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南蝶振翅,當機立斷

  「大人,我.我就是帶著人打算偷降魔杵,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啊。」圓空和尚連忙磕頭道:「大人明鑑啊,小的確實沒有殺人。」

  「你有沒有殺人和我有什麼關係?只要把你交上去!人頭落地我這便又是官升一級。」李復故意做出這副模樣。

  甚至起身就要走去。

  這圓空和尚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道:「大人留步,我願將這降魔杵內的財寶與大人共享。」

  「共享?」李復輕笑兩聲道:「我殺了你之後再去尋這降魔杵,獨享不好嗎?」

  「大人.大人,我願意將著金銀財寶全部都上交給你!請大人放我一條生路。」圓空和尚跪在地上額頭貼著地板,顫顫巍巍的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生路是自己走出來的。」李復揮了一下衣袍端坐在椅子上,冷聲道:「你們是什麼人?從實招來!」

  咽了兩口唾沫,圓空說道:「大人,我們原本都是白馬縣中的百姓,偶然聽聞這寺中有重寶,才狠下心來行偷竊之事。」

  「哦?白馬縣中之人?」這倒是讓李復有些驚訝了。

  端一看這白馬縣縣令,可謂是為民的一方好官,怎滴這教化百姓還行如此之事?

  又詢問了幾件事情之後。

  李復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了,你的事情後面在處理!帶下去吧。」

  最後面見這了覺方丈,兩人默契的閉口不談佛像之事,只是詢問工部翻修。

  聽著方丈說,這工部是大約三五年才翻修一次,因為這皇親國戚,高官貴族常來此處,所以從寺廟的各個方面都有一定程度的修繕。

  只是這去年剛翻修過還沒有一年工部便要再次翻修,其中隱情難免讓人猜測。

  輕點手指,李復重新審查了一下這件事情。

  首先圓空和尚,了塵和尚一行人的目標是這寺中的降魔杵,因為這裡面藏著價值連城的寶貝。

  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

  而後為了拿到這降魔杵,他們挖了地道,這點讓李復有些想不通,為何偷個東西還需要挖地道?

  你找個沒人的時候上去直接換下來不行嗎?挖地道是為何?

  就算這降魔杵和神像是連在一起的也不用如此麻煩啊。

  先不糾結這個問題,這接下來就是,又有一行人他們發現了這個暗道,於是生出一個計謀。

  藉助著翻修的藉口將著神像鑿碎,悄悄的運入地下暗道,而後另有其他手段,使這神像復生,藉此殺人。

  佯裝為神靈發怒。

  最後藏於這地道之中伺機而逃。

  整體的事情理是理清楚了,只是這殺人手段到底是什麼名堂,還是一籌莫展。

  是幻術嗎?可是什麼樣的幻術能殺人呢?

  那種腦袋搬運以及這種豆得瓜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是什麼樣的手段能造成那樣的死亡痕跡。

  並且使得那麼多的倖存者一口咬定是神明顯靈。

  就算是幻術也帶不來觸覺啊,而且還有一個疑點。

  那就是這神像提前一步已經運走了!那麼這幾日留在寺門口的是什麼?

  這讓李復有些疑慮。

  實在想不通,李復也不再多想,朝著門口走去。

  誰知這大門口竟然碰到了駱養性駱大人。

  「李千戶,最近可是官威大漲啊,說不定我之後還要仰仗李大人。」駱養性的臉上掛著一絲憨厚的笑容。

  讓人捉摸不透。

  「不敢,指揮使大人可有見教?」李復按照這規矩禮儀拱手作揖。

  「見教談不上,只是這魏公公近日上朝三番五次的誇獎你,說是那信使案明察秋毫,實乃一代神人啊,我看要不了多久這錦衣衛指揮使的位子你就要坐上來了。」駱養性表面嘻嘻哈哈。

  但是內心卻是開始排擠李復。

  當初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能威脅到自己,左右逢源的路子是走不通了,駱養性也在思考著一些東西。

  例如投靠這九千歲?還是說思慮一下崇禎皇帝說的那件事?

  徹徹底底的當皇家的鷹犬呢?

  「不敢不敢,我始終是大人的手下,不敢有非分之想。」李復開口道:「大人,我這還有些案子要查,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只是這昭獄裡面的和尚儘快放了吧,城裡頭那權貴都鬧翻天了,說你不懂王法不知禮義,對和尚竟然用刑。」駱養性隨口說道。

  這話,讓李復心頭一寒,滿城皆知?是自己身邊有臥底還是說著昭獄之中有臥底呢?

  一股危機感悄然湧上心頭。

  還未走出這北鎮撫司的大門,一輛馬車急匆匆的駛了過來,下來的是直殿監的管事。

  「哎呦,李大人你可是讓我好找啊。」劉公公這一下馬車就將李復拉到了一旁,輕聲說道:「魏公公已經知道了你的事情,那神像帶回來的恰到好處!」

  「下臣應該做的。」李復回應道。

  「只是,這可疑人員可有查出來?有沒有什麼名單之類的?給我透漏透漏?」劉公公悄悄的撇了一眼門口的錦衣衛,俯下身子來。

  李復擺手道:「暫時還沒有眉目,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確定人員。」

  「這是個什麼道理?」劉公公眉毛一挑,笑道:「這人員名單不是張口就來嘛?你看那大理寺丞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還有那掌管順天府的劉宗周也不似個好人。」

  「還有那揚州的小官,上次來京竟然無視我等,應該也是主謀之一!」

  「咳下臣自由斷決。」李復是在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劉公公怎麼和個娘們一樣,逮著誰就往上一頓懟?

  就因為沒送禮,就當做是無視他,還要蓋上一定殺人兇手的帽子,有些過分了吧.

  畢竟人地處揚州,和京城十萬八千里該怎麼行兇呢?

  聽了李復的話,劉公公有些不滿的說道:「這次可是魏公公讓我來催一催你的,不要不識抬舉,魏公公可說了,這三日內你要是辦不了點實事,那就等著吧。」

  三日?等著?李復當機立斷道:「我辦案還請諸位公公不要插手太多,否則我這思路容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