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左飛拿出手中的黑色藥丸時,在場的眾人紛紛看向了左飛手中的黑色藥丸。
孫若微連忙走上前去,一手接下了這黑色藥丸,並把藥丸雙手捧給義父東越刀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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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越刀聖自知這黑色藥丸的珍貴,因此他特意看了一眼左飛,沉聲嚴肅地說:「左公子,這黑色藥丸,當真是要給老夫的嗎?」
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藥丸。
這種黑色藥丸,簡直就是靈丹妙藥。
就算是放在外面,也絕對是最頂尖層次的藥物。
不要說了千金難求!
就算是萬金也難求!
也正是如此,東越刀聖這才特意看了一眼面前的左飛,想要看看左飛的態度是如何。
雖然刀聖也渴望這枚黑色藥丸,他明白,要是自己服用黑色藥丸的話,自身的腳筋自然是可以痊癒。
但是,高手有著自己的尊嚴!
「當然是真的,這枚靈藥,我可是專門贈送給刀聖的。」左飛點了點頭,淡然笑道。
得到了左飛的態度後,刀聖拱手對向了左飛,眼眸當中充滿了感激之色。
只見刀聖接過黑色藥丸,當著眾人的面一口吞下黑色藥丸。
當黑色藥丸進入到腹內後。
剎那間。
刀聖腳筋上的傷勢便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著。
令人瞠目結舌。
要不是親眼看到的話,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世上竟然還有這等的神丹妙藥。
漸漸地。
刀聖的腳筋癒合在了一起。
刀聖坐在輪椅上抬動著一下右腳。
起先,右腳並不是很靈活,動作用些僵硬。
這倒也正常,畢竟刀聖的腳筋被挑斷已經有十幾年的歲月,現在突然要抬動右腳,有些不習慣是正常的。
刀聖緩緩走下輪椅,兩腳站在了地上,並且當著眾人的面,向前走了幾步。
眾人看到面前的一幕,心中是欣喜不已。
對此,左飛嘴角微微揚起一笑。
孫若微看著義父刀聖,臉上現起了一抹笑容。
看得出來,在給一段時間給刀聖,他定然是可以恢復到巔峰的戰力。
「恭喜刀聖,重回巔峰!」左飛拱手對向了面前的刀聖,率先恭喜說道。
「左公子,老夫我能夠繼續站立行走,這還得多謝你啊,這個情,老夫我記下了,若是日後需要用到老夫的地方,請隨便開口。」刀聖客氣說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
刀聖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眾人聽到刀聖的承諾後,紛紛看向了面前的左飛,眼眸當中顯露出了一抹羨慕的神色。
可以得到刀聖的一個承諾!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驚喜。
眾人明白,要是此刻左飛向刀聖拜師求藝,並讓刀聖傳授頂尖武藝,刀聖定然是不會拒絕的。
左飛並沒有委婉拒絕,便點了點頭笑道:「這可是刀聖你說的,我現在還沒有想法,等到我們出去後,再來好好思考一下!」
出去!
這才是當務之急!
刀聖和馬永源對視了一眼。
的確,現在離開黑水牢,離開岩城才是當務之急。
要是刀聖和馬永源恢復傷勢的事情被段袁得知,以著段袁殺伐果斷的性子定然會是派兵剿滅諸人。
因此,現在就必須要趁早離開黑水牢。
這時。
孫若微往前走了一步,對著左飛和義父刀聖淡然地說:「再來之前,我與外面的好友指定好了應對之策,在黑水牢的西北處,我們在那裡開挖了一條通道。只要我們都前去西北處,便可以通道通道離開黑水牢。」
「你之前怎麼沒有跟我說?」左飛挑了挑眉頭,愕然問道。
「你又沒有問我!」孫若微擺擺手,學著左飛之前說的話。
左飛無語了。
這孫若微小心思還挺重的。
竟然還有這麼重要的事情沒有說,直到現在才說起。
看來,她之前還是防著左飛。
「如此甚好。」馬永源點了點頭,欣然笑道,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哎,只是可惜的是,我那不幸的孩兒們!」
馬永源所說的孩兒,正是馬三兄妹。
左飛走上前去,拍了拍馬永源的肩膀,淡然笑道:「馬城主,馬三兄妹現在正待在于謙的身邊,還請放心。」
「真的?」馬永源聽到此話後,震驚無比。
「當然,要不是馬三兄妹如實稟報此事,我和于謙才會知道岩城易主的事情。」左飛點了點頭,打消馬永源心中的顧忌。
「左公子對馬某的大恩,馬某感激不盡,無以為報!要是左公子日後需要用到馬某的地方,請儘管開口。」馬永源說到此話的時候,直接單膝跪在了左飛的面前,一臉真誠地說道。
馬永源是發自內心的感激面前的左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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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城主,快快請求!」左飛連忙扶起馬永源。
這時。
站在一旁的東越刀聖挑了挑眉頭,面色嚴肅地說:「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孫若微愕然問道:「什麼東風?」
「現在正值守備警戒的時候,還不是突離黑水牢的時機,只要我們等到夜色襲來,便可以通過西北之處的通道,離開黑水牢。」刀聖說出了心中的看法。
刀聖在黑水牢待下了十幾年,期間不是沒有想要逃離黑水牢的想法。
可是每一次行動,都因為黑水牢的守衛,使得無功而返。
這黑水牢內有著三百多位守衛,並且其中不乏武藝高強之輩,以及一些殺傷力大的火器。
要是強行突圍的話,不要說是離開岩城,也許眾人還沒有離開黑水牢,就被黑水牢的守衛誅殺了。
左飛點了點頭,覺得可行。
就在此時。
外面傳出來了一道落石聲。
這是外面的囚犯給刀聖的暗示,暗示外面有人進來。
刀聖皺了皺眉頭,對著面前的孫若微和左飛低聲地說:「外面有守衛進來,你們待在這裡,無論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都不要出來。」
左飛和孫若微點了點頭。
隨後。
刀聖繼續坐在了木製輪椅上,假裝原來一樣,讓手下推著輪椅,向著面前行去。
刀聖等人來到了外面後。
只見外面出現了兩位黑水牢的守衛,和一位滿身血跡的囚犯。
守衛見到刀聖出來了,便傲慢地看了刀聖一眼,沉聲地說:「刀聖,這個囚犯就交個你們天字牢的,本大人要求你,一定要保全他的性命。他要是死了,你們天字牢所有的人都得死,明白嗎?」
守衛說完此話後,根本就不看刀聖的臉色,直接擺手離開了現場。
至於那位囚犯,便停留在了原地。
刀聖看著囚犯,只見囚犯渾身血跡,就像是之前遭到了言行逼供一樣。
囚犯走上前去,站在了劍聖的面前。
「我是馬永源的朋友!」囚犯臉色煞白,語氣虛弱地說。
刀聖聽到此話後,不禁瞪大了眼睛。
又是馬永源的朋友!
刀聖擺擺手,掃視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便對著手下吩咐道:「把他帶進來。」
當刀聖把囚犯帶到了煤窯洞深處後。
左飛看到面前的囚犯,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左飛連忙走上前去,連忙說道:「秦尋,你怎麼來了?」
眾人得知左飛認識面前的囚犯,便相信了囚犯之前所說的話。
「我當然得來……」還未等到秦尋把話說完,秦尋便因為傷勢過重,昏厥不醒。
左飛從身上取出了一枚黑色藥丸,二話不說就把藥丸放入到了秦尋的口中。
刀聖走上前去,催動氣勁,使得黑色藥丸進入到了秦尋的腹內。
隨後。
秦尋身上的傷勢便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著。
除了滿身的血跡沒有變化。
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已經大幅度的恢復好了。
秦尋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面前的左飛後,欣喜不已。
「秦尋,你怎麼會來這裡?」左飛率先開口問道。
在場眾人紛紛看向了秦尋。
秦尋先是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到胸口竟然不再疼痛,不禁感到好奇,不知道這是為何?
隨後,秦尋便說出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就在前幾個時辰。
從北越城出發了一支隊伍,他們的目的是護送一批物資,前往岩城。
可是就當快要到達岩城的時候,另外一支隊伍當著岩城將士面,出手搶奪了這批物資,並且還勝利拿下了。
岩城段袁得知此事,便立即派出兵馬前去追趕,可是並沒有追回到物資,只是抓捕到了一位劫匪。
而這劫匪,正是秦尋。
至於秦尋會落入到岩城兵馬的手中,是故意而為之的。
就是想要以此為機會,進入到黑水牢,好向左飛通風報信。
事實上,這場搶奪事件,是白老先生和于謙自導自演的。
物資當然是不可能給岩城的。
而岩城的段袁得知此事後,並沒有怪罪北越城,而是怪罪那一批劫匪,抓到了秦尋後,便言行逼供,甚至是大打出手,可還是沒有從秦尋的口中得出一點風聲。
秦尋知道,只要自己死撐著不開口,岩城的人就一定不會殺了他。
結果,秦尋猜對了。
秦尋拱手看向了面前的左飛,面色鄭重地說道。
「就在今晚,我們的人會在岩城放火,到時候岩城的所有人便會專注到滅火的事情,我們便可以以此為機會,離開黑水牢。只要我們到了黑水牢外面,便有我們的人會來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