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之心,人盡皆知。
可是令左飛等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趙老竟然會在婚宴上起事,公然造反。
五百位裝備精良的趙家軍分為三個兵種,其中兩百趙家軍為手持偃月刀的步兵,另外還有兩百趙家軍是手持強弩的弩弓手,最後一百餘人是裝備著火銃的槍手。
步兵站在了最前面,勁弩手站在了第二排,而火銃槍手則是占據了制高點。
要不是趙老只是要求他們生擒左飛等人,而不是無差別射擊,恐怕左飛等人此刻早已經變成了篩子。
眼看兩百位手持偃月刀的趙家軍在步步逼近。
就在此時。
在一旁的孫老和李老看不下去了。
孫老往前走了一步,挑了挑眉頭,看向了面前不遠處的趙老,沉聲地說:「趙老,我看這裡面肯定是有著誤會,大家都是南明朝廷的人,切莫傷了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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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也戰了出來,打算和孫老一樣當做是和事老。
畢竟在這兩位內閣大臣看來,南明朝廷的皇上倒台了,那對於他們照樣沒有好處。
也正是如此,他們二人才會主動站出來,當做是和稀泥一樣,勸說著趙老,希望趙老能夠回心轉意,及時迷途知返。
「確實,我們都是南明朝廷的肱骨之臣,不可被區區一位大明朝廷的人給蠱惑了!」李老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勸說著趙老。
孫老和李老座下都有著一支私家軍隊。
並且他們的私家軍隊戰鬥力不凡。
趙老想要徹底拿下南明朝廷,還需要藉助他們的權勢。
因此,趙老並沒有像對待左飛等人一樣對待孫老和李老,而是客客氣氣地解釋著:「你們說的,本官心裏面都明白。可是,當今皇上勾結大明朝廷,且證據確鑿,要是不繩之以法,我們南明朝廷還有何顏面立足!」
趙老說完此話後,頓時便有兩位趙府的下人分別向著孫老和李老走去。
兩人湊上前去,眾人也不知道他們對孫老和李老輕聲說了一些什麼,只見孫老和李老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後,便不再為左飛求情,也不再當做和事老,而是選擇作壁上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趙賊,你不是想要南明朝廷的皇位嗎,行!朕現在就把這皇位讓給你!」左飛惡狠狠直視著面前的趙老,話裡面鋒芒畢露,充滿了殺機。
要是趙老接受左飛的提議,那他起事造反的事情便是石錘。
到時候,南明朝廷的文武百官定然會支持左飛這一邊。
不過,要是趙老不接受的話,那左飛也就沒有辦法了,到時候,只好按照原來的計劃,兩路逃跑,遠離東越城。
回到了北越城後,山高皇帝遠,就算是趙老坐下的精兵強將再多,也不可能攻破被血屍群包圍的北越城。
趙老挑了挑眉頭,一眼就看穿了左飛的心思。
「本官只是南明朝廷的臣子而已,不敢覬覦皇位。此次起事,只為將皇上等人,繩之以法,告誡萬民!」趙老完美地解釋了一下,隨後面色變得沉重,擺擺手,對著面前的手下吩咐道:「將他們全部人,生擒!」
「慢著!」處在左飛身旁的錢老伸出手,冷冷地說。
此話一出。
兩百位手持偃月刀的趙家軍精銳頓時停下了腳步。
「趙老,你說皇上與大明朝廷勾結,就算是你所言確實,那本官和兵部尚書曲大人,又有何錯之有,難不成,我們二人也與大明朝廷勾結!」錢老沉聲地說。
錢老此刻想要脫困,到時候,就算是皇上被趙老抓拿,他錢老也可以返回錢家軍軍營內,帶人強行救走左飛。
而帶上兵部尚書曲游簡,則是多出一分把握。
曲游簡目光炯炯地看向趙老,眼眸當中湧現出了一抹凌然的氣勢。
「本官還沒有問你們,你們就不打自招了。來人,將他們一併拿下!」趙老一句敷衍了事的話說出,這讓錢老和曲游簡感到一臉愕然。
兩人看了一眼面前不遠處的孫老和李老。
在這個時候,要是孫老和李老繼續為皇上說話,趙老斷然是不敢動皇上絲毫。
可是。
孫老和李老二人紛紛轉過身,當做是視若無睹的樣子,緘口不言。
看到面前的一幕,錢老和曲游簡頓時明白了。
「趙賊,你真當以為你在南明朝廷內可以一手遮天嗎?要是我等出了什麼事情,東越城內的數千錢家軍和御林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錢老伸出手指著趙老,頤指氣使地說道。
「當下,你還是為你自己著想吧!」趙老嗤笑了一聲,對於錢老的威脅不屑一顧。
趙老擺擺手,打算讓面前的兩百位趙家軍精銳動手。
但就在此時。
左飛昂起頭,朗聲大笑。
「額呵呵呵呵!」左飛瘋狂大笑,這與現場的氣氛顯然極其不對。
「朱文奎,事到如此,你還大笑什麼?」趙老皺了皺眉頭,看向面前的左飛,面色陰沉地問道。
「朕身為南明朝廷的皇上,現在被奸臣誣陷,卻只有幾位忠臣願意為朕效力,其他的人卻選擇緘口不言,你說,朕痛心嗎?」左飛搖了搖頭,一臉痛心的模樣。
左飛這番話,目的並不是讓趙老感到爽快。
而是想要讓在場的文武百官們站出來,與趙老鬥爭到底。
可是。
左飛實在是高看了他們。
他們現在只想要保全頭頂上的烏紗帽。
至於名義好不好聽,對於他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你離心離德,滿朝文武怎麼可能會為你說話!」趙老摸了摸鬍鬚,臉上有著一股意氣風發的感覺,令趙老感到十分的痛快。
「唇亡齒寒,唇亡齒寒啊!朕若是出了事情,你們覺得,日後你們一定會善終嗎?」左飛朗聲大笑,語氣當中充滿了對滿朝文武的冷嘲熱諷。
漸漸地。
一位戶部侍郎走了出來,對著左飛拱手喊道:「我等是南明朝廷的官員,必然為皇上做事。」
有著第一人率先出來,就有著第二位。
不到片刻。
就有近乎二十餘南明朝廷官員走了出來,並默契地站在了左飛的身後。
「我等願意與皇上共存亡!」二十餘位南明朝廷官員齊聲喊著。
趙老看到面前的一幕,不禁挑了挑眉頭,臉上更是湧現出了一陣殺意,握緊了拳頭。
這時。
原本左飛以為趙老會收斂一些。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趙老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身上湧現出了一抹宛如實質的殺意。
「既然你們決心已定,本官就成全你們。來人,把他們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殺勿論!」趙老擺擺手,殺意外露。
就在兩百位趙家軍精銳要動手的時候。
就在此時。
意外發生了。
一位權貴看到地上的劍聖屍體不見,不禁大喊了一聲:「奇怪,劍聖的屍體為何消失了!」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在場眾人的注意。
而左飛趁著這個功夫,對著身旁的白老先生和許修低聲地說:「老地方相見!」
白老先生和許修默契地點了點頭。
忽然。
一道黑影忽然從趙老的身後疾馳而去。
黑影速度極快,剎那間,就衝到了離趙老還有三步之遙的距離。
眼看趙老就要被黑影襲擊得逞。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四位身穿金色戰甲的面具人宛如瞬移一般,出現在了趙老的身後,兩人留在了原地,另外兩人衝上前去,與著面前的黑影鏖戰在了一起。」嘭!」一道劇烈的聲音響起。
黑影被擊退了出去,倒退了七步才停下了腳步。
而兩位金色戰甲的面具人也是如此,往後倒退了近乎十步才停下了腳步,穩住身體。
這時。
趙老轉過身,這才發現,原來那黑影,竟然是死去的劍聖邢道榮。
劍聖邢道榮,竟然死而復生了!
眼前的一幕,令在場的眾人感到驚訝。
稍後,眼力勁強大的趙老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劍聖邢道榮並不是死而復生,而是變成了一隻血屍,就像是上一次刺殺他的屍化山和屍化河一眼。
此刻的劍聖邢道榮,已經變成了一位比生前戰力更強的強悍血屍。
應該稱呼它為血屍劍聖才對。
「嗷!」血屍劍聖見自己沒有擊中目標,不禁怒吼了一聲,發出了一道仿佛野獸的吼叫聲,令在場的眾人震驚不已。
「他竟然變成了血屍!」
「不會吧,莫非,劍聖早在之前的時候就感染了血屍之毒!」
「有這個可能!」
在場的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著。
劍聖變成了強悍血屍,一時之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就連現場的一百火銃槍手和兩百位弩手也紛紛調轉槍口,對準了面前不遠處的血屍劍聖。
但是,趙老明白,劍聖邢道榮絕非是之前就感染血屍之毒,而是在與左飛交戰的時候,被左飛沾有血屍之毒的匕首感染了。
如此一來,劍聖邢道榮才會變成血屍。
不但火銃槍手和弩手被吸引了過去,就連現場的兩百位手持偃月刀的趙家精銳步兵,也紛紛向著趙老所在的位置走去,保護著趙老的周全。
趁著這個機會,左飛對著面前的白老先生和許修使出了一道眼色,隨後便向著不同的方向竄去。
當左飛離開趙家大院的時候。
趙家的管家發現左飛原來的位置上空無一人,便連忙大喊著:「不好,朱文奎逃跑了!」
趙老立即轉過身,發現左飛果然是逃跑了,便立即擺手命令道:「把剛才的那一批人,全部抓拿,若有反抗,格殺勿論!至於朱文奎,抓到之後,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