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等到楚覆漢多加解釋。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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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把火銃便對準了他們,密集槍聲響起,使得火銃槍口上冒出了陣陣白煙。
楚覆漢連忙往後倒退,憑藉著身法,躲在了一塊巨石後面。
而其他的趙府死士就沒有這麼幸運。
在這密集的槍聲之下,立馬就有六人當場被射殺,還有六人身中子彈,一時之間,難以繼續戰鬥。
關將軍見到面前一幕,並沒有讓手下上前生擒,而是打算將楚覆漢等人在地誅殺。
「再開槍!」關將軍擺擺手,冷冷吩咐道。
他看著面前的趙府死士,就像是看待死人一般。
一百多位岩城火銃手迅速整裝裝彈。
裝好彈藥後,他們把槍口對準了面前還未死去的趙府死士。
「砰砰砰!」一道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
楚覆漢繼續躲在巨石後面,額頭上冒出了陣陣冷汗,後背的衣物都不禁被冷汗打濕。
而現場還未死去的其他六位趙府死士,在這一波槍聲之下,全部倒在了地上,氣息斷絕。
「步兵營上去,幹掉他們!」關將軍就像是個傑出的軍事指揮家,對著身後的手下命令道。
這時。
八十位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岩城將士衝上前去。
此刻,楚覆漢就算是想要繼續奪在巨石後面是不可能的。
「聽我解釋……」楚覆漢還沒有說完話,便被兩位率先衝上前來的岩城將士打斷。
楚覆漢是想要解釋一下自己與左飛的關係。
可是關將軍卻並不想要聽。
他只想要把面前的黑衣人,全部殺掉。
包括這還未死去的楚覆漢。
「唰!」
兩位岩城將士手起刀落,朝著楚覆漢的當頭劈去。
楚覆漢自然不會視若無睹。
他雙手握緊了橫刀,抵擋住了面前的兩人攻勢。
「嘭!」兩道火花蔓延開來,響起了兩道金戈交擊之聲。
橫刀刀鋒上覆蓋上了一層氣勁,將面前的兩位岩城將士直接撞開。
楚覆漢號稱南明朝廷內閣趙府的前十高手。
其實力可是要比左飛當下還要強。
怎麼可以死在區區兩位岩城將士的刀下。
在一陣廝殺下。
楚覆漢滿身血跡。
但是,他身上的血跡大多數不是他的。
而是面前的岩城將士。
衝上前來的八十位岩城將士,已經倒下了近半。
而楚覆漢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手臂和大腿上,都被岩城將士擊傷,殷紅的血跡正在從傷口當中流出,使得楚覆漢覺得身體的力氣正在緩緩變小。
「你聽我解釋……」
楚覆漢咬著牙喊道。
可是,這一次,他還是沒有把話說完。
只見在一旁觀戰的關將軍拉起了長弓,箭頭對準了楚覆漢。
「咻!」一道破空聲響起。
一支長箭疾馳而來,箭頭上還覆蓋著一層氣勁,要是擊中的話,就算是厚甲也能夠當場擊穿。
楚覆漢連忙持起了橫刀抵擋。
可是。
他低估了關將軍的實力。
長箭直接刺穿了楚覆漢的胸口,並把楚覆漢釘在了石壁上。
死到臨頭的楚覆漢,還是沒有把心中所想要說的話說出來。
可憐,可嘆!
他本來還想要殺掉左飛的。
可是卻被左飛借刀殺人,人還沒有殺成,自己倒是先要捷足先登!
楚覆漢睜大了眼睛,徹徹底底的死不瞑目。
關將軍見幹掉了礙手的楚覆漢後,便擺擺手,看著面前的石門,冷冷喊道:「上前布置炸藥,把石門,炸開來!」
在石門內。
左飛等人正在不停地挖著塌陷的暗道。
可是還沒有挖穿暗道,外面就響起了一道爆炸聲。
「轟隆隆!」震耳欲聾的聲音頓時響起。
石門突然轟然破碎,四分五裂地,撞向了石門內側。
離石門較近的幾位囚犯,當場被破碎的石門砸中,當場犧牲。
左飛等人紛紛轉過身看去。
只見一百多位火銃手已經安裝好了彈藥,正在提起手中的火銃,對準了他們。
看著面前的一幕,左飛心中不禁渾身一顫,咽下了一口唾沫,強忍著心中的緊張。
「留下一半的人挖通這條暗道,其餘人,拾起地上的兵器,將他們擋下!」左飛擺擺手,對著面前的眾人吩咐道。
此刻。
眾人現在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因此每個人都無比的配合,他們知道,要是挖不通這暗道,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天字牢房的二十多位囚犯實力較強,他們大多數都受過東越刀聖的指點。
因此,他們當做主力軍,站在了最前面。
至於胡老漢手底下的四十多人,則是分出了三十多位實力較弱的人,讓他們去挖通暗道。
至於剩下來的人,就和胡老漢一樣,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抵擋著面前的岩城大軍。
關將軍看著左飛,隨後打量了一下左飛身邊的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東越刀聖和馬永源的身上。
在關將軍看來,他們二人此刻不應該站立起來。
可是現在,他們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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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聖,馬永源,你們不是無法下地行走嗎?為何現在卻可以?」關將軍看向了東越刀聖二人,愕然問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你這個叛徒,知道什麼!」說話的是馬永源。
過去的時候,關將軍還是一位都統,並且還深受馬永源的重視。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關將軍竟然謀和段袁,從他的手中拿下岩城,這讓馬永源感到難以接受,怒火橫燒,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把關寧千刀萬剮。
關將軍冷眼掃視了一眼秦尋。
這秦尋身上的傷勢竟然全部恢復了。
這讓關將軍感到驚訝。
要知道,當初秦尋所受的傷,就算是讓關將軍來承受的話,至少也有一個星期的時日才可以恢復。
但是現在,秦尋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忽然。
關將軍把目光落在了左飛的身上。
他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左飛是南明朝廷的皇帝,手中或許有秘法和底牌,可以醫治好他們三人身上的傷勢。
「朱文奎,此戰,我方暫時還不會取你性命,包括你。」關將軍先是看向左飛,隨後伸出手指向了左飛身旁的秦尋,接著繼續說道:「你們二人,可以離開他們。在這裡,本將軍可以向你們二人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們。」
左飛是南明朝廷的皇帝,在關將軍看來,左飛是岩城的底牌。
只要左飛一日還在岩城,南明朝廷的大軍就不會派兵攻打岩城。
但要是左飛離開岩城,或者死亡的消息傳了出去。
岩城定然會有一場浩劫。
至於秦尋,他是劫走岩城物資的劫匪成員,在還沒有找到物資之前,關將軍斷然是不會收他性命。
「呵呵呵……」左飛低下頭,冷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關將軍挑了挑眉頭,對著左飛不滿問道。
按情況來說,該笑的人應該是他關將軍,而不是身為階下囚的左飛。
也正是如此,讓關將軍很是不滿。
「朕笑將軍你,不明事理。」左飛既然已經揭露了自己是南明朝廷皇帝的身份,便直接以朕來稱呼自我。
左飛如此說,主要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延時間,好讓裡面的人有更多的時間挖通暗道。
暗道只是塌陷而已。
至於塌陷了多少,左飛就不得而知。
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拖延多少時間,就多少時間。
「什麼意思?」關將軍皺了皺眉頭,眉頭高鎖問道。
就在此時。
一位岩城的將士急忙跑了過來。
岩城將士單膝跪在了關將軍的面前,拱手匯報導:「不好了,關將軍,岩城突然著了大火。」
「說曹操,曹操到。」左飛擺擺手,聳聳肩,一副早早就知道會如此的樣子。
關將軍聽到此話後,立即對著身邊的副將紛紛道:「這裡留下三百人,其餘的人都去外面滅火。」
「可是……」副將支支吾吾著。
還未等到副將把話說完,便被關將軍出口打斷。
「沒有可是,本將軍是岩城五將,你遵從便可。」
「遵命!」副將點了點頭,拱手抱拳道。
隨後。
兩百多位岩城將士離開了現場,向著外面跑去。
雖然離開了兩百多人,但是現場還是有著三百位岩城的將士。
左飛等人的壓力依舊是不少。
畢竟。
左飛這邊的人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以一敵十。
而岩城這邊的人,手中還有一百多把火銃,威脅力依舊不減。
「關將軍,良禽擇木而息,你為何就偏要追隨段袁呢?只要你願意投誠於朕,朕不但不計前嫌,而且等到朕拿下岩城的時候,便讓你,成為岩城的城主,你看這樣如何?」左飛看著面前的關將軍,攻打著關將軍的貪慾。
馬永源聽到此話後,雖然他心中不滿,但是他知道,不滿又能如何。
刀聖對此並沒有異議。
要是光將軍願意棄暗投明的話,他們離開黑水牢,離開岩城的可能性就更高。
關將軍聽到左飛的話後,心中要是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他頓了頓,似乎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只見關將軍搖了搖頭,沉聲地說:「不好意思,段城主待我不薄,關某我豈能背信棄義。」
接著,關將軍對著面前的左飛,繼續說道:「朱文奎,再給你一次機會,速速過來。如若不然的話,可別怪關某對你不客氣。」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看來還是得打。
左飛早在剛才就拾起了地上的橫刀,他握緊了手中的橫刀,把刀鋒對向了面前的岩城將士,冷冷地說:「諸位,此戰要是可以活下去,朕定然不會忘記諸位。」
左飛身後的六十多位囚犯聽到左飛的話後,頓時熱血激昂。
他們知道,要是今夜可以活著出去,他們的前途將會不可厚量。
左飛,秦尋,東越刀聖,馬永源,胡老漢,孫若微等人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著岩城將士的進攻。
關將軍咬了咬牙,擺擺手,對著身後的將士吩咐道:「火銃手留下,其餘的人,通通上去。記住,不可傷朱文奎和那位賊人的性命。至於其他人,格殺勿論!」
「遵命!」三百位岩城將士齊聲喊道。
緊接著。
兩百多位岩城將士提起了手中的冷兵器,向著左飛緩緩走去。
「殺!」
兩方的人持起兵器,衝上前來,奮勇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