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從前往事

    慈寧已死,宮內唯一知曉生母靈妃線索的便只有慈安太后。🐝👤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朱佑德與東西兩宮太后的交涉並不多,如若不是慈寧犯事,幾乎不會去長樂宮。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次他來慈安的宮殿,還是為了替洛嫻搶奪鳳印。那個老女人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裡,直言要廢帝。

    彼時朱佑德朝內無人、舉步維艱,想要個鳳印都得親自動手搶奪,放現在想要任何物件,怕是剛開口就有人畢恭畢敬的送到面前。 ✮✥

    朱佑德看著面前宏偉的長樂宮,冷笑一聲,派人前去通報。

    不過呼吸間,緊閉的長樂宮大門被推開,身著太后華服的慈安邁著小步走出大殿。

    「見過陛下。」慈安親自上前迎接。

    這倒是讓朱佑德愣神,太后這幅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不知陛下前來,未能迎接,還請陛下恕罪!」

    慈安鬆開宮女的攙扶就要行禮。

    「太后這是何意?」

    朱佑德趕忙制止,扶著面露敬意的慈安太后進入長樂宮。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有些不適應,習慣了被人當做暴君,面對這般順從,倒有些侷促。

    長樂宮裝飾奢華,比起慈寧宮殿的儉樸要尊貴的多,甚至比過了坤寧宮的裝潢。🐯🐝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因為爭奪鳳印,朱佑德非但沒有減少殿內的供給,反而增加了不少。

    先帝留下的女人,他倒是沒有興趣,可也不能怠慢。

    想著便已經來到內殿,慈安主動停下腳步,恭請朱佑德上座「陛下,還請上座。」

    朱佑德本想謙讓一二,可拗不過慈安的一再堅持,不得已坐上本該屬於太后的上座。

    大梁律法對宗室規矩有嚴格限制,哪怕是皇帝面對太后也應坐次席。

    慈安的示好朱佑德看在眼中記在心中,不由得苦笑一聲。

    對比當初搶鳳印的態度,可謂今非昔比。而這一切的原因,便是朱佑德緊緊抓住了皇權。

    如若說之前朱佑德是小蝦米,太后與群臣人人可欺之,今日他便是深淵巨蟒,威懾大梁。

    「太后近來安好?」朱佑德也不在沉著臉,主動問安。

    慈寧的謀反雖說慈安簽署了先帝遺召,可那也是被逼無奈,本身並無罪。

    「回陛下,一切安好。」慈安尊敬的回答。面對俊朗巍峨的小皇帝,她眼裡的輕視不知何時變成敬仰。

    鋼鐵手段平息慈寧謀反,肅清京城穩統治,饒是先帝在位時也不曾做到。

    當初慈寧要將此子收為養子,當真是慧眼識人啊……慈安不動神色的與小皇帝寒暄,心裡卻回憶起往事。🎈🐠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朕今日前來,是想詢問生母的事情……」朱佑德開了口,收起笑意沉著臉說道。

    果真如此……慈安同樣收起笑意,緩緩點頭故作沉思,片刻後她開口道「陛下生母與本宮倒是親近,只是礙於身份不敢交好……」

    「生母是東越人?」

    「聞言是如此。靈妃與先帝在宮外相遇。」慈安訴說往事

    「當年先帝出宮前往江南遊玩,在水橋遇見一靚麗女子……歸來之後宮內便多了位妃子。原本靈妃深受寵愛,日夜相隨先帝,直到被查出身份,便受了冷落。」

    「後來我詢問陛下,隱約聽到東越字眼,在之後靈妃是東越人的消息便在後宮傳開。」

    

    「先帝大怒,本想逐出皇族,誰曾想靈妃有了身孕,只得作罷。」

    聞言朱佑德微微動容,記憶里並對於生母的線索極其模糊,這是他第一次聽人講述母親的故事。

    「誕下龍子後先帝看望過一次靈妃,在之後便從未來過。直到慈寧的出現……依舊是出宮遊玩,依舊是帶回靚麗女子,不同的是先帝不顧眾人反對立為東宮太后,稱作慈寧……」

    「慈寧無子,便在宮內物色皇子想收為養子,不受寵的靈妃和小皇子便成了最好的選擇。」

    「靈妃並未答應慈寧的要求,在一段時日後死在殿內。太醫查出乃是服毒死去,所有線索都指向慈寧,先帝大怒,本想將其貶為婕妤,但幾位妃子聯名拿出了靈妃與東越的書信,冠以通敵的罪名。」

    「如此,先帝只能抹去靈妃皇族的身份,對外宣稱靈妃鬱鬱寡歡……卻偷偷命人將其葬在皇陵。」

    「那個皇子,自幼被老嬤嬤撫養,先帝駕崩後登基稱帝……」

    寂靜的長樂宮迴蕩慈安的聲音。

    朱佑德始終處在沉默,他的記憶並不完全,很多畫面都已模糊。

    對於生母,原本他並無感觸。可聽聞悲涼的故事,心生怒意。

    怒慈寧陰狠的手段,怒先帝的窩囊和愚蠢,僅從故事裡就能看出先帝對生母的喜愛,卻因為國度、身份的原因要疏遠……

    平民之女,又怎會通敵?

    如若慈寧還活著,朱佑德必定讓其明白何為酷刑。

    「本宮知曉的就這麼多了……」慈安嘆著氣說道。

    忽而其眼光一閃,又補充道「還有一事,聽先帝曾言語過其和宮外老婦有聯繫,據說陛下還命公公送去過錢糧……」

    老婦?

    值得先帝重視的老婦?

    莫非是生母的親人?祖母嗎?

    帶著不解和疑惑朱佑德來到慈寧東宮,王忠厚正指揮乾兒子們仔細搜查。

    剛剛的疑惑,在慈寧留下的手記里尋到答案——老婦是靈妃的母親。也就是朱佑德祖母。

    手記里僅提到身份,並沒有詳細的地址,只知道在京城。

    「王忠厚,派西廠幡子好生搜尋,務必要尋到……」

    回到養心殿的朱佑德遣散侍女,坐在龍椅凝視窗外。

    雖說知曉了生母的死因,可依舊有重重疑點。

    為何先帝知曉身份後便不再親近?

    妃子又為何聯名上奏拿出靈妃通敵的書信?

    靈妃與東越國有何牽扯……?

    好在線索並未中斷,如若能尋到祖母便能知曉其中答案。

    天色漸漸暗淡,小太監送來晚膳朱佑德紋絲未動,只是坐在龍椅上靜靜的思索。

    慈寧雖然死了,卻留下了北燕這個定時炸彈。原本大梁與北燕間的關係就處於冰點,倘若她生前埋下隱患,說不定會引起兩國交惡。

    尤其是那句「北燕鐵騎必定踏破金陵城……」

    想著想著,朱佑德眉頭又皺起來,原本以為肅清慈寧謀反能消遣輕鬆一二,可留下的隱患讓他神經緊繃。

    生母真相未知,北燕蠢蠢欲動,匈奴和西域聯軍在北境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