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舊案疑點

    如今朝中有著三大弊病,冗官冗兵冗稅。♝💙 ❻➈𝓈𝓱u乂.𝕔𝓸𝕞 💲😎

    大梁朝廷已經是建立了三百多年,這麼多年的弊病已經是十分明顯了。

    其中最需要解決的,還是冗兵問題。

    如今因為對部分軍權重新的掌控,這個問題已經是能夠比較好的解決了。 ✯✺

    這次雖然被夜襲,但結果卻可以稱得上是因禍得福。

    整個皇城之中的上下守軍,都已經是被更換了一遍。

    而皇城之中的總守衛,換成了周恆,皇城之外則有王破負責……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之前張元海在皇城之中多年的經營,此刻可以說是都成了一場空。

    此番張元海的刺殺,不僅僅是沒有成功,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佑德表面上雖然依舊是怒氣沖沖的,但心底卻笑開了花。

    剛剛被放出來的王破,見到皇城之中空缺出這麼多的位置,心中同樣欣喜。

    之前因為張元海的打壓,所以王破手中不少比較不錯的將領,都不能得到一個好的職位,甚至有些都被打發去看守城門。

    皇城之內的侍衛,不管是待遇,還是其他方面,都是要比外面的軍隊更強。

    王破也有信心,自己手下那些士兵,即便是退役了,也比原本那些酒囊飯袋的士兵更好一些。

    朱佑德這邊還在批閱著公文,王忠厚卻捧著一個卷宗走了過來。😾♛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陛下,這是前兩日你讓我找的,那麼鄭靈兒的卷宗。」

    王忠厚生怕打擾到朱佑德,說完便放到了朱佑德的案牘之上,接著便退出了。

    朱佑德拿起卷宗,臉上也有些疑惑。

    手中的卷宗觸摸起來,還挺厚的。

    自己只不過是讓他們尋找一個普通的女子而已,速度怎麼這麼快?

    難不成大梁的情報系統這麼厲害了?

    懷著這樣的一種疑問,朱佑德打開了卷宗。

    印入眼帘的卻並非鄭靈兒的卷宗,而是一個名為鄭中夏的官員。

    卷宗之中有著介紹,此人原本是江南地區的一名漕運官。

    所謂漕運,便是利用水道,將公糧轉運到京城之中的一種運輸方法。

    在這個時代之中,收集公糧,多數都是漕運法的。

    因為河道十分蜿蜒,所以想要從江南運到京都城,並不簡單。

    中間還需要中斷幾次走陸路,如此一來才能夠運到京城之中。

    這鄭中夏便是去年負責將江南地區糧食,運往京都城中的漕運官。

    不過在即將到達京都城走陸路的那一段,卻突然遇到了一幫馬賊。👤♩ 6➈丂Ⓗ𝐔᙭.ⒸOᵐ ♥👌

    那幫馬賊將去年江南地區的糧食,全部都劫走了。

    因為運送這種官糧,本身就是極具隱秘性的。

    而且一路之上,都有著一些士兵護送。

    當時護送的士兵都不知為何被這鄭中夏調離了,所以才會被那些馬賊搶走。

    這件事情當時在朝堂之上,同樣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畢竟當時被搶走的糧食足有百萬石之多。

    別說是最近幾年了,即便是最近幾十年,都沒有那種數量的馬賊。

    所以鄭中夏當時直接被判處了死刑,沒有一點點的商量。

    甚至他們一家都被處死,不過鄭靈兒因為當時提前收到了消息,這才逃出生天。

    

    即便如此,這個鄭靈兒也都成為了在逃的犯人。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說鄭靈兒對於朱佑德才深惡痛絕吧。

    不過看著這個卷宗,朱佑德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主要是鄭中夏若是當真和馬賊合流的話,也不可能在混亂的時候,依舊是不逃走,甚至指揮士兵反擊。

    而且那一幫馬賊的數量,據說已經是達到了兩千人的數量。

    既然有著這兩千人,為什麼會在只做了這一次後,又莫名的失蹤了,甚至一點蹤跡都找不到了。

    當時的鄭中夏,只不過是一個漕運官而已,也沒有什麼權力指揮那些士兵。

    對於這些疑問,卷宗之內甚至根本沒有提過。

    這一個案件還是張元海親手操辦的,這件事情應當是交給刑部處理。

    雖然張元海是丞相,對於這些東西根本就是沒有什麼必要親力親為的。

    大概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所以讓朱佑德格外的疑惑。

    除此之外,這麼多年張元海所收斂的財務少說也有著百萬了。

    但如今卻絲毫找不到他所收斂的那些財務,就如同消失了一般。

    這些事情,都已經是成為讓人感覺到十分疑惑的點。

    朱佑德不能直接用軍事鎮壓張元海,也是出於這種考慮的。

    如果殺了他的話,那麼這麼多年他刮地三層收斂的財務,估計也都會永遠成為一個秘密。

    朱佑德也讓梅花衛去查過,但即便是手段通天的梅花衛,也絲毫沒有查到任何的消息。

    朱佑德慢慢的放下卷宗,腦海之中也在思索著這些東西。

    如今的大梁,其實官員制度還是十分完善的。

    不過有著一點,讓朱佑德有些不滿。

    監察制度其實並不是獨立的,對於官員的監察,居然是直屬於首輔之下的。

    而且位置還並不算太高,這就造成了首輔的一家獨大。

    當然這也並非是自古有之,而是在朱佑德上任之後,自己作的。

    原本獨立的監察御史直接被朱佑德給撤銷了,甚至還讓御史台置於張元海之下。

    如此看來的話,如今倒是要重新設置監察制度了。

    當然如今朱佑德的手中,其實還沒有比較合適的人選。

    而且監察制度其實關乎於張元海的命脈,之前朱佑德已經是將他的吏部尚書和監督私庫的權利給全部奪走了。

    如今若是再觸碰這個命脈,估計張元海當真是想要和朱佑德拼命了。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這樣才不會被噎到。

    「來人啊。」朱佑德大聲喝道。

    王忠厚連忙進入宮內:「是,陛下。」

    朱佑德臉色凝重:「你將這個案件交給刑部,這個案件要重新審理。」

    見到朱佑德的臉色,王忠厚自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

    點點頭,立刻將這本卷宗拿往刑部。

    朱佑德正是準備將這個案件,作為一個突破口。

    如今距離這糧食被搶還沒有半年的時間,那些糧食大概率還是沒有被弄走的。

    而朱佑德此時則是先行回到了寢宮之中,倒也不是為了睡覺,而是準備想辦法見一見鄭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