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聲東擊西

  隨著趙得海擺擺手,頓時,一位被打著滿目瘡痍的男子被拖了出來。→

  而這男子,左飛一眼就認得出他的身份,他就是曙光軍之前的主將,范新。

  左飛此刻並不知道,當初范新把書信通過飛鴿傳書的方式傳出去後,還沒過幾秒,趙得海就帶著大批的趙府親衛前來,並里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書房。

  范新的實力雖然是很強,但是再強,也敵不過面前的兩百位身穿黑甲的趙府親衛。

  更何況,對方還有一位實力遠遠比他更強的重甲都統陳刑。

  不到五招的功夫,范新就被生擒下來。

  一開始,范新還以為趙得海是要斬草除根,殺了自己。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趙得海並沒有殺了自己,而是讓人百般折磨。

  目的,就是為了等待今日的時候,好去威脅左飛。

  范新是一位良將,且是左飛值得信賴的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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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的話,左飛是真的不想要讓他死。

  可是現在,范新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苟延殘喘著趴在了地上,而在他的面前,還有兩位手持長刀的趙府親衛。

  只要趙得海一聲令下,這兩位趙府親衛就能夠送范新歸西。

  左飛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禁挑了挑眉頭,心想著。

  「難不成,真的要不顧范新的性命,強行動手?」

  要是繳械投降,左飛心裏面明白,等待自己的絕對是死亡!

  但要是強行動手,或許趙得海真的會一聲令下,先把范新拿來祭旗。

  而且,就如今的局勢,左飛根本就沒有辦法當著眾人的面,強行救走范新。

  這時。

  站在一旁的秦尋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對著身後的狂柱低聲細語地說了一些。

  由於對面的人一直盯著左飛看,因此,他們並沒有在意秦尋對狂柱說的話。

  狂柱聽完話後,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連忙點了點頭。

  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他悄悄往後退去。

  再加上暗道內本來就昏暗,狂柱悄悄的往後退,趙得海的人更加沒有發現他的舉動。

  當狂柱撤離現場後,秦尋走上前去,對著左飛的耳邊低聲地說:「皇上,你要是信任我的話,我這裡有一個妙計,你只需要儘量吸引他們的注意,儘量拖延時間便可!」

  當前之下,左飛也實在想不出對應之策。

  聽到秦尋說,他有辦法破解,不禁渾身一顫,默然地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為什麼,左飛總是感覺秦尋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因此,左飛相信他,相信他的確是有解敵的辦法。

  對面的趙得海見到左飛悄咪咪地點了點頭,不禁起了疑心,冷冷地說:「朱文奎,我勸你別搞花樣,否則的話,你的主將范新,可就要為了罪過付出代價!」

  「朕不搞花樣,朕只是奇怪,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左飛話鋒一轉問道。

  其實,這只是左飛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但是趙得海等人並沒有察覺到。

  還以為這是左飛等人想要在臨死之前,得知事情的所有真相。

  趙得海摸了摸山羊鬍鬍鬚,這似乎是他的招牌動作。

  他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談何背叛?我從始至終,就為我叔父趙老效力,而不是為你這個剛登基的朱文奎效力!」趙得海倒也是坦率,毫不猶豫地解釋。

  他此刻有一個感覺,那就好像是別人在臨死之前,儘量滿足對方的需求。

  「也就是說,策劃此事的人,是趙老所為?」左飛直視著面前的趙得海,眼眸當中倒映出了陣陣怒意,冷冷地問道。

  「朱文奎啊朱文奎,你是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前兩日你在東越城,大鬧趙府,讓我叔父賠了夫人又折兵,你以為這事情,真的就不了了之了?」趙得海摸了摸山羊鬚鬍子,得意笑道。

  在暗道看到趙得海的時候,左飛就知道策劃此事的幕後之人就是趙老。

  只不過,左飛是為了儘量拖延時間,這才問出這個問題。

  「你和趙老,妄圖對朕出手,難道就不怕遭到南明朝廷諸位大臣的圍剿嗎?」左飛再次說出一個問題。

  在南明朝廷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各方勢力都應該要有一個度。

  誰要是暗殺皇上,那就是越過這個度,傷害到各方勢力的利益。

  到時候的話,必然會遭到各方勢力和權臣的聯合圍剿。

  在動手之前,趙得海也想清楚了這件事情。

  可是他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他要是不聽從叔父趙老的話,留給他的結局,將是死!

  與其死亡,倒不如放手一搏。

  更何況,只要在這裡殺掉了朱文奎,以及他帶來的所有人,外面誰會有人知道,南明朝廷的皇上朱文奎,是被他趙得海所殺。

  「殺了你們,這個秘密,就不會泄露出去!」趙得海直視著面前的左飛,語氣當中充滿了殺意,不寒而慄。

  話音未落。

  趙得海接著又道:「不過,看在你是南明朝廷皇帝的份上,我可以儘量下手快點,讓你不帶痛苦的死去。」

  「看你這個樣子,似乎百分百就吃定我了?」左飛聳聳肩,饒有趣味地問道。


  就在此時。

  趙得海似乎是想清了一件事情。

  據說,皇上朱文奎並不是一個話癆,可是為什麼,現在他卻像是個話癆一樣,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

  趙得海頓了頓後,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朱文奎是在拖延時間。

  趙得海瞪大了雙眼,就在他擺擺手,打算一聲令下,讓身後的兩百位趙府親衛衝上前去的時候。

  就在此時。

  變數發生了。

  只見一枚飛刀從趙得海的身後激射而來。

  「唰!」一道破空聲響起。

  飛刀速度極快,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出現在了趙得海的面前。

  似乎在下一息,就能夠要得了趙得海的性命。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重甲都統陳刑動手了。

  只見陳刑揮動起了手中的一把陌刀,將面前看似不可擋下的飛刀,成功阻擋了下來。

  「嘭!」一道金戈交擊之聲響起。

  火花四濺。

  趙得海看到飛刀被陳刑抵擋下來,不禁鬆了一口氣,宛如從黃泉路上走了一圈,嚇得他至今還心有餘悸。

  而在場的兩百位趙府親衛,紛紛衝上前去,圍住了趙得海,防止再次遇到飛刀襲擊的事情。

  可就在此時。

  一位趙府親衛轉過身,指著面前喊道。

  「不好了,范新被人掠走了!」

  而在范新之前所處的位置上,看守他的兩位趙府親衛,倒在了血泊當中,胸口上的劍傷血流如注。

  他們氣息奄奄著,似乎隨時隨刻就要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