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跟著呂多一起來的商人全都傻眼了。
王后就在城主府中!
找到了王后,八成也就找到了太子!
太子,那是什麼人物?
大秦的王!
要是將太子帶回大秦,別說賞金了。
子孫後代都不愁了!
「靜靜!都給我靜靜!」
呂多是這個商隊的老大,這種混亂時刻,反倒是他第一個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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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別吵!」
「王二,山狗子,李三,你們三個帶上商隊所有的快馬,去把這件事情告訴丞相!」
「這個消息萬分重要,就算你們死,也要把這個消息給我傳到!」
三個人立馬肅然起敬。
「是!」
轉眼,三個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連夜出發!
跟著他來的人一共就三個,直接全給派出去了。
現在就剩他一個人呆在這裡,等待接應。
呂多坐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
一拍自己大腿。
「不能打草驚蛇,明天一早就去城主府確認太子是否也在城中!」
第二天一早。
孫桓就看到呂多笑容堆得跟朵花似的站在他的門口。
「城主早啊!」
孫桓頓時嚇了一跳。
這尼瑪是什麼東西!
四十多歲的人了,一臉笑容的看著他。
別提多瘮得慌了!
好不容易來了個商隊。
居然是個喜歡男人的老變態?
「城主大人,今天天氣真是不錯,我想參觀參觀城主大人的城主府可否?」
「不行!」
孫桓沒好氣的罵道。
城主府,還能讓他隨便進去。
老變態!
孫桓的生意能做成就做,做不成,還能出賣自己的靈魂不成!
所以孫桓一口就回絕了呂多。
呂多還沒等孫桓把話說完,就一個勁的往城主府裡面張望。
他還沒有見到嬴政。
嬴政才是最重要的人物。
一旦嬴政回到秦國,那就是秦國大王!
孫桓一看他賊頭賊腦,就立馬把他拽了出來。
「你幹什麼呢!」
呂多摸了摸腦袋,臉上堆著笑容。
「城主大人,您這城主府氣派無比,我平生僅見,一時之間沉溺其中,得罪了得罪了。」
孫桓看了一眼自己的城主府。
這孫城上上下下,馬路,商業街,政務大廳,廣場,甚至是居民樓。
孫桓都修的好好的。
唯獨城主府,孫桓一直沒騰出手來修建。
本來就夠大的房子了,住著住著就習慣了。
不過破還是有點破的。
牆上缺個角,地上連水泥都沒鋪。
就連城主府大廳的柱子,這段時間被嬴政刷洗的勤快了,也開始掉漆了!
這尼瑪叫氣派?
怕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孫桓一臉看著智障的眼神。
「你可以在城裡到處看看,但是城主府你不能去。」
這時,趙姬恰好緩緩的走了過來。
眼圈又紅又腫。
一看就知道昨天夜裡沒少哭。
「先生,我來晚了,不知道先生今日有何吩咐。」
趙姬微微對孫桓施禮。
一邊的呂多頓時傻眼了。
再一次見到趙姬,他已經確認眼前的就是王后無疑。
王后叫這個城主先生?
還問他有什麼吩咐?
呂多頓時暈了!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啊!
王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對這麼一個小破城的城主如此恭敬。
不過,呂多心中還是著急。
就算見到了王后。
沒見到太子有啥用!
呂多偷瞄了一眼城主牆上缺的那個角。
二話不說,就衝到了牆跟。
深蹲,跳躍。
伸手,扒上牆頭。
一氣呵成!
「城主大人,我就參觀參觀!」
孫桓傻眼了。
這尼瑪真是個瘋子?
大清早沒事,當著自己的面翻自己的牆頭!
呂多翻過牆頭,動作流暢無比的跳躍。
剛落地,就傳來一聲哀嚎。
「臥槽!天殺的,誰在這裡放老鼠夾子!」
「疼死老子了!」
孫桓無語了。
牆頭缺個角,是個人都會想到有點防備吧。
放個老鼠夾子也就是防個小偷小摸。
沒想到,還真有人中招。
靠!
孫桓頓時就不明白了。
這個瘋子怎麼從邯鄲一路走到這裡來的。
這個商隊看來惹不起。
孫城就不能來個正常人麼!
……
呂多哭了。
他姓呂,按關係算是呂不韋的表叔。
行走江湖二十多年。
一直毫髮無傷。
沒想到在這裡翻了船!
還是被老鼠夾子給夾住了!
恥辱啊,恥辱!
孫桓沒好氣的走到了呂多的身邊,把他從老鼠夾子裡掰出來。
「趙芳,你去取一點草藥,給他敷上。」
「我扶他回客棧,你看看這事給鬧的!」
趙姬應聲就走向了城主府中。
呂多頓時就不幹了。
王后怎麼能被一個小小城主使喚!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呂多當場就跪下了。
「王后,驚擾王后,還請恕罪!」
「草民呂多,叩見王后!」
趙姬一直隱瞞身份,小心翼翼。
當下並未敢直接相認。
要是這人是趙國派來的刺客怎麼辦?
要是這人是嬴成蟜派來暗殺他們母子的怎麼辦?
現在世間,想要他們母子死的。
可不止有趙國人了。
孫桓無力的翻了個白眼。
這瘋子,大早上的就犯病。
說是趙芳是王后。
那院子裡那個罰站和豈不是太子?
嗯!
我信你的,我就把名字給倒過來寫!
「王后!草民找您找的好苦啊!」
「敢問太子在何方,草民願立即啟程,護送太子王后回朝!」
「若非是王后太子被此人所要挾,王后大可放心,城外就有十萬精兵,草民已經派人去知會,準保王后太子性命無憂!」
精兵十萬,其實也就是呂多嚇唬孫桓的。
十萬精兵?
孫桓早就派人查看過了。
昨天夜裡還走了三個!
現在就剩他一個人!
方圓百里,連只鳥都找不到。
還十萬精兵!
真尼瑪是個瘋子!
孫桓對趙姬使了使眼色,用手指了指腦袋。
「這位客人似乎這裡有點問題。」
呂多:???
誰腦子有問題!
趙姬看了一眼孫桓。
已經在腦子裡印下了孫桓近乎是仙人的她,並沒有絲毫懷疑。
微微點點頭,就去拿藥去了。
孫桓架著呂多回到了客棧。
孫桓丟下了一堆草藥,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
轉頭就走。
尼瑪,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外人。
居然是個瘋子。
這跟誰說理去?孫桓嘆了口氣。
唉~
我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