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墜入到波濤滾滾的激流當中,並且還雙腿盡斷,單單是流出來的血,就足夠讓左飛有著性命危險。.•♫•♬• 6➈Ŝhυ𝔁.ℂό𝓜 •♬•♫•.
這在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看來,左飛必死無疑。
在他的眼中,尋常之人遇到這種情況,幾乎是難以有著活命的機會,除非,他是神。
趙家軍校尉看了一眼奔騰不息的激流,隨後又看了一眼河面,並沒有發現朱文奎的屍體冒出水面,這讓點了點頭,相信了梅公子的話,以為朱文奎此刻真的是性命不保。
趙家軍校尉轉過身看向面前的梅公子,臉上嬉皮笑臉著,有著奉承的神色,對著梅公子恭敬地說:「此戰,指揮使大人誅殺賣國賊朱文奎,這可是大功一件啊,回到東越城後,趙老定然會是重傷大人你!」
錦衣衛指揮使只是趙老的附屬手下。
而黑白無常二人只不過是趙老的坐下手下,兩者有著極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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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一戰,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誅殺朱文奎,這便相當於是梅公子立下了投名狀給趙老。
趙老要是得知事情真相,定然會把梅公子當做是心腹使喚。
「為趙老效命,這是我等的榮幸,本官怎敢奢求獎賞。行了,黑無常重傷,你們帶著黑無常率先回去吧。」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擺擺手,看了一眼面前的趙家軍校尉。
趙家軍有著兩萬將士,因此便有著眾多校尉來領兵統帥。
而能夠成為趙家軍校尉,無一例外,都是趙老認為值得信賴的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趙家軍的每一位校尉,在趙老的心中都要比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的地位還要高。
也正是如此,梅公子並沒有趾高氣昂,也沒有覺得自視高人一等。
「遵命。」趙家軍校尉點了點頭,忽然,他看到白無常並不在現場,這便讓趙家軍校尉感到一臉愕然。
在他看來,黑白無常二人親密無間,形影不離。
可是為什麼,現在只出現了黑無常,而白無常卻並不在現場。
「指揮使大人,為何白無常不在現場?」趙家軍校尉拱手對向面前的梅公子,客氣且面色尊敬地問道。
還未等到梅公子開口解釋。
這時。
站在一旁的黑無常面色淡然,沉聲地說道:「在你腳下所踩的,乃是白無常的灰燼!」
「啊!」趙家軍校尉聽到此話後,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連忙往後退出了數步,看著自己剛才所站的位置。
果不其然。
趙家軍校尉發現,在剛才自己所站的地方上,有著一道白白的痕跡,並且還有著白色衣裳的殘衣,這正是白無常生前的衣物。
當看到面前的一幕後,趙家軍不禁咽下了一口唾沫,感到難以置信。
同時,他對朱文奎的實力感到由衷的佩服。
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黑無常,白無常,這三人都是當世的高手,可是現在,為了幹掉朱文奎,使得三人損失慘重,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受了輕傷,黑無常重創,白無常更是化為灰燼,直接身死道消。
朱文奎的強悍戰力,讓趙家軍校尉感到震驚不已。
東越城趙府。
趙老坐在了大殿的首座上。
而在下方分別站著兩批的人。
站在左邊位置上的,有著五十餘人,都是南明朝廷的文武官員,他們還有著一個共同的身份,那便是趙老一派的人。
而站在左邊的,則是內閣孫老,錢老,李老的人,他們之前大多數是中立派,但是今晚發生的事情,這讓他們頓時改變了立場。
並且。
內閣孫老和李老此刻已經坐在了下方右邊的座椅上。
右邊的文武官員近乎六十餘位。
就在此時。
大殿的後方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當著眾人的面,進入到大殿之內。
「朱文奎畏罪自殺了!」梅公子面色沉重,對著面前首座上的趙老說道。
此話一出。
幾家歡喜幾家愁。
歡喜的是趙老的手下。
愁苦的是原本親近左飛的官員。
原本他們是想要靠著朱文奎,繼續坐穩現在的位置,可是朱文奎一死,他們心中的抱負頓時煙消雲散。
大殿內一片譁然。
明眼人一聽到此話,心中就明白朱文奎並不是畏罪自殺,而是被趙老的手下所殺的。
但是為了保全好的名聲,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便說是朱文奎畏罪自殺。
「哎!」坐在首座上的趙老虛偽地嘆了一口氣,假裝是可惜的模樣,但是他的心裏面卻是樂開了花一般。
朱文奎一死,南明朝廷皇上的位置,就該有他趙老所坐了。
而南明朝廷皇上的身份,趙老可是覬覦許久。
這一天,終於到了。
這時。
趙老站起身來,先掃視了一眼面前的眾人,話裡有話地說:「雖然朱文奎與大明朝廷通敵有錯,但是這卻罪不至死不。哎,俗話說得好,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為君。因此,我們南明朝廷必須要另選一位賢君,統管南明朝廷!」
此話一出。
下方的人譁然一片。
率先站出來支持趙老的人是站在左邊的六十餘人。
他們早就想要讓趙老登臨南明朝廷皇上的寶座。
既然現在時機已到,自家的主子趙老便應該黃袍加身。
只見六十餘人往前走了一步,拱手對向了趙老,齊聲喊道:「我等願奉趙老為主!」
趙老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禁摸了摸鬍鬚感到極其滿意。
但是趙老並沒有立即接受,而是故意虛偽一番。
「這怎麼可以,本官身為內閣的一員,只想要成為南明朝廷的臣子,諸位還是另請高明吧。」趙老搖了搖頭,一臉否決的樣子。
「趙老,你是南明朝廷的開國功臣,還為南明朝廷做出了數之不盡的貢獻。並且,此次朱文奎與大明朝廷通敵的事情,要不是趙老你及時告知,我們至今還蒙在鼓裡。因此,這南明朝廷皇上的位置,非趙老你莫屬!」站在左側位置上的刑部尚書走了出來,先是看了一眼身旁的眾人,隨後拱起手對向面前的趙老。
「請趙老登基!」左邊的六十餘人立即齊聲喊道。
換成是常人,也許早就點頭答應了。
但是趙老這個老狐狸可不是常人。
他要的不但是手下的態度。
還要有其他人的態度。
要不然的話,這個南明朝廷皇上位置,他坐的不安心。
「不行,本官說了,本官只想要成為南明朝廷的臣子!」趙老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
孫老和李老對視了一眼,兩人似乎是達成了一致,便立即站起身來,對著趙老拱手說道:「請趙老登基!」
此話一出。
全場震驚。
站在右邊的七十餘人沒有想到,跟趙老同是內閣的大人物孫老和李老,竟然甘願奉趙老為主。
既然連這兩位大人物都表態了。
剩下的人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見站在右邊的七十餘人立即走了出來,拱手對向了內閣趙老,齊聲喊道:「請趙老登基!」
此刻。
下方的一百餘人,全都表示願意奉趙老為主。
趙老看到面前的一幕,心中是心滿意足的笑了。
這一次,他不再拒絕,而是點了點頭,淡然笑道:「既然諸位不嫌棄我的話,那趙某,便順諸位的意,成為南明朝廷的第三任皇上。不過,在此我先說了,要是日後諸位找到比我更加合適的人當做皇上,我定然會退位讓賢!」
趙老嘴巴裡面說的這麼好聽,但是事情可不會按照他所說的那樣。
誰要是另選賢君,趙老便會暗下殺手。
畢竟,趙老可不想要讓皇位拱手讓給別人。
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為了在面前的百餘人面前,樹立起賢君的人設而已。
趙老成為南明朝廷新君的消息,當天晚上,便傳入到了東越城的大街小巷當中。
上到八十歲的老婦儒,下到五歲無知孩童,都明白現在的南明朝廷皇上並不是朱文奎,而是剛剛登基的趙老。
東越城的百姓們聽到了此消息後,紛紛走出了房門,三五成群地聚在了一起,議論紛紛著。
「你們說,這些官兵說的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些官兵可都是趙家軍的將士。他們既然說出來,那肯定就是真的。」
「那豈不是說,朱文奎真的是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只不過是遮蓋他們噁心的罪行!」
半個時辰過後。
南明朝廷朝堂大殿內。
趙老坐在了龍椅上,並且此刻還換上了嶄新的龍袍。
這金燦燦的龍袍可是趙老在三年前就派人秘密製作好的,直到現在,終於可以拿出來穿著使用。
趙老坐在了龍椅上,撫摸著龍椅上的扶手,臉上掩飾不住得意的笑意,更是笑出了聲來。
片刻之後。
趙老從歡喜當中冷靜下來。
他看向下方的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和公孫也,沉聲問道:「北越城是朱文奎的領地,北越城一日不收回,朕寢食難安。」
趙老的言外之意,就是想要讓人領兵收回北越城。
這時。
錦衣衛指揮使梅公子往前走了一步,拱手恭敬道:「皇上,臣願意為皇上分憂,收回北越城!」
「好,梅愛卿不愧是朕的忠臣。此次收回北越城的事情,便全盤交予給你了。朕下令,抽調五千趙家軍和八千東越城守軍,總計一萬三千將士,隨你一同前去!」趙老說著說著,挑了挑眉頭,語氣當中充滿了殺意。
「若是北越城的守軍不願意繳械投降,你便可以強行進攻,攻破城門之後,北越城高層,全部斬首,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