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刺殺趙老

  次日天微涼。

  天空當中下起了稀疏的小雨。

  五位城主早已經帶領了各自的軍隊回到了他們的屬地。

  而左飛也帶領了大部分的曙光軍返回到了北越城,只留下了一千曙光軍將士,整頓岩城。

  岩城屬於東越之地的中心位置,因此岩城有著極其重要的戰略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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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如此,左飛在臨走之前,特意吩咐馬永源,讓他在岩城內訓練五千新兵。

  至於糧草問題,稍後會有一批運載糧草的馬車隊伍前來岩城。

  這糧草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岩城的數萬百姓用上兩三個月。

  不過,岩城這個極其重要的戰略城池,交給馬永源來掌管,左飛心中還是感到不放心,深怕馬永源會學段袁一樣,恩將仇報。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為了避免此事,左飛在回北越城之前,特意帶上了馬三兄妹,讓他們跟隨自己一同回北越城。

  表面上讓馬三兄妹在北越城學本事。

  但實際上,則是把馬三兄妹當做是質子,防止馬永源叛變。

  對此,馬永源也心知肚明,並沒有拒絕。

  如今,左飛拿下了岩城,使得左飛坐擁北越城和岩城這兩大城池,再過一段時間的話,手底下的兵力便會提升到一萬兩千多人。

  這實力的增強,讓左飛感到很是滿意。

  岩城的事情告一段落後。

  接下來,就還有兩件事情了。

  一件是驅除東越之地的所有血屍。

  第二件事情就是讓屍化山和屍化河刺殺內閣趙老一事。

  而後者的事情,顯然是當務之急。

  要是內閣趙老一死,其罪名定然是怪罪不到左飛的身上。

  到時候,外人只會認為,這是內閣趙老手下內亂,這才會引起趙老身死。

  只要內閣趙老一死,左飛便好以此為理由,再次返回東越城,重攬大權。

  到這個時候,解決東越之地血屍的難題,自然就會輕鬆許多。

  東越城城門外。

  屍化山和屍化河佩戴上了兩個黑色斗笠,並且還有黑色幕布遮蓋著,在加上在左飛的特意控制之下,使得這兩隻強悍血屍收斂起了身上的血屍氣息。

  就算是高手經過它們。

  只要沒有釋放血屍氣息,他們根本就難以發現屍化山和屍化河是血屍的身份。

  屍化山和屍化河站在城門外。

  兩隻普通的血屍看到屍化山和屍化河,不禁感到愕然,不知道眼前的兩位到底是自己人還是人類。

  可就在此時。

  屍化山和屍化河動手了。

  只見它們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現身的時候,便出現在了兩隻普通血屍的面前。

  「咔嚓!」屍化山和屍化河抓住了這兩隻普通血屍的脖子,稍微一用力,兩隻普通血屍就倒在了血泊當中。

  城牆上的守軍看到這一幕。


  「城下何人?」一位守城的百夫長大聲問道。

  這百夫長是內閣趙老的人,不但他是趙老的人,就連東越城東門的所有守衛,都是只為趙老效力的手下將士。

  屍化山和屍化河由於無法說話,便沒有答話,這讓城牆上的百夫長不禁挑了挑眉頭,還以為下面的兩人是敵人,便擺擺手,四周的十幾位弓弩手立即對準了屍化山和屍化河。

  幸好。

  在左飛的遠程控制下,左飛控制屍化山拿出身上的一枚全金屬製作的金色令牌

  令牌上面寫著兩個大大的字。

  只見屍化山把金屬令牌扔入到了城牆上的百夫長手中。

  一位站在百夫長身邊的伍長看到面前的金牌是全金子製作的,眼眸當中頓時湧現出了一抹貪慾。

  「大哥,這可是全金製作的,你們,我們要不要把下面的兩個人……」伍長伸出手擺了一個抹喉的手勢。

  百夫長把金屬令牌翻到後面一面,這才看到金屬令牌上刻上了「暗衛」二字。

  看到面前的一幕,百夫長頓時瞪大了雙眼,咽下了一口唾沫,強忍著心中的震驚。

  手中的金屬令牌宛如拿著燙手一般。

  「大哥,你倒是說說啊?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自己下主意了啊。」伍長催促地說。

  「下你個嗎呢?混蛋,你知道下面的兩個是什麼身份嗎?」百夫長挑了挑眉頭,拍了拍伍長的腦袋。

  「他們不就是兩個過路的土財主嗎?」伍長支支吾吾地說著。

  「說你蠢,你還真的蠢上了。」百夫長持起了手中的金屬令牌,把有「暗衛」二字的一面展示給伍長看,冷冷地說:「識得這兩個字嗎?他們兩個是趙老的秘密部門暗衛,要是得罪了他們,我們兩個,包括我們手底下的兄弟,腦袋都得搬家!」

  此話一出。

  伍長嚇得渾身一顫,兩隻腿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百夫長立即帶人走下城,並下令打開了東越城的東門。

  「大人,歡迎回來東越城!」百夫長把代表暗衛的金屬令牌雙手遞給了屍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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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屍化山面無神色,接過了金屬令牌,收入到了身上,隨後,屍化山和屍化河就繼續向著內閣趙府所在的位置前去。

  在趙府內。

  趙老坐在了議事大廳內。

  他閱覽著手中的書信,看完這書信當中的全部內容後,趙老面色大怒,抬起了右手狠狠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頓時,桌子上的茶水迸濺在了四周。

  這書信是從北越城發來的。

  裡面大概說了一下關於東越聯盟大軍攻破岩城,暗衛行動失敗的事情。

  內閣趙老在南明朝廷的權勢非凡。

  凡是在南明朝廷的疆域城池內,都有趙老的細作,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提供消息。

  公孫也站在了下方,看到趙老面色不悅,心中知道,暗衛毀掉黑水泉眼一事,肯定是失敗了。

  並且大致猜測出,岩城應該已經被南明朝廷的皇帝朱文奎攻破了。

  要不然的話,趙老也不可能會生如此大的怒火。

  「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趙老見桌上的茶杯不順眼,就直接拿起了裝滿熱茶的茶杯,狠狠向著地上摔去。

  「嘭!」茶杯摔落在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與地面碰撞砸出了一道響聲。

  在議事大廳內,除了趙老和公孫也在外,在場還有十幾號人,他們都是趙老最信賴的手下。

  不過此刻,他們看到趙老勃然大怒,一個個就像是縮進龜殼裡面的烏龜,不但連話都不敢說,更是連大口氣都敢呼,深怕惹得趙老不悅。

  畢竟,趙老能一句話讓他們做到高位,也能夠一句話,把他們全都打回到解放前。

  這個時候,也就公孫也才敢開口說話。

  「趙老,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只要你的底牌還在,一切都還可以繼續東山再起!」公孫也轉過身看向了趙老,拱手笑道。

  趙老的底牌。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那就是南明朝廷的兩萬軍隊。

  只要這兩萬軍隊還在趙老的掌控之下,就算左飛查出了幕後兇手,也無法奈何趙老。

  聽到公孫也的一番話後,趙老頓時鬆了一口氣,感覺體內的怒氣消散了大半。

  的確是如此。

  只要底牌還在,一切都還可以再次。

  一次不成,那就兩次,三次,直到把事情做成為止。

  公孫也是趙老的心腹,也是趙府的第一客卿,深得趙老的厚愛,因此趙老便把書信傳給了他,讓好好好閱覽一遍。

  公孫也一目十行,不到十息的時間,就已經將書信當中的全部內容都閱覽了一遍。

  「說說你的看法?」趙老坐在了首座上,擺擺手,頓時就有一位捧著茶杯的丫鬟走上前來。

  趙老接過了茶杯,先是吹了一下熱茶,隨後緩緩地喝了一口。

  「書信當中說了,暗衛的常山和常河還活著,這倒是令我感到驚訝?」公孫也感慨說道。

  這事情要是公孫也換成是南明朝廷的皇帝,他肯定會把常山和常河斬草除根,而不是放過他們一條生路。

  而且,根據公孫也對皇上的性格了解,朱文奎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也正是如此,公孫也對於朱文奎釋放常山和常河的事情感到不對勁。

  「這沒什麼問題,也許是朱文奎看在我趙老的面子上,不敢下死手,特意讓他們二人回來!」下方的錦衣衛指揮使拋出了自己的看法。

  「要是換成是其他的人,這個理由倒是可以說得通,但是他可是南明朝廷的皇帝朱文奎,以他殺伐果斷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會放常山和常河活著離開,這裡面定然是有詐!」公孫也搖頭說道。

  這時。

  趙老把熱茶放在了丫鬟的手中,沉聲地說:「公孫也,常山,常河的事情,也許是你想多了,我對他們極其了解,他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會報復的,所以,你多慮了。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如何對付朱文奎?」

  事情都有主次之分。

  常山常河的事情與朱文奎相比,顯然後者的事情比較重要。

  公孫也覺得有些道理,便沒有繼續說常山和常河的事情,而是改口說:「也許吧常山常河的事情,真的是我多慮了。算了,不提這事了。」

  「之前毀掉黑水泉眼的事情,也許並不是明智的決定。趙老,我們想要對付朱文奎,單單從他的物資方面動手,還不足夠。我們可以這樣做……」公孫也走上前去,對著趙老的耳邊低聲說著。

  在場的眾人也不知道公孫也對趙老說了什麼,只見趙老一個接一個點頭。

  當公孫也說完話後,趙老臉上顯現出了一抹滿意的神色,朝著公孫也吩咐道:「行,這件事情就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下去,我封你為此次行動的負責人!」

  「多謝趙老!」公孫也微微一笑,拱手回應。

  「行了,都退下吧。」趙老似乎得到了一個滿意的計劃,整個人的臉色都比之前好上許多。

  「是!」眾人立即彎下腰,拱手對向趙老後,便起身離開了議事大廳。

  當議事大廳只剩下趙老一人時。

  就在此時。

  一位趙府下人立即跑上前來,彎下腰拱手對向趙老,恭敬地說。

  「大人,常山和常河回來了,是否面見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