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皇宮內。👌👽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趙王遷完全聽信於他的寵臣郭開。
而郭開又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貪慕虛榮的賣國賊。
這一天,皇宮裡有一個特殊的訪客。
幾個禁衛軍壓著已經五花大綁的范曲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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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陛下!這是我們抓到的秦國奸細,他倒賣糧草,偷偷給秦國輸送情報,請陛下定奪!」
范曲被抓了。
如今成都那邊生產活動需要大筆大筆的資金,國家正在困難時期。
范曲只能依照孫桓的命令,將玻璃杯,亞麻紙和布匹運輸到距離秦國境內最近的趙國進行販賣,賺的錢全部購買糧草,兵器等送回秦國。
然而,水晶杯,布匹,還有亞麻紙,實在是太過於貴重。
雖然在大秦,孫桓本著每一樣只賺一錢的手段在經營。
但是在國外,范曲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能賣多貴,賣多貴!
一時間賺的盆滿缽滿。
生意一做大,他就被人盯上了。
結果就被直接給抓到皇宮裡來了。
趙王遷看也不看范曲一眼。
打仗的事情,他壓根不管,愛誰管誰管。
要不是廉頗,李牧吵吵一直要出戰,趙王遷就算是有八個膽子也不敢去惹秦國。
「既然是奸細,那就拖下去砍了,下去吧。」
范曲臉一黑。
完了!
自己這算是交代了!
自己死了不要緊,家裡還有一大批錢財要運回國內,他一死,賺的錢也沒了。
一想到家裡堆成小山一樣的金子。
范曲只覺得後悔不已。
怎麼之前就沒有小心一點!
如此一來,愧對了王爺對自己的信任,愧對自己的國家啊!
這時,郭開卻突然說道,「陛下,既然此人是秦國奸細,不如交給臣來嚴加拷問一番,說不定還能得到些有用的東西。」
趙王遷一拍自己的腦門。
「賢臣,還是你足智多謀啊,朕怎麼沒想到!」
郭開諂媚的一笑,拱了拱手。
「陛下日理萬機,有些疏忽也是在所難免。」
「臣告退。」
郭開壓著范曲到了地牢中,將燒紅的烙鐵往范曲胸膛上一燙。
頓時一股肉香就傳了出來。
吱吱吱!
范曲咬著牙,本打算打死他也不說一句話,但是還是小看了拷問的強度。
第一輪,他就堅持不住了。
畢竟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這輩子,連路都沒怎麼自己走過,哪裡受得了這個。
等到拔了范曲一個指甲時。
范曲終於是扛不住了。
鑽心的痛!
太尼瑪痛了!
「我招,我全都招!」
郭開意猶未盡的放下了老虎鉗子,一臉玩味的看著范曲。
「沒意思,我還以為秦國的人都是鐵打的,怎麼出了你這個沒出息的。」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是做什麼的?」
范曲喘著粗氣,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
「范曲,商人。」
郭開眼睛一眯。
范家在戰國是極為有名的大商人世家,他們的商隊遍布七國。
一聽到是范家的人,郭開頓時來了興趣。
這可是一條大魚!
「嗯,繼續說下去。」
「我是秦國人,國家有難,經商而已,沒什麼好說的。」
滋滋茲!
又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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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曲眼睛一翻,竟然是疼昏了過去。
半響過後……
嘩啦啦!
一盆水潑下來,范曲悠悠的醒過來,睜開眼睛。
地牢里,只剩下了郭開一個人。
「要不是看你范家有點底蘊,我都懶得動手。」
「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那要看你這條賤命值多少錢了。」
「來人,解開他,跟著他去拿錢,要是錢不夠,就在路上結果了他,明白麼?」
范曲連連點頭。
「大人,小的有錢,小的很有錢!」
三個禁衛軍就攙扶著范曲從地牢里走了出來,不過范曲老狡猾了,狡兔三窟,錢肯定是沒有藏在同一個地方的。
一處庫房裡,只有范曲賺來的十分之一而已。
就算是十分之一,也是讓禁衛軍見錢眼開,一個個全然如同餓狼一樣將范曲的寶庫給洗劫一空。
郭開大喜!
貪財如命的郭開顯然不會放過范曲。
一直派人跟蹤著他。
水晶杯,亞麻紙,布匹,也一一全部到了他的手上。
只不過,卻有一件極為蹊蹺的事情進入了他的眼線。
范曲買了大量的糧食和兵器,運輸給了李牧和廉頗的軍隊!
郭開頓時就疑惑了。
難不成自己抓錯人了?
范曲是忠臣?
他哪裡知道,其實是跟蹤范曲的人被他自己發現了,於是乎就留了一個心眼,先裝一波忠臣。
免得自己再遭受刑罰。
糧草和兵器其實大秦根本就不缺,他買來也沒有用。
大秦缺的只有錢。
所有范曲這麼做純粹是為了掩人耳目。
結果,這些全部都被郭開看在了眼裡。
這位大大的奸臣,第一個想到的不是這些,而是李牧和廉頗恐怕是要造反了!
要不然屯糧食和兵器幹嘛?
戰爭打了這麼久,趙國早就沒有對部隊的補給了,全靠以戰養戰。
在戰國,沒糧草打不下去了怎麼辦?
撤軍唄!
打了這麼就沒撤軍,還秘密的購買糧草和兵器。
造反石錘了!
郭開連夜就衝進了皇宮,對趙王遷報告了這一驚人發現。
趙王遷也是個完全沒有腦子的憨貨。
當場就下令。
命李牧廉頗率領軍隊回國!
連一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想。
命令傳到李牧的手中時,李牧正在忙著攻克城寨。
眼看大軍合圍之勢已經完成。
此時要撤軍?
那不是把人命當成玩笑麼?
李牧端端正正的寫了一大封戰局的分析,以及自己的苦衷,聲淚俱下的回信。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造反!絕對是在造反!」
「陛下,您可要小心啊,李牧如今執掌大軍,一旦反攻,我們一兵一卒都拿不出來!」
「屆時我們就是坐以待斃啊!」
「趙國幾百年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
相比起李牧的信來說,郭開更是感天動地。
忠君愛國差點就讓他寫在臉上了。
趙王遷自始至終都十分信任郭開。
不過這一次,他卻猶豫了。
「果真要那樣做麼?」
郭開用力的點了點頭。
「攻打秦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陛下你想想啊,他們打了這麼久,秦國一點事都沒有,這不是故意讓秦國報復您麼?」
趙王遷一聽到秦這個字,頓時臉色就變了。
過了良久,他才吞吞吐吐的說道:「就依你所說形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