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大人?」李復眉頭一皺屬實有些詫異。
何出此言呢?
「對,同知大人今天一早便火氣沖沖的當眾宣布暫停你的職務。」楊軒平復了一下呼吸,用手撐著膝蓋道:「說是不讓你翻越錦衣衛的資料以及調動錦衣衛的人。」
李復心中一驚,昨日雖看出張斂同心中不喜,可未曾想他會出如此手段,限制了自己的權利?
「你到底哪裡得罪了張大人?不如我們能備點厚禮,打點一番?我這還有點余錢。」
楊軒拉著李復的衣袖,走進旁邊一茶樓。
「二位官爺,喝點什麼?」跑堂夥計眼睛很尖,急忙喊道。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
楊軒擺了擺手,一邊往上走一邊說道:「你們這最好的茶來兩壺,熱乎點。」
「好嘞。」
大明的茶文化其實發源於明朝初期。
那時候講究取山泉之水,高溫蒸餾,低溫提取,在歷時一年零九個月輔助以三十四道工序,煮出來的茶別有一番滋味。
只不過太繁瑣了發展了百餘年,簡化了許多程序。
倒著路邊的茶樓也只是高溫蒸餾泡茶而已,要說大明最受歡迎的自然是綠茶。
上了茶樓,楊軒再次追問,李復才打開話匣:「因為一件命案,或者說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能讓張大人感興趣?」楊軒勸道:「兄弟,我們這些小人物得罪不起大人,那些東西不如就放手了吧,交上去落個好。」
聽這話,李復苦笑一聲道:「關鍵是這東西我也沒有拿到手啊。」
於是乎,李復將驛站發生的命案以及順天府和張斂同對公文的重視程度,一一講來。
末了將自己剛才在驛站聽到的口供也全盤托出。
全部說完,一壺茶也喝得差不多了,倒是楊軒眼神有些飄忽,仿佛是在回想著什麼問題。
片刻後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李復,你說驛站的命案是幾日?」
「一月初三,也就是四天前。」李復隨口應道,對於穿越過來的日子還是記得格外清楚。
不過這讓李復卻是有些詫異的看著楊軒問道:「怎麼?難不成你還不知道這個命案?」
楊軒搖了搖頭。
這也難怪大明的分工很好地,本來這種和官員相關的案件都是由錦衣衛負責。
但是事關錦衣衛只好轉手道順天府,除了這兩個機構自然也有大理寺。
這三個機構之間都有保密的約定。
像楊軒這種屬於底層的職員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或許.人,真的是你殺的。」楊軒放下手中的茶杯,拋出來一個相對前衛的觀點。
「可能你被襲擊了,所以那天的事情全部忘記了,所以有一種可能是你將公文藏了起來,現在卻忘記了。」
嗯?這是什麼意思?
李複眼睛一直瞅著楊軒趕忙問道:「為什麼..說是我殺的呢?」
楊軒深深的看了李復一眼開口道:「難不成,初三早上的事情你也忘記了嗎?」
聽著接下來的話,李復恍然大悟,明白了楊軒為什麼會這麼說。
根據他講,初三那天的早上,錦衣衛按例點卯之後,李復還有其他的三個錦衣衛被駱指揮使叫了進去。
好像是吩咐什麼事情。
在門口站崗的楊軒盤算著時間,兩炷香之後,李復才和幾個錦衣衛一起走出來。
他回憶,李復當時面色有些不善,甚至..有些陰沉。
其他的幾個錦衣衛一個掛著劫後餘生的欣喜一個則是有些失望,另外一個看不出表情。
出於好奇楊軒便問李復,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是有什麼任務要執行嗎?
當時的李復破有深意的看了一他一眼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便走了,在之後就沒了李復的消息。
在諾大的京城,消息不靈通,三五天內沒見到李復也沒起什麼疑心,可這今兒個一早就聽到張斂同大發怒火。
不由地讓楊軒暗自捏了一把漢,於是點卯結束急匆匆的來找李復。
再結合李復的話一推斷,楊軒便有了結論。
定是那天吳指揮使讓李復前去襲殺信使搶奪公文,但是由於李復的失誤,導致噹啷入獄,還丟失了公文。
差事沒辦好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這不才有了今天張斂同的怒火。
這說法,好像合乎情理。
但是李復腦海中卻怎麼也找不到初三那天和吳指揮使的交際談話。
李復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結合楊軒和張牛的說法,似乎也能說清楚。
當日自己持刀殺進去,殺害了信使,並且拿到了公文,而後被人偷襲暈倒。
那麼就是暗中有人搶走了公文並且講這罪名 嫁禍到自己頭上。
也不算嫁禍,真要是楊軒說的這樣,那人鐵定是自己殺的,只是這後面的人是誰呢?
這也算不上啊,案發時候的記憶自己還是很清楚的,進門便暈倒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李復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閃過了一思精光。
不能如此盲目的追尋最終的結果。
要一點點的抽絲剝繭,從各方線索中尋找答案,找出真兇。
這第一步自然是找到那天和自己一同進去的錦衣衛詢問當時是否是安排任務。
如果是安排任務是搶奪公文嗎?
對,這是第一步,甚至可以確定一下殺人動機。
第二步則是崔強的人際交往以及活動範圍。
需要整理出崔強來到京城後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
只不過這兩件事情原本很簡單,但是現在李復有名無權,無法探查。
如此李復看著楊軒道:「我想拜託你幫個忙。」
「你說都是兄弟,這麼見外作甚?」楊軒也沒問是什麼直接應了下來。
「嗯這樣,你幫我找一下那天的三名錦衣衛,並且查一下崔強這個人。」
將一些要點和重點探查範圍說詳細後自然也不會忘記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天錦衣衛的當值人員以及活動範圍。
楊軒一口應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你也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把公文藏在了命案現場的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