過來,無比驚疑。
「就是你們勾結王德志倒賣府庫軍糧的事情啊!」
吳革提醒徐方舟。
「徐大人,這李旭東和朱明華兩人都交代了,這裡面也涉及到了你乾的那些事,所以,你也別狡辯了,痛快點,都交代出來,免得遭受這份罪過!」
「什麼,怎麼會是這樣!」
徐方舟心下大驚,這不是來見天子獲得嘉獎的麼?
怎麼會變成問罪現場,天子這究竟是在何處得知這些事情的?
看著面前無比悽慘,奄奄一息的李旭東和朱明華兩人,徐方舟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
「噗通!」
徐方舟話還沒說完,兩眼一翻,直接暈過去了。
看著突然暈過去的徐方舟,吳革和他身邊的幾名親兵一臉懵逼。
「就這?這就暈過去了?」
「這也太沒用了吧?我們這還沒動手呢!」
儘管徐方舟暈過去了,但依舊逃不過被弄醒繼續審問的下場。
吳革,張孝純他們很忙,忙著審問大小官員。
但趙桓很清閒,沒什麼事情做。
城外的大軍由宗澤統領,此時已經領兵北上。
戰事如何,晚些時候應該能收到消息,趙桓也是不急。
至於吳革和張孝純兩人能不能讓這些官員認罪。
趙桓覺得,問題不大。
張孝純已經將大部分證據都找到了,只要這些人不想族人遭殃,那就最好乖乖認罪。
整個安撫使衙門被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只有外面的消息傳進來,裡面的消息是傳不出去的。
無論是李旭東、朱明華的家人,還是王德志,徐方舟的家人,都不清楚這安撫使衙門裡發生了什麼事。
「陛下,招了,他們都招了!」
中午時分,趙桓剛用過午膳,吳革興沖沖的抱著一迭罪狀,來到趙桓面前稟報。
「招了麼?」
趙桓微微一笑。
「所以啊,就不能和這些文人士大夫講道理,和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過他們的。」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狠狠的打一頓,比什麼都強!」
吳革能說什麼,連忙點頭。
「是,是,陛下說的是,都對,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