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重擊錘撞擊在城門上。✋👌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
一下,兩下,三下……
守城的秦軍立馬反應過來,將滾燙的熱油潑城門口的楚軍身上。
頓時十幾個火人一聲嚎叫,滾倒在地,拼命的想要撲滅自己身上的烈焰。
結果被活活燒死。
後面的部隊立馬接手了重擊錘,拼死的將推動著大鐵錘,狠狠的撞擊在城門上。
結果城門壓根紋絲不動,就仿佛一塊石頭。
一個機靈的楚軍用手摸了一下城門。
果然這特麼壓根不是木頭,而是石頭!
比鐵還硬的石頭!
早在布防的時候,孫桓就讓人直接將城門給封死。
幾噸的水泥混著泥土往城門一倒。
除非是用梯恩梯來爆破,不然憑藉戰國的攻城器械,楚軍恐怕這輩子都打不開。
催動重擊錘的楚軍頓時破口大罵。
尼瑪被耍了!
這城門壓根就打不開!
白白丟下了幾百具屍體。
太狗了!
此刻,投石車部隊也發現了端倪。
從早上到中午。
幾千塊巨石也砸下去了。
這尼瑪,城牆上一個印子都沒有。
更別說缺口了。
這城牆莫不是鐵打的!
屬下來報告的時候,項燕也是頗為頭痛。
這洛邑,先前還說不是個要塞。
現在明明就是個鐵桶!
城門撞不開,城牆打不開缺口。
天曉得秦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項燕咬咬牙。
「不用再往城門送人了,守城的人不多,全部用雲梯上去!」
咯咯咯!
幾百架雲梯靠在了牆頭,先頭的楚軍咬著匕首,拼了命的爬上城牆。
一個個悍勇的跟有九條命似的!
一時間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就布滿了攀爬的楚軍士兵,宛如螞蟻爬滿了一塊方糖。
城頭上的秦軍以牙還牙。
把勾在城牆上的梯子用力往外面一翹。
頓時梯子上的一串楚軍統統都從高處摔了下去,跌成了肉泥。
不過終究是敵眾我寡。
楚軍憑藉著巨大兵力優勢,即使是付出了巨大的傷亡代價,居然又一次登上了西面的城頭。
這裡是蒙武的守區。
蒙武當即也身先士卒的衝上了城牆,與敵方展開了白刃戰。
王翦的機動兵力根本無暇顧及這邊。
雙方頓時混做一團。
楚軍兇猛的左衝右突,試圖擴大地盤,給後面的楚軍打出一片位置。
但蒙武也不是吃素的。
他手舉著一塊一人高的大盾,宛如一個人肉坦克。
所到之處,無人可擋。
占據著有利的地形,再一次將楚軍趕下了城頭。
不僅僅是在蒙武的防區。
整個洛邑城頭上,都在血戰。
楚軍的進攻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多次突破了防線。
但最後卻遇到是秦軍的殊死抵抗。
秦軍胸膛中滿懷怒火,一心想著為了被無辜殺害的平民復仇。
每個人都表現的無比堅韌和頑強。
在東面的城頭,是激戰的焦點。
這裡的城牆是上次打開的缺口,修補過後也還是稍顯脆弱。
項燕將這裡當成了主攻點。
他在這裡投入總共五十個千人大隊的龐大兵力。
企圖在這裡一舉突破防線。
但白起也早有預料。
在這裡配置了最精銳的四個秦軍師團。
在白起的防區上,戰局風雲變幻。
城頭多次易手,屍體壘積的比小山還要高。
到處都是喊叫聲,咒罵聲。
人人都殺紅了眼。
嫌累的連甲胃都脫了,提著血線淋漓的馬刀在戰場上廝殺。
秦國的精銳將士們尤其表現的勇猛。
他們往往刀劍殺的鈍了,匕首折斷了,長槍打折了。
赤手空拳的就撲上去奪敵人的兵器!
有的腦袋都被削去了半個,胳膊都斷成了兩截,胸膛被長槍刺穿了。
渾身被箭矢射的像個刺蝟。
仍然要撲上去用牙齒咬住敵人的喉嚨!
一切都只能用癲狂來形容!
一向不要命,不怕死的楚軍,面對秦軍這樣的反擊。
也是統統寒了心,嚇破了膽。
這都是魔鬼,白起的手下的兵,都是魔鬼。
他們都不是人!
凡人怎麼能跟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煞戰鬥!
楚軍在白起的防區碰的頭破血流,落荒而逃。
日頭從東邊升到了正午,又從正午落到了西邊。
攻城戰持續了整整一個白天。
雙方大軍的搏殺,就如同一個巨人,在拼盡最後一滴血去戰鬥。
秦軍和楚軍,都氣喘吁吁,傷痕累累。
在楚軍的大帳中,項燕臉色一陣發白。
傳令兵一個接著一個的魚貫而入。
「西面城牆要求增援,王翦殺的太猛了,我們扛不住了!」
「北面敢死隊已經全部死光了,我們的人手不足!」
「東面的傷亡太大,已經無力再戰!」
砰!的一聲,項燕的拳頭砸在桌子上,將桌子砸成了兩半。
激戰了整整一天了!
洛邑像個無底洞一樣,吞噬了一個有一個部隊的楚軍。
楚國的精兵強將都在這一戰中消耗殆盡。
而洛邑依然聳立著!
整整七十大軍,竟然被這一個小小的洛邑擋在了外面。
難不成,守軍真的是魔鬼或者神怪不成?
項燕咬了咬牙。
「傳我命令,第五十一,第五十二,第六十三,外加親衛隊,立即前進,今天之內必須拿下洛邑!」
黃昏。
楚軍的攻勢仍然在繼續。
他們在城下丟下了一迭厚厚的屍體。
但他們的指揮官仍然在催促這楚國的將士們登上牆頭。
不過,楚國的將士們都已經開始膽寒了。
腳踩著一片赤紅的大地,看著血流堆積成了汪汪的小河。
所有人都不僅心驚膽跳起來。
這城裡住的是魔鬼,壓根不是人!
誰還願意去送死啊!
於是乎,楚國的將士都開始磨磨蹭蹭,不願意第一個衝上去。
早上那股爭先恐後,不懼生死的氣勢也逐漸消散。
敵軍的氣勢衰退了。
白起立馬就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坐在中軍帳中一整天都未動,一直在養精蓄銳。
白起緩緩起身,睜開了眼睛,殺機畢露!
殘陽如血,背靠著紅黑色的洛邑城。
一匹白馬從洛邑城的一處小角落中緩緩走出。
於此同時,早早的埋伏在城外不遠處森林裡的一萬槍騎兵,步入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