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時辰之前,左飛便和曹坤秘密溝通了一次。69Şhนx.¢໐๓
左飛想要藉此機會,假裝被曹坤俘虜,而曹坤便以此為機會,向遠在千里之地的趙老索要大批的火器火藥。
四千火器和一定量的火藥雖然規模較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但是以南明朝廷的底蘊,一口氣拿出四千火器並不算是太大的問題,最多也就削減一些南明朝廷的火器部隊規模。
至於事成之後如何分配,左飛也和曹坤溝通後了,事成之後,五五分成。
而在城主府大殿內,曹坤當著眾人的面把左飛生擒下來,就是為了給在場的人看看,他曹坤是動了真格子。同時,也是為了讓現場的趙賊細作看到,從而讓他們把此事告知遠在千里之外的趙老,最終令趙老相信此事。
「曹坤,你真的是活了不耐煩了,難道就不怕朕的復仇軍踏平你曹營城嗎?」演戲要演到底,左飛便假裝是憤怒樣子,對著面前的曹坤惡狠狠喝道。
「我要是怕,就不會動手!更何況,只要有你這個朱文奎在我的手中,我便不怕你的復仇軍敢攻我的曹營城!」曹坤嘴角微微上揚,面露得意之色。
在場的人大多數曹家軍的高層。
他們看到自家的城主都這麼做了,並且還這麼說了,便並沒有其疑心。
就連埋伏在曹家軍高層當中的趙老細作,也沒有發現可疑,以為這是真的。
當天晚上。
白相國帶領了八千復仇軍浩浩蕩蕩地停留在了曹營城的門外,向曹坤索要左飛。
事情正如曹坤之前所說的那樣。
只要他的手中有左飛在,外面的復仇軍便不敢攻城。
因此,八千復仇軍只好駐紮在曹營城兩里之地,軍中的將士們同仇敵愾,紛紛的對著曹營城內的曹坤破口大罵。
而知曉此事內幕的,也就只有寥寥幾人。
白相國正好是知曉內幕的,因此他便放任軍中將士的行為,從而讓復仇軍內部的趙老細作也相信事情真相……
天空破曉而來。
東越之地東越城。
一隻白鴿緩緩落在在了趙老府內。
公孫也接過了白鴿腿上的書信,打開書信迅速閱覽完一邊書信內容後,公孫也臉上顯現出了一抹震驚之色。
他目瞪口呆著,深吸了一口氣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立即向著趙老的書房跑去。
站在公孫也身後的兩位侍衛看到自家大人如此著急的樣子,還以為是出了事情,便也跟上前去。
當公孫也來到了趙老書房外的時候。
「皇上,臣有要事秉奏!」公孫也站在了書房外,朗聲喊道。
由於此刻還只是清晨。
因此趙老並沒有自然醒來。
公孫也見自己喊了一遍後,趙老還沒有回覆,便先敲了敲書房的大門,隨後大聲喊道。
「咚咚!」兩道敲門聲響起。
「皇上,臣公孫也,有要事秉奏!」
這一次,書房的門終於從裡面打開來了。
只不過出來的人並不是趙老,而是兩位花枝招展的美女。
公孫也看到面前的一幕,不禁乾咳了一聲,隨後低下了頭。
這時。
裡面傳出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趙老坐在了床邊,擺手地說。
公孫也聽到此話後,便立即進入到了書房內。
而原本跟在公孫也身後的兩位侍衛並沒有一同進入,而是默契地站在了書房門外,防止有外人進入。
當公孫也進入到趙老的書房內後,他看到趙老坐在了床榻上,而在趙老的身邊還有兩位面色冷漠的太監。
公孫也明白,這兩位太監可不是拿來當做花瓶的。
他們兩位可是趙老身邊的貼身內衛,在實力上也是強到恐怖,就算是白老先生這等級別的高手,也想要在短時間內戰勝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位。
「皇上,就在剛才,臣收到了一封來自西蜀之地曹營城的書信。」公孫也走上前去,當離趙老還有三步之遙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拱手對向了面前的趙老。
西蜀之地曹營城!
趙老聽到此話後,頓時激動起來,連忙問道:「是不是曹孫劉三城,已經攻破了騰洲城,並且把朱文奎給生擒了!」
「不是!」公孫也搖了搖頭。
「那書信當中到底說了什麼,速速稟報。」趙老聽到此話後,不禁挑了挑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公孫也把書信遞上前去,站在趙老身旁的一位太監立即走上前去,接過公孫也遞來的書信,並展開書信給趙老閱覽。
閱覽看完書信當中的內容後,頓時渾身一顫,臉上湧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還未等到趙老開口,站在一旁的公孫也緩緩開口說道:「曹孫劉三家不但沒有攻破騰洲城,反而發生了內訌,孫劉兩城被騰洲城給吞併了。不過,所幸朱文奎已經落在了曹坤的手中,他向我們索要四千火器和相對應的火藥,這才會把朱文奎交給我們。」
「可惡!」趙老頓時大怒,站起身來,狠狠拍在了桌子上,身上湧現出了一抹殺意,殺意頓時充斥在這書房之內,宛如實質一般。
這麼多年來,威脅趙老的人只有兩人。
一個是朱文奎。
而第二個,便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曹營城城主曹坤。
他竟然想要拿朱文奎的性命,從而向他趙老勒索,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這時。
一位趙老的手下走上前來,在趙老的耳邊低聲說了一些事情。
趙老聽到此話後,不禁挑了挑眉頭,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公孫也,好奇問道:「公孫也,你覺得,這四千火器火藥,我們到底該不該給!」
「臣覺得,應該給他們。」公孫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說說你的理由?」趙老話裡有話地看向面前的公孫也,好奇問道。
「朱文奎是我們南明朝廷的當頭大患,他要是不死,我們南明朝廷,便有止不住的禍患。而且,這四千火器火藥,拿來換取朱文奎的性命,值當!」公孫也拱手對向了趙老,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北越城還有著一批多達萬人的曙光軍。
而這北越城的曙光軍可都是聽命左飛的。
現在曙光軍都沒有被剿滅,遠在千里之外的朱文奎便拉起了一批多達萬人的復仇軍。
要是放任著朱文奎繼續發展下去,趙老和公孫也知道,南明朝廷遲早要步入到浩劫當中。
「你說的很有道理,剛才朕在曹營城和騰洲城留下來的細作傳來了消息,說朱文奎的確是落在了曹坤的手中,並且騰洲城的復仇軍還兵臨曹營城城下。如此一來,這事情是真的。」趙老點了點頭道。
趙老走出了門外,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當中剛剛升起的太陽,對著身後的公孫也沉聲說道:「公孫也,此次交接的事宜,便交給你來處理,朕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務必要把朱文奎活著帶回到東越城。朕,要親自手刃了他!」
「臣,遵旨!」公孫也拱手對向了面前的趙老,恭敬地說道……
左飛被困在曹營城的事情,很快便傳入到了騰洲城內。
幾乎整個騰洲城的百姓和將士們,都知曉皇上被曹坤給抓住了。
一時之間。
騰洲城內的一些反抗分子便想要以此為理由,趁機奪取騰洲城的大權。
而這些反抗分子,其中有一部分是肖濱生前的部下。
也有一部分是孫家軍的人。
也有一部分是劉家軍的人。
他們煽動鬧事,妄圖拿下騰洲城,讓騰洲城改旗易幟。
對此,他們到處去遊說騰洲城的百姓,希望他們能夠加入到反抗的陣營當中。
可是,左飛之前發布的福利措施實在了太好了,使得騰洲城的百姓都十分愛戴左飛。
也正是如此,願意和反抗分子起事的百姓少之又少。
他們三方的規模還沒有達到千人,便被白相國的復仇軍給殘酷鎮壓。
凡是參與者,通通抓捕歸案。
而起事的大小頭頭,抓捕之後立即處死。
凡是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被復仇軍的殘酷鎮壓之下,三方的反抗分子便樹倒猢猻散一般,要抓的被抓,該殺的被殺。
所謂的改旗易幟,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還有一些反抗分子的頭目在趁亂當中逃了出來,並兵其一險,翻過牆進入到了騰洲城城主府內。
三位滿身血跡的男子進入到了城主府後院。
這三人是肖濱生前的心腹,因隱姓埋名,這才躲過了追殺。
原本他們是想要盜取復仇軍的兵符。
可是還沒有找到復仇軍兵符,便看到了後院獨自散步的林穗瓊。
「你們是什麼人?」林穗瓊也是見過大世面的,看到面前滿身血跡的三人,她起初並沒有慌亂,而是抬起手指著面前的三人問道。
一位賊眉鼠眼的男子先是看了一眼面前的林穗瓊,隨後對著面前的大哥說道:「陳大哥,我認識她,她是朱文奎的心愛女人。」
「朱文奎的女人,正好,只要把她給抓住了,復仇軍便不敢向我們動手。」站在中間的持刀男子冷笑道。
還未等到持刀男子動手。
站在右邊的一位布衣男子站在了大哥的面前,攔住了大哥的去路,搖頭勸說道:「陳大哥,她只是一個女人,我們做事得要有規矩。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夠動她!」
「那我就先動你!」陳大哥眼冒凶光,提起了手中的長刀,從上而下劈去,直接劈在了布衣男子的脖頸上。
頓時,布衣男子應聲倒地。
布衣男子臨死之前沒有想到,自己愛戴的陳大哥,竟然連自己的人都殺,毫無底線可言。
「快跑……」布衣男子伸出手指向面前的林穗瓊,還未等到他把話說完,便氣息斷絕而亡。
林穗瓊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頓時咯噔一顫,連忙轉過身,想要逃跑。
可是。
就在此時。
賊眉鼠眼的男子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並一記手刀直接把林穗瓊給劈暈了,林穗瓊頓時感到面前地動山搖,眼前漸漸漆黑,隨後沒了意識一樣晃蕩一下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