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柱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強到令人感到絕望!
岩城五將聯手之下,竟然都拿不下狂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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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使得段袁對狂柱感到忌諱,想要以著南明朝廷皇帝的性命來威脅狂柱,希望狂柱可以繳械投降。
要不然的話,繼續廝殺下去。
就算可以殺掉狂柱,死在現場的人,將會是海量的。
可以兵不血刃,那是最好的選擇。
狂柱聽到段袁的話後,立即轉過身,只見左飛氣息奄奄的,而段袁的刀架在了左飛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便可以了結了左飛的性命。
看到面前的一幕,狂柱不禁挑了挑眉頭,眉頭高鎖。
還未等到狂柱開口,站在一旁的左飛對著狂柱喊道:「狂柱,不要聽他的話,趕緊離開這裡,返回北越城!」
「可是……」狂柱愕然說道。
狂柱還沒有把話說完,便被左飛打斷說道:「沒有可是,你遵守命令就好!」
「朱文奎,你是真的不把你的小命當做一回事啊!」段袁聽到左飛的話後,不禁皺了皺眉頭,看向了下方的左飛,冷冷地說。
在段袁看來,朱文奎現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竟然還敢造作,簡直就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難不成你還敢殺我不成!」左飛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之色。
左飛心中明白,現在自己落入到了段袁的手中,短時間內是休想要離開了。
但是狂柱卻是有機會離開。
以著狂柱的身手實力,完全是可以殺出一條血路,離開岩城。
而段袁,暫時還想要利用左飛,從而向南明朝廷索要好處,自然是不會殺掉左飛。
段袁不敢殺他左飛。
對此,左飛堅信不疑。
因為左飛知道,一旦段袁動手殺了他左飛,南明朝廷必然不會罷休,到時候定然是會派出大軍,踏平岩城。
「就算殺不了你,讓你生不如死,還是可以做到的。」段袁揚起了嘴角,臉上顯露出了一抹陰森的神色。
「是嗎,朕倒是想要看看。」左飛淡然一笑,對於段袁的威脅不以為意。
左飛早就不是昔日的左飛。
現在的他,是南明朝廷的皇帝!
豈會被段袁口頭威脅一下就認慫!
段袁聽到此話後,臉上頓時不悅。
左飛看向了面前的狂柱,催促地說:「狂柱,遵守朕的命令,立刻離開岩城!」
狂柱頓了頓後,最後點了點頭。
他的實力雖然強,但是想要在段袁的刀下救下左飛,還是難以做到的。
與其把性命留在這裡。
不如聽從左飛的話,離開岩城,另想他法。
只見狂柱右手緊緊握緊了玄鐵巨劍,轉過身,向著另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站在狂柱面前的岩城將士們立即上前抵擋,妄圖把狂柱攔下。
可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螻蟻們連抵擋的資格都沒有。
狂柱揮動起了玄鐵巨劍,劍鋒上湧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氣勁,往前一掃。
頓時。
四位攔在最前面的岩城將士被擊飛了出去,身上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倒在了血泊當中,氣息斷絕。
岩城五將立馬衝上去。
可是奈何狂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們還沒有及時攔住狂柱,狂柱就衝出了包圍圈。
沒有人阻擋的狂柱,就像是一隻脫韁野馬,肆意疾跑。
不到片刻,狂柱便來到了岩城的城牆上,從七米高的岩城城牆上跳了下去。
在常人看來,從七米高的城牆上跳下去,就算是不死也要腿骨斷裂。
但是在狂柱這等高手的眼中,從七米高的城牆上跳下去,根本就不算什麼事情。
當岩城五將來到城牆上的時候,狂柱已經離岩城有百步之遙。
看到面前一幕,關將軍立即擺手,對著身後的一眾岩城弓箭手命令道:「放箭!」
「咻咻咻!」數百支鋒利的長箭向著狂柱激射而去。
可是,卻沒有一支長箭擊中狂柱。
而狂柱,此刻已經離岩城有兩百步之遙,已經逃離了弓箭的射程之內,繼續放箭,顯然是變得毫無意義。
關將軍看到狂柱的身影漸漸消失,不禁嘆了一口氣。
狂柱這個勁敵逃出了岩城,這讓他感到寢食難安。
畢竟。
剛才狂柱所展示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要是讓他來暗殺的岩城高層,成功的可能性極高。
關將軍帶著人回到了段袁的面前。
段袁看了關將軍一眼,看到他們的臉色,似乎是猜測到了什麼,沉聲地說:「人逃走了?」
關將軍點了點頭。
「廢物!」段袁擺擺手,怒斥著說道。
這麼多的人,竟然還讓狂柱逃跑了,這讓段袁一時之間感到無語了。
這時。
被五花大綁的左飛不禁笑出了聲來,似乎是為狂柱逃離岩城的事情感到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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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奎,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笑?」段袁轉過身,眼眸當中湧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殺意,冷冷問道。
「你說呢!」左飛繼續放聲大笑。
段袁挑了挑眉頭。
只見他走上前來,一手砸在了左飛的喉嚨上,使得左飛的嘴巴不受控制一般打了開來。
而這時,段袁從身上取出了一枚黑色藥丸,迅速地把黑色藥丸投放在了左飛的口中,並且再次砸在左飛的喉嚨上,讓左飛被迫服下這黑色藥丸。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左飛瞪大了雙眼,大聲怒斥道。
「你說呢!」這次輪到段袁開心了。
忽然。
左飛感到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昏暗。
到了後面的時候,眼前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
並且。
左飛還感受到體內的力量漸漸散去,整個人像是軟綿綿一般,數息過後,便倒在了地上,昏厥不醒。
「把他押入到黑水牢,讓南明朝廷的皇帝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做地獄般的日子!」段袁見到左飛昏迷在了地上,便擺擺手,對著身後的兩位手下命令道。
「是!」兩位岩城將士立即點了點頭,拖著左飛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行去。
為了擔心事出無常。
關將軍親自帶隊,帶上數十位將士走在前頭,護送昏迷的左飛進入到黑水牢。
在左飛離開了現場的時候。
沒有人注意到,左飛緩緩睜開了眼睛……
北越城。
兩千曙光軍浩浩蕩蕩地返回了北越城境域。
白老先生和秦尋站在了城牆上,似乎是等候著皇上的到來。
可是他們發現,隊伍當中並沒有皇上的身影,這讓他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不僅如此。
他們二人還發現,狂柱也不在隊列當中。
于謙看到面前的白老先生和秦尋,便立即跑上前去,站在了二人的面前,大口地喘著氣,嚴肅地說:「白老先生,秦參將,大事不好了,皇上和狂參將,現在落在了岩城段袁的手中。」
落在岩城段袁的手中?
聽到此話後,白老先生頓時感覺自己就像是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
心中所預測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白老先生和秦尋二人都皺緊了眉頭。
「於大人,你是在說笑不成?」秦尋愕然問道。
「不是說笑,是真的。」于謙面色嚴肅地回道。
白老先生看著面前的于謙,頓了頓後,強忍著心中的震驚地說:「於大人,你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我們。」
隨後。
于謙按照白老先生意思,把之前在岩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給白老先生和秦尋。
兩人聽到事情經過,震驚不已。
岩城段袁竟然如此大膽!
膽敢扣留南明朝廷的皇上!
真不怕南明朝廷大軍踏平岩城!
「早就跟你說了,事出無常必有妖,可是你卻不聽,反而還要拉著皇上去岩城。現在好了吧,你的恩人沒有救出來,皇上反倒是陷入岩城內了。」白老先生頗為不滿。
于謙深知是自己的緣故,便低下頭,默然承認。
秦尋擺擺手,沉聲地說:「行了,現在說再多抱怨的話也沒有什麼用。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怎麼要營救皇上?」
確實。
營救皇上才是當務之急。
三人陷入沉默當中,一時之間,誰也沒有想到主意。
就在此時。
一位曙光軍將士跑上前來,並拱手對向了白老先生等人,恭敬說道:「諸位大人,狂參將回來了!」
三人聽到此話後,立即抬起頭。
白老先生連忙問道:「狂參將現在在何處?」
「在哨塔城牆。」曙光軍將士回應說道。
在哨塔城牆。
狂柱站在了此處,大口地喝著水壺當中的清水。
當他放下手中的水壺時。
面前出現在了三道身影。
這三人正是白老先生等人。
「狂參將,為何只有你回來了,皇上呢?」于謙擔心問道。
「皇上他……」狂柱遮遮捂捂著。
「但說無妨!」白老先生催促問道。
「皇上落在了段袁的手中,他們想要拿皇上的性命,向我們南明朝廷索要大量的財物。」狂柱咬著牙,看著面前三人,解釋說道。
此話一出。
秦尋臉色陰晴不定。
于謙氣的渾身顫抖,緊緊握住了拳頭。
白老先生心中咯噔了一下,眼眸當中湧現出了一股宛如實質的殺意。
白老先生轉過身,看著岩城所在的方向位置,一字一頓地說。
「傳令,曙光軍開啟最高警戒狀態,隨時隨刻,兵臨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