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就是于謙

  「北越城易主,請君速來!」

  左飛看著紙張當中的九個血字,頓時步步驚心。🐝👤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北越城是左飛的老巢,有兩千曙光軍將士鎮守著,可為什麼,好端端的一個北越城,會易主?

  這讓左飛感到一頭霧水!

  白老先生走上前來,看著紙張當中的九個血字,頓了頓後,開口說:「皇上,這血字的字跡,是范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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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先生有一門喜好,那就是書法。

  只要他看過一眼字跡,就可以過目不忘,並且還可以牢牢記得住字跡的主人。

  范新親自用血書來寫,如此一來,恐怕北越城此刻是真的已經易主了。

  「不可能啊,北越城有兩千全副武裝的曙光軍將士,就算外敵再強,也休想在片刻之間拿下北越城。而且,朕也沒有收到關於東越之地有其他軍隊的消息!」左飛皺了皺眉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東越之地,有三分之一的區域掌控在南明朝廷的手中。

  要是有大批外敵的話,消息早早就傳入到左飛的耳中。

  也正是如此,左飛難以想到,北越城到底是怎麼樣易主的。

  這時。

  站在一旁的秦尋嘴角微微一笑,往前走了一步,緩緩地說:「沒有外敵,或許是內患!」

  內患?

  左飛聽到此話後,頓時恍然大悟。

  左飛記得,之前得到消息,說是趙老派遣了一一支親衛前往北越城,將北越城牢房內的趙得海救出來。

  該不會這內患,就是趙得海和那一批趙老親衛。

  想著想著,左飛覺得這其中更具有可能性。

  趙老想要阻止左飛完成一月之約,其中有一個捷徑,那就是借著別人的手,拿下北越城,讓左飛無兵可派遣。

  高招啊!

  左飛心裡感慨著。

  在場的眾人聽到秦尋的話後,紛紛恍然大悟。

  這時。

  許久不說話的許修走了出來,對著左飛拱手說道:「皇上,我願意當做先鋒,替皇上攻回北越城!」

  許修的個人實力極強,完全不亞於白老先生。

  他那一手神乎其神的劍法,就連屍化狀態下的左飛,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可當下的問題,並不是單挑,而是拿下北越城。

  左飛搖了搖頭,沉聲地說:「怎麼拿回北越城,就單單靠著我們這些人嗎?」

  北越城的兩千曙光軍,此刻怕是已經成為了趙得海的人。

  外加上趙老派來的趙府親衛,他手中可以命令的將士,遠遠強於左飛。

  即使左飛現在有大批的火器火藥,也難以憑藉三百人,攻回北越城。

  而且。

  外面的血屍可不是玩具!

  它們聽到槍聲,絕對會大批前來。

  到時候的話,兩面夾擊,自己這些人連死都不知道死在哪裡!

  「可以前去東越城借兵?」許修繼續說道。

  「東越城借兵,呵呵呵……誰會借兵給朕?而且,一旦朕選擇回東越城借兵,當初的一月約定,就是朕失敗。到時候就算拿回北越城,朕手底下的將士,也要按照承若,悉數交於趙賊!」左飛看向了面前的許修,冷冷地說。

  

  趙賊居心叵測。

  他做這一步,無非就是讓左飛投降認輸!

  或許在趙老心裏面看來,他是巴不得左飛回東越城借兵。

  忽然。

  白老先生想到了什麼,連忙開口說道:「皇上,我和北越城的參將和總兵們關係挺好的,我們可以飛鴿傳書,讓他們配合我們,拿下賊人!」

  還未等到左飛開口。

  這時。

  站在不遠處的一位布衣青年不禁嗤笑了一下。

  白老先生聽到有人嘲笑他,頓時心中不樂,轉過身指著布衣青年的鼻子,冷冷怒斥道:「你笑什麼?」

  青年布衣強忍著臉上的笑意,先是看了一眼白老先生,隨後對著左飛解釋說道:「這位大人,你可真的是越活越回去。還想要飛鴿傳書,難道就不怕城內的參將和總兵們,已經被策反。到時候他們將計就計,把皇上和諸位大人哄騙到北越城的天羅地網,那時候,可就真的糟糕了!」

  布衣青年臉色淡然,在左飛的面前,臉不紅,氣不喘,談吐自然。

  白老先生聽到此話後,頓時大怒:「胡言亂語,我曙光軍的參將和總兵,豈能輕易就被策反?」

  「世間萬物總有例外!」布衣青年擺擺手,聳聳肩。

  左飛看著面前的布衣青年,頓時感到好奇。

  「那你說,我們當下,應該怎麼辦呢?」左飛直視著面前的布衣青年,饒有趣味問道。

  左飛這話,一是想要得知破解之策,二來呢,是想要看看,面前的布衣青年到底有沒有才幹。

  要是布衣青年真的是真實才幹,左飛不介意封賞一個大官給他坐坐。

  「皇上,北越城南門護城河下有一條通往城內的暗道,我們或許可以通過暗道,前往北越城,隨後擒賊先擒王,把賊人首領拿下,北越城,便自然而然的可以再次歸入到皇上你的手中!」布衣青年似乎是早就想到了這個注意,直到現在才開口說出。

  此話一出。

  全場震驚。

  這的確是個妙招!

  擒賊先擒王,先把趙得海拿下,危機自然就可以化解。

  這時。

  白老先生說出了心裡的疑惑,冷冷問道:「通往北越城的暗道,怎麼我之前都沒有聽說過?」

  「大人不清楚也很正常,那一條暗道,是百年前就留下來的,有五十多年沒有用過。因此,那條暗道,知道的人極少。我這也是通過北越城的一些老人,才知曉的!」布衣青年坦率回道。

  左飛思考了片刻,覺得這計劃可行。

  「你去過那條暗道嗎?」左飛直視著布衣青年的眼睛,沉聲問道。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的,便在前年的時候,特意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在南門護城河下,的的確確是有一條暗道。」布衣青年自信說道。

  左飛頓了頓後,看著面前的布衣青年,心想著。

  這布衣青年在我的面前還淡然自若,談吐自然,並且腦子裡面還有獨特的想法,的確是個人才。

  左飛想要招攬他,便對著布衣青年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皇上,草民于謙!」布衣青年拱手對向了左飛。

  于謙。

  聽到這名字後,左飛再也站不住了,連忙走上前去,捂著布衣青年的手,驚訝問道。

  「你,就是于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