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順手直接推開一攔路的錦衣衛,走到那頭目近前。
路過少女的時候還把她推到一旁,將自製的『暖手寶』遞了過去,叮囑道:「天太冷了,暖暖。」
淡定自然,李復與漢子並肩而立,站在這錦衣衛頭目面前輕笑一聲:「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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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鎖柱。」錦衣衛頭目不知怎麼滴看到李復一時間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愣神一秒後,面如凶煞:「你管老子叫什麼!今兒個讓你知道這多管閒事的下場。」
李復嘴角咧開一笑,回頭望著五人,直接從腰間掏出來一枚鐵質的令牌。
正面寫著著『北鎮撫司』四個大字!被後面幾行簡語,這幾人愣神片刻,急忙收回長刀往後退去半步。
他們雖然是臨時工可是這錦衣衛的令牌還是認識的,眼前的大人最少也是七品的。
走出這北京城,到縣裡頭縣太爺都要讓三分,更何況他們?
在這時所,這位爺要是不滿意打個招呼,他們五個就可以脫下這身狗皮了,怎麼敢得罪呢?
「這這位大人」張鎖柱,急忙抱拳行禮開口道:「大人這事一場誤會。」
「誤會?你當我瞎啊?」李復一手拍著刀鞘一手拿著令牌,優哉游哉往前兩步。
用著鐵質的令牌狠狠地抽在張鎖柱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張鎖柱躲都不敢躲。
「來,讓我看看你怎麼讓我做那刀下亡魂?」李復一邊抽他一邊問道:「給誰擱著倆呢?給誰當爺呢?」
「嗯?說你兩句還想殺我?嗯?喝點馬尿就以為天老大你老二了?」李復一腳踹在他肚子上,面色一認真怒言道:「天子腳下,收黑錢,搶民女,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幹的?」
一旁的大漢在看到李復也是錦衣衛的時候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可當他看到李復大發雷霆的時候卻又十分詫異。
這似乎與往日見到的錦衣衛不太一樣啊。
就當李復還要踹下去的時候,張鎖柱抵住了這一腳,面色一變道:「大人,差不多行了,打也打了,說也說了,這錢大不了給你就行了!」
張鎖柱臉色發狠從腰間掏出一個錦囊和一錠金子,直接扔在了地上,脾氣倒是挺大的。
李復心頭升起一絲怒火,這事錢的事情嗎?
怒極反笑,看了一眼漢子,而後轉頭狠狠地一腳踹了下去:「披著錦衣衛的衣服,幹著狗都不如的事情,怎麼看你這樣子不服氣?」
「砰砰!」接連幾腳下去,直接踹在了張鎖柱的臉上。
什麼打人不打臉,扯淡!
「夠了!」張鐵柱一把推開李復的大腳,從地上站起來滿目怒火的吼道:「叫你一聲大人是給你面子,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告訴你我姐可是試百戶劉長存的小妾!」
哎呦,搬關係了?這打了小的來老的,套路怎麼會如此的熟悉呢?
李復笑了笑,一巴掌狠狠地抽了上去:「把錢撿起來,從哪裡拿的還到哪裡去。」
眼看張鎖柱還不服氣,李復直接抽出長刀:「我現在殺了你,也沒有什麼事情你信不信?」
張鎖柱的鼻孔中冒出兩團白氣,胸口不停的起伏,自是一股怒氣憋在心頭。
右手的拳頭握的緊緊的,青筋暴起。
咬著牙從地上撿起來,黑漆漆的眸子盯著李復,裡面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直接將金子塞到漢子的手裡,冷眼看著李復又將錦囊丟在櫃檯之上。
「走!」大手一揮狠狠地愣了一眼李復轉身就要走。
怎麼會如此輕易地?李復冷聲道:「站住!」
「你還有什麼事情?」
「打壞的桌椅呢?這其他食客的飯錢呢?不得給賠償?」李復指著周圍一片狼藉的桌子,說道。
張鎖柱的手緊緊的握在刀柄上,臉色陰沉如水,正欲發作便聽到內堂傳出店老闆的聲音:「不用了不用了,這都是小物件不值錢,還有那錦囊那是大人的東西不用給我。」
他是清楚事情的,今天上交的保護費被人要了回來,明天!可能要交十倍的保護費。
張鎖柱看了李復一眼似乎是在示威,又似乎是在記住這張稜角分明的臉,片刻後轉身離去。
至於桌上錦囊裡面的錢他是沒臉再去拿了。
待到這張鎖柱一行人走後,漢子抱拳道:「多謝這位大人了。」
李復笑著看著二位開口道:「無妨,想必我不出頭你們也不會有事,怪就怪他們非要招惹我和你們無關。」
「咦,你是哪天的狗官?」少女目光一凝仔細的端詳李復片刻開口道。
倒是大漢有些焦急急忙使眼色,對著李復抱拳道:「我家小姐涉世未深,說話不中聽實屬抱歉,還請大人不要往心裡去。」
李復看得出來,本來這漢子對自己還算是友好,可當自己亮出錦衣衛的腰牌,那隔閡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在聯想一下自己平日裡穿著飛魚服上街,路上那行人閃躲,道路以目。
好像這個錦衣衛的名聲已經很差了啊。
搖了搖頭,李復笑道:「狗官?倒也沒說錯,如今這披著官袍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禽獸,說狗官到是抬舉了他們,只可惜說我就有點過了。」
輕鬆一笑顯然沒放在心上。
「大人,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你,你看這也吃不了什麼嗎,不如我做東我們去前面一家喝點小酒?」漢子提議道。
李復倒也是沒有拒絕,他對二人的身份自然有些好奇,到底是綠林好漢還是傳說中的門派弟子呢?
都說古人習武,武術高強者萬人不可敵,不知是真是假。
留下了飯錢對著店老闆喊了一聲,三人便朝著幾里外的小飯店走去。
要了一個包間,兩壺小酒一碟牛肉,便打開了話匣子。
聽著漢子說他叫衛遠,女子叫衛嵐,兩人都是從鄉下來的,而這次來京城的目標便是帶著小姐來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