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越城,趙府。6̲9̲s̲h̲u̲x̲.̲c̲o̲m̲
趙老接過了手中的書信,不禁嗤笑了一聲。
站在其身旁的謀士公孫也看到趙老的神色,便湊上前去,拱手問道:「趙老,為何所笑!」
趙老收斂起笑意,看完書信當中的內容後,便將其遞給了公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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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信是從北越城發來的。
趙老權勢顯赫,願意跟隨他的人大有人在。
即使是在北越城,也有他的一批親信,以便可以隨時隨刻監視左飛的所作所為,從而在第一時間上報給趙老。
還未等到公孫也看完書信。
趙老便摸著自己的山羊鬍鬍鬚,冷冷笑道:「不知小兒,竟然想要剿滅北越城附近的十萬血屍,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公孫也看完書信當中的內容後,神情有些不對勁。
他挑了挑眉頭,面色沉重,似乎是猜測到了一些……
一線天。
在石油和干木柴的雙重配合下,五百多米長的一線天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蔓延在整個一線天內,濃濃的黑煙裊裊升起。
在濃煙當中,還能夠聞到一股噁心的血屍燒焦氣息。
血屍在生前是人轉變的,在烈火之下,它們就算是再強也扛不住。
站在一線天上眾人可以看得到,在一線天的十萬血屍,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
「嗷!」血屍發出了陣陣嗷叫聲,似乎是對這火勢的不滿。
短短三十息。
就有近乎千隻血屍倒在了地上,氣息斷絕,成為了火勢的一部分。
還有超過五萬隻的血屍,身上被染上了火點。
只要給上足夠的時間,一線天上方的眾人相信,這十萬血屍,將會全部被燒死。
左飛帶領了三十位持槍手來到了一線天上方出口處。
至於其他人,則是繼續往下方丟乾柴木。
要是現場沒有乾柴木了,就去周圍尋找,然後將其丟入到一線天下方,維持火勢,使其不會熄滅。
許修的後背背上了一個竹筐,裡面放上了八個麻布炸藥。
以著八個麻布炸藥的威力,就算是個小山頭也可以轟平,現在只要轟開石壁上的石塊,自然是不成問題。
現在就看許修能夠完成任務,把八個麻布炸藥埋置在石壁上。
「許修,準備好了嗎?」左飛直視著面前的許修,沉聲地問道。
「嗯!」許修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
要是常人接下這個任務,心中定然會有所恐懼。
在石壁上埋伏炸藥的時候,稍微有一道差錯,便有可能會摔落在一線天的下方,成為下方血屍群的腹中血食。
但是許修可不是一個普通人。
他不但沒有絲毫的恐懼,臉上還顯得從容自若,仿佛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無所畏懼。
「小心!」左飛誠懇地說道。
左飛可不希望許修這個良將,因為此事丟掉性命。
此刻,左飛看著面前的許修,心想著。
若是此事成功完成後,自己定然要好好栽培許修。
最不濟,也要將其引入到兵部尚書級別的人物。
許修此刻並沒有猜測左飛的想法,而是轉過身,向著一線天的下方看去。
在他的身上綁住了一根繩子,而在繩子的另外一端則是綁在了一顆樹幹上。
只要許修鬆開一段繩子,便可以往下挪動。
至於待會兒要上來的時候,只要他大喊一聲,便有專門的人會拉過這繩子,將許修拉上一線天上方。
許修走上前去,來到了峭壁上。
只見他縱身一躍,身輕如燕一般,落入到了下方十米處,動作尋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墨跡。
他握住了手中的繩索,一步步地向著指定的石壁位置挪去。
與此同時。
在一線天出口處下方。
從石牆缺口處衝出來的血屍越來越多。
頃刻之間。
就有近乎百隻血屍跑了出去。
所幸。
所有的怪異血屍都被滅殺。
這些衝出去的血屍,只不過是一些普通血屍而已,實力並不是很強。
而此刻。
秦尋的身邊還有不到五十將士。
他們每一個人手中的兵器利刃上,都沾上猩紅的血屍血跡。
而地上,則是已經倒下了兩百多具血屍屍體。
狂柱站在了秦尋的身旁,身上的衣服像是被血染成了紅色,要是狂柱沒有提起玄鐵巨劍,遠遠看過去,還以為他是一隻身材健碩的血屍。
「少主,你先撤吧,狂柱帶著其他人頂上就行!」狂柱對著身旁的秦尋沉聲說道。
不論狂柱是做到了什麼職位。
在狂柱的心中,身旁的秦尋依舊是他的少主。
乃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好秦尋的性命。
「撤……呵呵呵,在我的人生格言當中,從來就沒有撤字!」秦尋一笑瞭然。
將勇,兵必勇!
四十多位將士聽到秦尋的一番話後,心中的戰意愈加高昂。
他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看著面前再次衝出來的一波血屍,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
也許他們知道。
害怕又能有什麼用。
只會拖他們的後腿而已。
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握緊手中的兵器,與面前的血屍戰鬥到底!
狂柱知道自己無法說服秦尋,便不再多說,提起了手中的玄鐵巨劍,身上的氣勢再度攀升,顯而易見,剛才的狂柱並沒有動用全力。
「明白了!」狂柱點了點頭。
「殺!」狂柱化身成了一道黑影,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已。
身後的將士們幾乎連狂柱衝刺的身影都看不清,只能夠看到一道忽隱忽現的殘影。
話音未落。
狂柱便沖在了最前面,揮舞起了手中的玄鐵巨劍,僅僅是一劍,就砍下了三隻血屍的腦袋,骨碌碌地掉落在了地上,使得地上再次多出了三道血跡。
秦尋看到狂柱都動手,他也不甘示弱,提起了手中的配劍,殺上前去。
緊接著。
四十多位將士也是如此,向著面前的一百多隻血屍衝上前去,心中都有著一個心愿,那就是一定要把面前的一百多隻血屍幹掉,死守石牆缺口。
三十息過後。
在一陣廝殺下,衝出石牆缺口處的一百多隻血屍悉數倒下。
狂柱像是丟垃圾一般,把血屍的屍體拋入到了石牆缺口,似乎是想要用血屍屍體,堵住這石牆缺口,使得裡面的血屍無法逃竄出來。
也正是靠著這個辦法,在短短三十息的時間,只有不到二十隻的血屍,從一線天的石牆缺口處跑了出來。
結果和前面的血屍一樣,被眾將士砍殺在腳下。
而一線天石牆缺口處的將士們傷亡慘重。
短短三十息,便犧牲了十幾號人。
能夠繼續戰鬥的,只有不到三十位。
原本眾將士以為,用血屍屍體堵住石牆缺口,可以撐過一段時間。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僅僅過去了二十息的時間,石牆缺口便被裡面的血屍群撞了開來。
裡面的血屍群紛紛張開了血盆大口,向著石牆缺口處跑了出去。
「再戰!」秦尋提起了沾血的長劍,咬著牙喊道。
二十多位將士緊緊站在一排,像是成為了一堵用人組建的長牆,阻擋著血屍群的前進。
這時。
在一線天上方峭壁上。
二十五位將士手持著三眼火銃,向著石牆缺口的內側開槍射擊。
由於血屍的密集,使得每次打出三槍,都至少可以擊斃兩隻血屍。
還有五位將士手持著一把麻布炸藥,在左飛的一聲令下,他們點燃起了手中的麻布炸藥火線,隨後將這五個麻布炸藥向著石牆缺口內側丟去。
為了防止會破壞石牆。
左飛特意命令他們,讓他們把麻布炸藥,儘量遠離石牆缺口。
「轟隆隆!」
頓時。
五道爆炸聲在一線天響起,宛如雷鳴一般,震耳欲聾。
五道爆炸火光集合在一起,火光瞬間就吞噬了近乎三百隻血屍,使得爆炸位置上,所有的血屍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砰砰砰!」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
子彈精準地打在了石牆缺口內側的血屍腦袋上。
在雙重配合下。
從石牆缺口處衝出去的血屍,便少上了許多。
這無疑是減輕了秦尋等人的壓力。
狂柱還是按照原來的辦法,把血屍的屍體扔入到了石牆缺口處。
雖然他知道。
這個辦法根本就攔不住裡面的血屍。
但是,能夠拖延多少的時間就多少的時間。
這時。
在一線天的石壁上。
許修將竹筐當中的八個麻布炸藥,悉數都埋置在了石壁上。
只要點燃這引線,便可以在二十息內,點爆這八個麻布炸藥。
「我已經布置好了炸藥,快點拉我上去!」許修抬起頭,對著上方三十米處的眾人喊道。
一些事先準備好的人,立即拉動了繩索,將許修一點點地拉上來。
而此時。
許修拿出了身上的火摺子,點燃起了八個麻布炸藥的總引線。
當他來到上方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五息。
許修連忙擺手,讓身邊的所有人往後跑去。
又五息過後。
「轟隆隆!」一陣密集的爆炸聲響起。
八個麻布炸藥同時引爆。
其威力頓時把石壁上的石塊給轟開。
巨大的石塊落入到了下方,將下方的近百隻血屍砸成了肉泥。
瞬間。
塵土飛揚。
當塵土散去之後。
眾人可以看得到,在一線天出口處,有著一道高達四米,厚度更是達到五米的石牆屏障出現。
秦尋等人看到面前的一幕,心中紛紛欣喜不已。
他們知道,有這新的石牆屏障出現,且還沒有缺口,一線天內的血屍是休想要逃出來。
而此刻。
一線天的火勢愈加旺盛。
已經有著近乎萬的血屍,被當場燒死。
五十息過後。
被燒死的血屍數目,更是達到了兩萬隻。
又過去了一百息。
燒死的血屍數目達到了五萬隻。
半柱香的時間後。
一線天內到處都是被燒焦的血屍屍體。
大多數的血屍已經失去了生機。
就算一些血屍還活著,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著,趴在地上,等待死亡的到來。
十萬血屍,命隕一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