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奎查收?
而且這字跡並不是可兒的,也就是說,這封書信,也許是那些歹徒專門留給我的,左飛心想著。♧⛵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白老先生也看到左飛手中的書信,便拿著火把靠近左飛,好讓左飛看清書信裡面的內容。
左飛立即拆開了書信。
裡面的筆墨還沒有干,顯然是前不久剛剛寫好的。
只見在書信中寫著。
「朱文奎,我就是殺害可兒小姐的人,你要是想要找我報仇,明日下午四時,只可你一人,在東越城外的涼風庭院等候。對了,我的手頭上還有可兒小姐的親妹妹,要是被我的人發現你帶著人來,後果是什麼不用我多少你應該也知道!」
左飛看完這書信的同時,站在一旁的白老先生也看完了這書信當中的內容。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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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歹徒是衝著南明朝廷的皇上而來。
左飛握緊手中的書信,就像是挫骨揚灰一樣,把書信捏成碎末。
左飛頓了頓,心中暗自想著。
可兒已經死了,身為可兒的男人,要是連可兒的妹妹方念兒還保不住,那自己還是個男人嗎?
「白老先生,傳朕口令,著急方將軍回來!」方將軍去東越城外驅逐賊人之事,左飛也是在回來的時候才知道。
而且,將軍府內出了如此噩耗,有必要通知方將軍回歸。
白老先生默然點了點頭,便向著走去,打算紛紛手底下的人通知。
「慢著,你在去通知親近朕的文武官員,讓他們立刻前來新君府!」左飛擺擺手,對著面前的白老先生吩咐道。
是誰殺死的可兒的?
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左飛心中此刻並不知道。
在他看來,也許是江北之地的大明朝廷,也許是野心勃勃的內閣趙老,又或者其他人。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左飛一定會抓到他們,讓他們生不如死,也體驗一下摯愛離世的體會。
在東越城外的五里處。
有著一處小型的城牆驛站。
既可以抵擋夜晚的血屍,也可以作為臨時落腳的地方,順便還可以提供東越城五里之外的情況。
此刻。
方將軍帶領四百六十多位方家軍駐紮在城牆驛站內。
這時。
一隻白鴿子飛來,落在了一位將士的手掌上。
將士取下了鴿子上的信紙,認真看了一眼後,便連忙向著方應元所在的帳篷急匆匆跑去。
「將軍,大事不好了,剛才白老先生飛鴿傳書,說城內的將軍府出事了,可兒小姐和夫人遇難了!」將士看到面前的方應龍,立馬單膝跪在了方應元的面前,表以尊敬。
「什麼,我女兒和夫人出事了!」方將軍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從桌椅上站了起來。
方將軍親自帶兵,帶領了四百六十多位方家軍,前來剿滅城外東南處的賊人,可是搜尋了半天,人倒是沒有找到,反倒是找到了一堆的血屍。
由於血屍只有在夜晚的時候才甦醒,因此之前的時候,血屍並沒有動手攻擊。
現在又得知女兒和夫人遇難了,方將軍頓時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一件事情。
有人在調虎離山。
以著城外賊人為幌子,實則是引誘將軍府內的眾人離開東越城。
方將軍得知此事後,連忙在城牆驛站內集合了五十位鐵騎,向著東越城行去。
雖然此刻已是夜晚,外面的血屍已經甦醒了。
不過,方將軍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他今晚必須要趕回到東越城。
在新君府內。
左飛坐在首座上。
而在下方坐的,都是南明朝廷位高權重的文武官員。
這些都是親近左飛一脈的人。
不過,說是親近,其實就是個兩面派。
一方面不敢得罪左飛,另外一方面又不敢得罪內閣趙老。
五十多人坐在了下方的座椅上,看著首座上的皇上臉色陰晴不定,且不說話,使得下方的眾人頓時面面相覷,詢問著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
一位滿身血跡的黑鎧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從城外,冒著性命趕來的方將軍方應元。
而身上的血跡,並不是他的血,而是被他所殺血屍的血。
方應元此刻帶著一身戾氣進入到大廳當中。
他站在了兵部尚書曲游簡的面前,二話不說,就是猛然抬起腳,隨後狠狠踹在了曲游簡的腹部上,使得曲游簡當場被擊飛了出去,撞在了大廳的柱子上,這才停了下來。
這一腳,方應元還沒有保留力勁,動用了全力。
幸好曲游簡也是練過的,體魄遠超常人。
要不然的話,方應元這一腳,就算是一隻野豬,也可以將其一招斃命。
「方應元,你特麼有病啊?」曲游簡扶著牆壁起身。
這時。
殺意騰騰的方應元瞬間出現在了曲游簡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右手掐住了曲游簡的脖子,似乎只要微微一用力,就可以奪下曲游簡的生機。
而左飛就坐在首座上,看著面前的一幕,左飛並沒有出手制止。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方應元宛如咆哮喊道。
要不是曲游簡引誘他派兵出去,可兒和夫人就不會被歹人殺害。
也正是如此,方應元吧面前的曲游簡當成是殺人兇手。
「你這個瘋子,我又沒做什麼?」曲游簡被方應元緊緊掐著脖子,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你以城外賊人為幌子,讓我帶兵前去剿滅,但是背地裡,卻是趁著將軍府內守衛薄弱,將我女兒和夫人殺死,是不是?」方應元此刻就像是暴怒的狂徒,在場的眾人相信,此刻的方應元是真的敢殺曲游簡。
乃怕曲游簡是兵部尚書,職位比他高,他也任然不懼。
就在此時。
左飛站起身來。
「方將軍,停手吧,殺害可兒的人,並不是曲大人,曲大人只是被一些賊人利用了而已。」左飛走上前去,拍了拍方應元的肩膀。
在此之前,左飛特意找了曲游簡。
曲游簡倒也識趣,對於左飛的問題,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五一十的向左飛稟報。
方應元聽到左飛的話後,身上的殺意收斂了許多。
他漸漸鬆開了手。
隨後方應元轉過身,當著眾人的面,單膝跪在了左飛的面前,拱手問道:「皇上,請你告訴老臣,幕後之人到底是誰?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左飛搖了搖頭,面色默然。
「他們是衝著朕而來的,可兒和夫人是受此牽連,才會丟掉性命。至於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朕也不知道,不過,明天下午四時,就可以知道他們的廬山真面目!」
左飛從身上拿出了一張信封,正是梁公公之前書寫的。
左飛鋪開書信,把書信遞給方應元查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