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袁聽到這聲音後,立即走上岩城城牆,抬起頭往遠處望去。6̾9̾s̾h̾u̾x̾.̾c̾o̾m̾
只見在面前的千米之處。
一批浩浩蕩蕩的大軍,正在朝著岩城所在的位置緩緩行去。
這大軍共有六個旗幟。
為首的旗幟則是寫著曙光軍這三個大字。
而剩下來的五個旗幟,分別寫著淮南軍,淮北軍,天一軍,福軍,泉軍的名稱。
隊伍氣勢凌人,數量密密麻麻,兵力近乎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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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其實並沒有兩萬兵力。
左飛令一千曙光軍留守北越城。
畢竟,北越城可是左飛的老家,萬一待會兒與岩城開戰的時候,北越城沒有兵力守護著,那就會十分危險。
也正是如此。
七千曙光軍,此刻出現在現場的只有六千曙光軍。
兩千火器營和四千步兵營。
再加上其他勢力共同派出的一萬兩千名將士。
此次進攻岩城的聯盟大軍,便多達一萬八千多人。
反觀岩城這邊,老兵不到三千人,新兵雖然有近萬,但是人心卻並不齊。
待會兒戰事一旦爆發,岩城新兵根本就不會出全力。
兩者相比之下,此戰,岩城被攻破的可能性高達九成,甚至是更高。
漸漸地。
東越聯盟大軍停在了岩城五百步開外。
正好停留在弓箭,弩箭,火器的射程範圍之外。
左飛身穿戰甲,站在了聯盟大軍的最前面。
而在身後的,則是左飛的大將和其他勢力的城主。
「岩城今日,怕是要被我們東越聯盟大軍擊破!」淮南城的城主淡然笑道。
我眾敵寡。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同等的實力。
「那是自然,此刻我們的大軍兵力多達一萬八千多人,而據我所知,岩城只不過是三千守軍而已,就算他們派上全部的男丁一起參戰,也不可能是我們東越聯盟大軍的對手!」淮北城的城主洋洋得意地說道。
在淮北城城主看來,此戰根本就沒有什麼難度。
攻破岩城,也就是幾個時辰的事情。
到時候,便可以得到朱文奎的獨門奇藥。
一想到如此,淮北城城主心中是欣喜不已,覺得這一場交易來的划算。
「皇上,進攻吧!」馬永源站在了左飛的身後,拱手對向了左飛。
昔日馬永源是岩城的城主。
但是現在,他卻要帶領大軍,進攻岩城。
真的是造化弄人。
左飛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岩城,挑了挑眉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一件事情。
「你們說,我們攻下岩城,需要折損多少兵力?」左飛話裡有話地問道。
林天一是個儒生,他早在來之前,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並且還大致猜測出折損兵力的大概。
「現在直接強攻岩城,雖是可以拿下,但是至少也要折損三千兵力!」林天一伸出了三根手指頭,面色嚴肅地說道。
在亂世之下。
血屍禍亂江南七地。
這七地本來就人數稀少了。
現在又要死掉三千人,這不禁有些震撼。
左飛點了點頭,同意了林天一的說法。
「現在還不是強攻的時機!」左飛頓了頓後,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站在左飛身後的于謙聽到左飛的話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毛遂自薦地說:「皇上,臣願意前去說服!」
于謙不愧是左飛的智囊。
左飛還沒有說出事情,他就已經知曉了左飛心中的想法。
「好,朕准了!」左飛點了點頭,擺擺手繼續說道:「狂柱!」
「臣在!」狂柱拱手對向了左飛。
「你跟隨于謙一同前去,注意保護于謙的安全。」左飛緩緩地說。
「遵命!」狂柱說道。
狂柱的實力,左飛是有所了解的。
有著他親自前去貼身保護于謙,只要不進入岩城,自然是可以保護的好于謙的性命安全。
而于謙說服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試圖讓岩城內部,變得更加混亂。
如此一來,待會更大岩城就會變得更加順利。
于謙和狂柱下馬步行,向著面前的岩城走去。
當離岩城還有五十步之遙的時候。
于謙和狂柱停下了腳步。
于謙站在了最前面。
而狂柱手持著一頂巨大的盾牌,站在了于謙的身旁,時時刻刻抵擋岩城城牆上射下來的暗箭。
「段袁,你已經被我們東越聯盟大軍包圍了!要是想要活命的話,就立即開門繳械投降!」于謙抬起頭看向了岩城城牆上,一眼就看到了段袁。
早在數年前,于謙就見過段袁。
再加上段袁的氣勢不凡。
因此于謙才可以一眼認出段袁。
段袁聽到此話後,不禁挑了挑眉頭,心中暗自想著。
想要讓勞資投降,真當勞資是三歲小兒啊!
段袁惡狠狠瞪了下方的于謙一眼,面色威嚴地喊道:「包圍我們岩城又如何,此刻,本城主坐下有一萬三千多人,就算是耗,也可以把你們耗死!」
「把我們耗死?真的嗎?敢問段城主,不知岩城的糧草,還夠你們支撐七日嗎?」于謙嗤笑了一聲,侃侃說道。
城牆上的岩城將士們聽到此話後,心中頓時一驚。
難道岩城的糧草,真的不夠支撐七日嗎?
「放屁,岩城內的糧草多的是,就算是挨到明年,也吃不完。」段袁沉聲地說道。
于謙說的沒有錯。
岩城內的糧草的確是撐不到七日。
但是,段袁當然不會把真實的事情說出去。
畢竟,一旦把真實的情況說出去,岩城的將士們定然會更加的軍心渙散。
隨後。
于謙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城牆上的岩城將士,朗聲喊道:「岩城的將士們,我們東越聯盟大軍此次前來,是為了除掉岩城暴主段袁,拯救岩城的百姓。希望你們,千萬不要繼續助紂為虐。而是應該拿起手中的兵器,一同反對暴主段袁的統治!」
此話一出。
頓時。
數千位岩城新兵是新潮彭拜,起了一絲想要反對段袁的想法。
數千人蠢蠢欲動。
而這一幕,段袁也是看在眼裡的。
段袁得知于謙此次前來的目的後,便親自從手下的手中奪得一張長弓,並搭上了一支鋒利的長箭,想要現場殺掉這個蠱惑人心的于謙。
「咻!」一道破空聲響起。
鋒利的長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向著于謙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但就在長箭要射中于謙胸口。
就在此時。
站在一旁的狂柱立即持起了盾牌,樹立在了于謙的面前。
「嘭!」一道金戈交擊之聲響起。
鋒利長箭並沒有射中于謙,而是射在了金屬盾牌上。
「來人,把下面的兩人,立即射殺!」段袁皺了皺眉頭,擺手吩咐道。
岩城的老兵立即按照了段袁的吩咐,舉起了長弓和弩弓,瞄準了于謙二人。
「咻!」一陣密集的箭雨落下。
但是所幸狂柱有金屬盾牌,成功格擋下來了所有的長箭和弩箭。
于謙和狂柱二人緩緩往後退,終於退到了弓弩的射程範圍之外。
「皇上,臣無能!」于謙拱手對向了左飛。
左飛上前拍了拍于謙的肩膀,淡然笑道:「不,你已經完成了朕交予給你的任務!」
在于謙上去之前,左飛對此也就只有一個小小目的。
那就是讓岩城的新兵,蠢蠢欲動。
他們可以現在不動手。
但是待會兒開戰的時候,局勢混亂之際,這些岩城的新兵必然會動手。
而于謙此次上前,已經完成了左飛心中對他的期待。
「馬永源,你上前說服岩城老兵!」左飛對著身後的馬永源說到。
岩城城牆上的岩城老兵,有不少的人是馬永源昔日的部下,他們當中,還是有著一大部分是願意繼續追隨馬永源的。
剛才于謙已經讓岩城新兵蠢蠢欲動。
那現在,就應該讓馬永源上前,好讓岩城的老兵,也蠢蠢欲動。
馬永源點了點頭,便騎在了一匹戰馬上,往前行去。
馬永源本身就是一個頂尖高手,因此左飛便沒有派狂柱保護他。
當馬永源離岩城還有一百步之遙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
「段袁狗賊,好久不見啊!」馬永源一眼就看到了城牆上的段袁,冷冷喝道。
「好久不見,馬永源,不管怎麼說,你之前都是岩城的人,可是你現在,卻是幫著外人攻打我們岩城,你可真的不是人!」段袁立即想出了一番說辭,抹黑馬永源。
至於馬永源上前,段袁就算是數著腳指頭也知道,他上前的目的。
還不是和于謙一樣,進行說服岩城將士。
對此,段袁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
「攻打岩城?呵呵呵……段袁狗賊,也就只有你才能夠說出這等臭不要臉的話!此話我們東越聯盟大軍,並不是攻打岩城,而是將你這個暴主,繩之以法,解救岩城的百姓!」馬永源朗聲一笑道。
還未等到段袁開口。
馬永源掃視了一眼城牆上的岩城老兵,繼續說道:「岩城的將士們,你們難道真的要和短袁一條路走到黑嗎?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
此話一出。
岩城的老兵們頓時議論紛紛,交頭接耳著。
顯然,馬永源的一番話,讓城牆上的老兵起了一絲惻隱之心。
段袁看到岩城老兵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不禁怒火橫燒,直接拉起了長弓,一支長箭箭頭上覆蓋著一層氣勁,向著馬永源的胸口上射去。
馬永源臨危不亂,立即抽出了身上的兵器,將激射而來的長箭抵擋下來。
隨後。
馬永源便回到了東越聯盟大軍內。
任務已經完成,繼續留在原來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其他意義了。
而此刻。
岩城的老兵和新兵都一副無心戀戰的樣子,著讓段袁感到不悅。
一位長矛手想要站起身來,段袁以為對方是想要偷襲自己,便立即拔出了開山刀,一刀砍下了對方的腦袋,並舉起了沾血的開山刀,大聲喊道:「眾將士聽令,殺敵一人,賞一百兩白銀!」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一些岩城將士們收起了原來的心,想要繼續為段袁辦事。
左飛看著岩城城牆,覺得時機已到,便擺擺手,吩咐道。
「范新,你率領五千大軍,向岩城發起進攻。所有弓弩手,弓箭手,火器部隊往前一百步,負責掩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