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飛愈加喜歡眼前的孫若微。💎😂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只不過,這種喜愛並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一種好感。
反正左飛待會兒就要去見刀聖,順手帶她一起去而已。
另外,以著左飛在黑水牢的地位,帶著孫若微躲避黑水牢的守衛,根本就不在話下。
「你……你這個登徒浪子!」孫若微咬了咬牙道。
「我又怎麼了?為什麼又要罵我登徒浪子?」左飛擺擺手,表示無奈,接著繼續說道:「況且你剛才可說了,你不計代價,也要救出刀聖,叫我一聲相公,問題應該不大吧。」
左飛這麼一說,孫若微的臉上頓時變得紅潤起來,就像是個未出閣的黃花大姑娘。
她低下頭,眼神當中躲躲閃閃著,似乎不知道到該如何開口。
見到這個情況,左飛走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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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若微以為左飛是要做出過分的動作,便往後退了一步,黛眉微微蹙起,說道:「你要幹嘛?」
「你現在的著裝就是刺客,外人一眼就認得出來,想要帶你離開走道,怎麼也得好好裝飾一些你的衣物!」左飛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孫若微。
「哦!」孫若微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只見左飛往前走了一步,摘下了孫若微頭上的黑布,隨後拿起黑布往地上沾有黑水的水坑摸去。
「想要讓我帶你出去,就閉上你的眼睛。」左飛對著面前的孫若微淡然笑道。
不知為何,孫若微此刻心中就沒有排斥的反應。
也許,是為了救義父的緣故,她選擇了接受。
左飛用沾有黑水的黑布擦著孫若微的臉,原本白皙的臉蛋頓時變得烏黑起來,就像是抹上了一層煤炭。
這黑水當中,本來就有著煤炭成分,因此用來偽裝面容,正合適不過。
隨後。
左飛撕開了孫若微手臂,和肩膀上的衣物,並拿起地上的一層黑土,直接砸在了孫若微的身上。
對此,孫若微並沒有排斥,她知道,左飛這麼做是為了讓她好離開走道。
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
左飛起初還以為是黑水牢的守衛原路返回了。
可是當抬起頭看去的時候,卻發現並不是黑水牢守衛。
而是胡老漢帶著他的一批手下前來。
「左飛兄弟,你怎麼在這裡,讓我找了好久。這位是?」胡老漢看到左飛後連忙跑上前來,忽然看到左飛身旁還有一位衣衫襤褸的人,便對著左飛好奇問道。
這煤炭味,遮蓋住了孫若微身上的體香。
在加上左飛用黑水塗抹著她的臉,使得胡老漢並沒有認出,眼前的孫若微是個女兒身。
不但是胡老漢沒有認出,就連站在他身後的十幾號人也同樣沒有認出。
「她是我的朋友。」左飛淡然說道。
朋友的朋友,那自然就是自己的人。
胡老漢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左飛兄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去見刀聖了。」
此話一出。
站在左飛身後的孫若微頓時激動不已,差一點就要說出話來。
但所幸左飛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才讓她沒有開口說話,要不然的話,她是女兒身的身份定然會泄露。
「行,那我們走吧。」左飛點頭道。
有著胡老漢等人一同走出走道,這正好幫了左飛一個忙。
左飛和胡老漢走在了前頭。
而孫若微站在了人群的最中間。
走了幾十息的時間後。
就當快要走出這條走道的時候。
忽然。
十幾位黑水牢的守衛走上前來。
領頭的一位守衛伸出了右手,冷冷地說:「站住!」
「大人,是我啊,我胡老漢,現在帶著兄弟們去東邊的煤礦區採礦。」胡老漢嬉皮笑臉著,就像是一隻舔狗一樣,對著面前的守衛說道。
守衛並沒有理會,而是話鋒一轉,先是看了一眼胡老漢等人,並沒有看到什麼異樣的地方,便開口問道:「你們剛才見到穿著黑衣的刺客,或者是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沒有!要是有的話,我胡老漢第一個坦誠交代。」胡老漢笑嘻嘻著,與往日的行為截然不同。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不然,本大人先拿你開刀。」守衛聲色凌厲道。
【 】
「我胡老漢句句屬實,若是說錯了一個字,我不得好死。」為了讓面前的守衛相信,胡老漢不惜發下了一道誓言。
胡老漢離誓言都發了,守衛便相信了他的話,擺擺手地說:「行吧,你們趕緊去幹活。」
眾人聽到此話後,立即往前走著。
但就在此時。
孫若微要從守衛的身邊走過的時候。
黑水牢的守衛似乎是發現了一些什麼,伸出右手,攔截道:「等等!」
守衛轉過身,伸出手指向了孫若微。
看到面前的一幕,左飛不禁心中一顫,心中暗自想著,該不會是露餡了吧?
守衛看著面前的孫若微,冷冷地說道:「本大人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要是此刻孫若微開口說出一個字,那必然會暴露出她是女兒身。
孫若微自知這一點,便低下了頭,額頭上冒出冷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還未等到孫若微開口。
站在一旁的胡老漢率先開口回道:「回稟大人,他進來之前,本來是挺白淨的,但是在這黑水牢待了一段時間後,整個人的面貌就大變起來。」
「本大人讓你開口了嗎?我要讓她親自說。」守衛惡狠狠瞪了一眼胡老漢,怒斥著說道。
說到此話的時候,孫若微咬著牙,打算跟面前的黑水牢守衛拼了。
這時。
左飛轉過身,看了一眼面前的守衛,緩緩地說:「他是個啞巴,說不出一個字。」
「真的?」守衛知道左飛的身份,只是沒有當場說穿而已。
而且,在守衛看來,左飛是南明朝廷的皇帝,自然是不會說謊!
也正是如此,守衛相信了左飛的話。
「真的。」左飛嚴肅地點了點頭。
看在左飛的面子上,守衛點了點頭,便擺擺手,帶著手底下的人向著其他的地方查看。
當黑水牢守衛全部離開現場後,孫若微朝左飛使出了一道感激的眼神。
對此,左飛不以為意,點了一下頭。
不到片刻的時間。
眾人便來到了一處礦洞門外。
還是老樣子,兩位身材健壯的囚犯站在了外面,像是兩個門神一樣,面色威嚴。
「刀左,刀右兄弟,我們來了。」胡老漢走上前去,客氣笑道。
兩人似乎早早就接到了消息,知道師傅刀聖同意在下午二時的時間接見左飛。
「你和左飛進去,至於其他的人,就留在這裡。」說話的人是刀左。
「我可以多帶一個人進去吧。」左飛淡然問道。
「不行。」刀右嚴厲拒絕。
左飛走上前來,對著刀右的耳邊低聲說了一下事情。
胡老漢並不知道左飛到底跟到刀右說了什麼,只見刀右頓時瞪大了雙眼,感到難以置信,隨後抬起頭看向了面前的孫若微。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先進去跟師傅稟報一下?」刀右咽下了一口唾沫,強忍著心中的震驚。
「可以。」左飛點頭道。
刀右進入之後,不到三十息的時間便跑了出來。
「師傅說了,你可以多帶一人進去。」刀右說到此話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混在人群當中的孫若微。
「多謝。」左飛拱手對向了刀右,客氣說道。
隨後,左飛,胡老漢,孫若微三人便進入到了煤礦洞內。
進入到裡面後,左飛發現這煤礦內並沒有多少的人,加上外面的刀右,刀左二兄弟,也就區區二十多號人而已。
但是這裡面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了一股高手的氣勢。
看得出來,這些人都是練家子,身上或多或少帶有一些本事。
這些都是天字牢房的人。
此刻他們大多數都是在開挖著煤礦石。
很快,左飛便進入到了煤礦洞的深處,見到了大名鼎鼎的東越第一刀聖。
刀聖面容憔悴,坐在了一個木製輪椅上,就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一位天字牢房的囚犯推著輪椅,向著左飛走去。
而在另一邊的床榻上。
一位滿身血跡的中年男子躺在了床上,此人赫然就是岩城的上一代城主馬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