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之後,整個戰場已然是死屍遍野,但是訓練有素的錦衣衛,只是喘著粗氣默默地打掃著戰場。
他們很多人都身負重傷,但是卻沒有傷亡。
因為剛才在作戰的時候,有身負重傷的全部被拖到後面保護了起來。
微胖的軍官驚慌失措,騎著馬左搖右晃:「跑啊,你快給老子跑!」
但是就像是事與願違一樣,戰馬並沒有奮力的奔跑,而是冒著汗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急的他滿頭大汗。
身後李復騎著馬,冷笑一聲,和徐承安幾個人緩緩地將他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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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這是誅九族的大罪?」徐承安的黑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一絲笑意。
李複眼底浮現出一絲殺意,冷聲道:「綁起來給我押回京城!」
「是!」幾個錦衣衛輕而易舉的將這個軍官給綁了起來,李復接過繩子,騎著馬緩緩的回道這縣衙之中。
那些暴徒早已經化作一具具屍體,在他們屍體下面壓著的便是那幾個錦衣衛的屍體。
那幾個拿命開路的錦衣衛的屍體,此時不知是被人還是被馬踩的血肉模糊,李復的眼眶有些紅潤,咬牙說道:「帶我們的兄弟回家!」
整頓一番後,錦衣衛整頓軍容,將傷者全部扶到馬上,站在城南縣的門口一言不發。
一直子弟軍一個多月訓練成這個樣子李復依舊欣慰!
一把火扔在這城南縣的木屋上,看著熊熊大火滔天而起,李復轉身道:「走,我們回家!」
一行人依舊是令行禁止,緩步朝著京城走去。
「對了,張框易那邊有人去嗎?」李復走著走著突然轉頭髮問道。
「姜興賢帶著五百人與我同時出發的,而且白馬縣距離京城較近一些,想必沒有意外。」徐承安拱手說道。
李復點了點頭晃晃悠悠的盯著西下的太陽,懶洋洋的騎著馬,倒是苦了身後的微胖軍官。
披頭散髮,兩眼迷茫,晃晃蕩盪的在後面被拉著前進。
「你叫什麼名字?是何地軍官?」李復轉頭問道。
「我叫潘玉堂,柳春衛的人」潘玉堂晃著腦袋,回答道。
但是這話明顯帶著諸多的水分,李復笑了笑,直接一鞭子抽了上去冷聲道:「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著,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開始奔騰!
潘玉堂一個踉蹌直接被拖倒在地,面朝下被拖行了數十米,地上的砂石將他的臉颳得滿是血漬。
「我再問你一遍,是什麼人?為什麼回來城南縣?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李復停下步伐回頭問道。
但是潘玉堂抬起猙獰的臉,眼底浮現出一絲恐懼,搖頭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說的!我說了我全家都要死!」
看來勢力龐大啊,李復冷眼一邊往前走一邊笑道;「也無妨,我給你講幾個刑法你且聽聽。」
李復饒有興趣的講解起了這凌遲,活剮,剖皮說的頭頭是道,讓人感同身受。
「如何?我這就帶你回去試一試,看你能堅持到第幾道酷刑。」李復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在潘玉堂看來,充滿了邪惡。
仿佛就像是死神的笑容一樣,讓人心寒。
「我」潘玉堂突然發笑,看著李復果斷的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一股鮮血直接順著他的口腔留了出來,整個人嘴角上揚,直挺挺的倒下。
「靠!晦氣。」李復也有些無奈,這說兩句還咬舌自盡了?媽的,有些沒有預料到。
不過也無妨了,現在整個事件已經想的差不多了,即便是死了也影響不到。
下馬之後一腳將潘玉堂的屍體踹到山下,漠然帶著人繼續往京城走去。
晃晃悠悠走了半道,一股涼意直逼李復的心頭。
南方口音,南方軍官,南方的軍隊出現在這裡,為何.朝廷不知道?為何魏忠賢不知道?
作為暫時性的戰略同盟他肯定會告訴自己的!
但是他沒有,是想讓自己死嗎?不不不,暫時還沒有到這種地步。
那麼這京城之中似乎還有一隻黑手操控著所有。
咽了兩下口水,李復直接揮手喊來了徐承安道:「剛才戰損如何?」
「重傷八人,輕傷二十三人!戰鬥力未曾減弱,大人可是有其他的吩咐?」徐承安應道。
「不不不,我問你京城周圍駐兵如何?」李復擺手,再次問道。
史料記載的太過於摸過,只是說京城京營除了神機營等駐紮在城內的三個衛所的兵力還禁軍等外,城外還有四十八衛!
四十八衛,一衛五千多人!四十八衛那便是二十四萬人。
「大人,京城外駐紮著三十萬大軍,但是」說著徐承安搖了搖頭道:「有一半吃的空餉,也有一部分是那細戶充數的,實際上恐怕五萬人都不到。」
五萬人,李復不知為何突然發笑。
怪不得這滿清八次入關劫掠在京城外肆虐都無人阻攔,京軍尚且如此如此啊!
「徐承安,我帶著傷員回京,你帶著其他的人」李復壓低了聲音,在徐承安的耳邊言語道。
「諾!只是,大人這路上恐怕不安全,我帶一百五十人即可!」徐承安繼續道:「我將這一百五十人分為三分去偵查,其他的護送大人您回京吧。」
李復點了點頭道:「好!那邊辛苦你們了,等你們回來重重有賞!」
「大人見外了,屬下先行一步!」說著徐承安喊來幾個中下層的軍隊管理者,吩咐了幾句後,三個人帶著五十人的小部隊,朝著不同的方向潛行而去。
一路到倒是太平了,李復晃晃悠悠趕著關城門前回到了京城之中。
看著這股錦衣衛身負重傷,守城的衛兵嚇得直往後躲,說上來查看那是開玩笑。
「大人,我們是回北鎮撫司嗎?還是回到校場?」一個領兵的低聲問道。
「呵」李復抬頭看著滿天星辰道:「找幾個人將兄弟們的屍骨送到北鎮撫司,你們帶著傷員先回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