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朕對皇后情深根種

    見完馮柏功。§.•´¨'°÷•..× ❻➈şⓗ𝔲א.Ⓒ𝕠м ×,.•´¨'°÷•..§

    就到了臘月二十,年底朝廷封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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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放假!

    每天老黃牛一般累死累活,足足要工作兩個時辰的朱佑德,幸福得快痛哭流涕。

    總算不會被美人皇后催著上朝理政了。

    可假是放了。

    朱佑德卻沒能閒下來。

    洛皇后帶著宮女,捧了一堆美人畫像過來。

    「陛下,你說選秀勞民傷財,不准臣妾舉辦。但如今後宮空虛,陛下有時間也該選些臣女,充實後宮了。」

    「反正前有大臣捐給陛下的銀子,現又有煙花分潤,宮內養得起!」

    皇后你還挺闊氣。

    那是朕沒把銀子往兩廠情報系統以及銅雀宮可勁酒,不然今年後宮這年。

    肯定跟先帝那會一樣,捉襟見肘!

    「這些美人圖都是臣妾找各家要的,都是有意進宮的淑女。陛下若有看上的,都能一道聖旨納進後宮。」

    「國嗣無繼,陛下可不能再推脫納妃了。」

    「朕何時推脫過?」

    「純粹是因為皇后太美,而這些卻……朕實在沒法看上眼吶!」

    朱佑德說的是大實話。

    這才兩個月多點,他每天光是跟絕世美人皇后在床上膩歪,都嫌時間不夠。

    更不要說還有唐青玉跟周如倩時不時調劑。╰☆☆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突然找一批各方面都比不上三女的女人過來,讓降低夜生活檔次。

    換誰能樂意?

    「雖然陛下說的這些話,臣妾聽著開心。但是陛下至今無子,國本不穩,必須選!」

    「陛下就算不選,你先看看也行嘛!」

    對於皇后美人的撒嬌,朱佑德至今還沒能找到有效辦法抵抗。

    只能命宮女一幅幅展示美人圖。

    「這個額頭太寬,這個手不好看……」

    看了一半。

    皇帝全程各種嫌棄。

    洛皇后不滿地嘟嘴:」陛下你就不能降低標準,勉強選個合眼的?」

    「反正其實那事,滅燈都一樣嘛!」

    「這話青玉教你的?」

    「嗯吶,不然臣妾也沒幾個人能說話的。」

    「總不能找張貴妃吧,臣妾罰她禁足半年,一見面肯定罵臣妾。兩宮太后更不可能了,慈安宮可能被陛下嚇著了,天天吃齋念佛不開門。還有慈寧宮那柳妖道……」

    「哎呀,陛下你別轉移話題,你就選一兩個嘛。」

    到底誰轉移話題啊?

    朱佑德發現女人果然都有倒打一耙的能力。

    「朕不選!」

    「朕對皇后情根深種!」

    朱佑德看向皇后,一副情深不壽的樣子。˜」*°•.˜」*°• 69shux.com •°*」˜.•°*」˜

    」所以,朕才會看不上這些凡脂俗粉……等等!停!對!就是這幅,拿過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皇后咯咯笑。

    「這話又從哪學的?」

    「倩倩,她金陵城到處瘋玩,市井之間聽人說的。」

    行吧。

    你們仨關係是挺和諧的。

    朱佑德一邊問著,一邊看向手中美人畫像。

    畫中有兩人。

    單獨看是比不過皇后的,朱佑德甚至覺得全天下也沒人能比上洛皇后美貌。

    但畫中兩名碧玉年華的佳人放在一起,很是不錯……

    「陛下這是看,上柳郡公家的雙胞胎了?據說柳郡公跟慈寧宮那位,還是遠房親戚呢。」

    

    」臣妾曾見過柳家雙姝一面,是難得的美人哦。」

    」除夕夜宴柳夫人應該會帶她倆進宮參加,陛下要不正好趁機見見?」

    「啊……行吧。」

    朱佑德懶得裝,他確實有心體驗一下,雙胞胎放到床第之間是怎樣的雙倍快樂?

    除夕夜宴。

    朱佑德視線逡巡下方,並未得見柳家雙姝。

    問過才知道是陪柳老夫人回鄉祭祖了。

    「陛下很失望?」

    洛皇后打趣朱佑德。

    」朕有什麼好失望的,有皇后陪著朕足以。」

    「噓……」

    「臣妾才不信呢。」

    「那朕今晚一定努力,做到讓皇后信任。」

    「陛下……都還在下面呢。」

    在帝後二人的說笑聲中,除夕夜宴就這樣毫無波瀾的平平穩穩度過,讓朱佑德有些失望。

    朱佑德離席後,並未急著回乾清宮跟皇后大被同眠。

    而是喚來了東廠曹旺跟西廠王忠厚。

    「啟稟陛下,兩宮太后均無動靜,依舊緊鎖宮門,也沒有任何人員出入。」

    「西廠同樣沒發現異常。」

    「除夕夜宴這麼好的機會都沒動作,難道朕猜錯了?」

    「難道當時刺殺案真就張家一方勢力所為,宮中並沒有內應?不,朕還是不信!」

    朱佑德自言自語完。

    便下令道:「繼續監視,並儘快打探出先帝遺旨存放地點。偷不到貼身放的鑰匙,直接毀了先帝遺旨也是一樣!」

    「老奴遵旨!」

    兩位大太監領命離開。

    朱佑德這才從黑暗中走向明亮的乾清宮。

    他其實不是多疑嗜殺之人。

    但身為皇帝,又有先帝遺旨這種如鯁在喉的存在。

    他就不得不對兩宮太后大加提防,甚至今晚還小小設了一個釣魚執法的局。

    可惜,並未有魚上鉤。

    」若非先帝將兵權四散給朕的那些兄弟和各大邊軍,朕何至於擔心一個死人留下的東西!」

    「這是朕的大梁!亂起來朕損失最大,不急,不急。」

    朱佑德三省吾身。

    再次用這些話提醒自己,不可急於求成。

    大年初三。

    朱佑德不可自拔地枕在溫柔鄉內,忽然覺得耳朵痒痒,似某皇后正在用青絲撥弄。

    「陛下,該起啦。」

    「您已經廢除了初一的大朝會,群臣昨日就好多人上書勸諫陛下,今天陛下可不能再懶政了。」

    「不!朕不想工作!」

    朱佑德臉在溫柔鄉中貼來貼去,摩挲得皇后臉上逐漸泛起酡紅。

    洛皇后羞得就要掀被子起身。

    朱佑德上前一把拉住。

    「都這樣了,還上什麼朝?好嫻兒,新年新氣象!咱倆再好好努力一把,爭取明年有皇兒喊你母后!」

    大被蓋住。

    一直折騰到辰時三刻。

    朱佑德才扶著老腰,慢悠悠晃進了奉天殿。

    放假十來天從早到晚,他都忙著跟洛皇后和琴昭儀為國嗣有繼而努力,貌似有些被掏空。

    接下來兩三晚,他還是睡點素的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陛下,臣請死諫!」

    又死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