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血濺金陵城

    慈寧點點頭,一臉欣賞的看向他道「冊封戶部尚書林海為平國公,賜封地千戶!」

    「臣謝太后娘娘封賞!」林海萬分欣喜,心中有了別樣的想法。6̴9̴s̴h̴u̴x̴.̴c̴o̴m̴

    攀附上太后這條大樹,即使燕王兵敗也能在新朝頂天立地;倘若燕王順利攻入京城,亦可以保妥性命為由開脫。

    有了林海開頭,戶部侍郎和左右官也出列表示追隨慈寧,幾乎整個戶部主幹都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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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不在沉默,在壓抑的氣氛下不時有四五品小官跳出來反叛。

    這群人大多是不得志,數年待在同一職位無法上進,想藉此機會搏一搏更上一層樓,

    除此之外便是覺得太后宮內事變,宮外又有大敵來犯,小皇帝必死無疑,新朝即將來臨,不得已想保全性命。

    越來越多人出列上奏,慈寧冰冷的面容漸漸緩和,約摸三分之一的大臣選擇追隨,雖是小官但足以。

    只要朱佑德人頭落地,朝政即可平復。慈寧吃定群臣的想法,未站隊的大臣不過是對小皇帝抱著希望。

    「諸位大臣日後皆有封賞,本宮會親自給予賞賜!讓爾等信服!」

    慈寧一邊說著一邊讓身後容嬤嬤記錄在冊,隨即又看向站在首位的馮伯功。

    十位內閣大學士,除了被斬首的范松,其餘九位皆無人追隨。

    尤其是馮伯功,站的筆直,怒氣毫不遮掩的表露面容,雙眸緊緊盯住慈寧,好似再說狗東西來砍我啊!

    慈寧瞥了一眼並未理會,這傢伙還有用,姑且留一命。╰☆☆ 6❾𝕊ђᵘЖ.Cᵒм ☆☆╮

    其餘內閣大學士沒有馮伯功這般大膽,但同樣憤怒不已,看著一個個跳出來的同僚心寒不已。

    陛下看似昏君,可實際對待良臣都是以禮相待,絲毫沒有半分皇帝的架子。

    饒是如此這群狗東西也反了……

    大殿氣氛持續壓抑,眼見無人在出列,慈寧也不在等候,掃視約摸近百大臣,出聲道「本宮派遣侍衛護送諸位大臣回府,集結府邸上下護衛,隨本宮前往京都城牆,誅殺昏君!」

    不過半個時辰,大臣便集結出三千護衛,加上千人護衛軍,浩浩蕩蕩的殺向城門,所處之處冷風吹襲擊。

    天空烏雲密閉,城內百姓緊閉房門,偌大的京都一片蕭瑟寂靜。

    ……………………………………

    此刻朱佑德正聽王忠厚來報。

    「陛下,老奴已將後宮佳麗送往火器局,李統領率錦衣衛貼身保護,另外唐大人率領二百火銃軍鎮守,應當安全。」

    聞言朱佑德鬆了口氣,只要後宮佳麗無事,他便沒有顧慮。

    太后占據後宮又如何,召集群臣又如何,廢帝又如何,只要他不倒,這大梁便不會改姓!

    崀山軍隊的攻擊越發猛烈,周恆率軍依靠城牆面前防禦。

    忽而,護衛來報「陛、陛下,太后集結各部大臣府邸侍衛共計四千人馬……」

    放眼看去,遠處以能看到黑壓壓的人影,這是要內外夾擊啊!

    朱佑德眉頭輕皺並不意外會有大臣反叛,危難見真情,也正好再次篩選忠良。

    「周恆,分出兵馬,攔住他們!」

    為數不多的守軍被迫分成兩部分,朱佑德親自披掛上陣。

    身著金色龍騰鎧甲,頭頂皇族龍盔,手持金柄御劍,目光緊盯叛軍旗幟。

    

    「諸位將士,大梁處於危難之際,還請各位隨朕一同出擊,殺敵寇,斬叛軍,平天下!」

    「殺!」

    一聲輕喝,朱佑德氣息轉變,冷冽磅礴的武者氣概迸發。

    橫刀立馬萬人敵,大梁昏君斬敵寇!

    兩千禁軍緊隨朱佑德衝出城牆,與太后叛軍匯聚在金陵廣場。

    兩軍碰面,慈寧褪去奢華鳳袍,身著黑衣勁裝屹立戰車之上,身後容嬤嬤手捧先帝遺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梁皇帝朱佑德昏庸暴躁,致使朝政動亂,現廢除皇帝,由東宮太后總督國事!」

    「朱佑德已是廢帝,爾等這是在助紂為虐!倘若擒拿昏君,太后即可恕你等無罪!」

    聽聞這話,朱佑德冷笑連連,自己作為大梁朝的皇帝竟被先帝留下的遺召廢除?!

    荒唐可笑,姑且不說先帝遺召的權利是否凌駕皇權,哪怕是廢帝又如何?

    朕乃昏君,乃暴君,你說朕是廢帝,那朕便反了你所謂的正統!

    「諸位將士,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們還不快快將朕擒拿,送給太后換取功勞?」朱佑德轉身詢問兩千禁軍。

    但無一人應答,紛紛跪地行禮「大梁禁衛軍見過陛下!」

    「吾等只知陛下,不知太后娘娘!」

    短短兩句話表明立場,朱佑德露出欣慰笑意,如此將士方才是大梁男兒!

    「諸位,隨朕討伐叛軍可好?!」

    「願未陛下效力!殺!」

    兩千甲士持劍衝鋒,在不大的金陵廣場與四千叛軍對峙。

    鮮血再次染紅廣場,順著台階一點點流向御道,不斷有將士倒下,不斷有人頭落地,血腥氣味刺激將士們的感官。

    朱佑德龍騰鎧甲濺射血液,渾身猶如修羅場走出的死神,白銀御劍殺通紅,眸子閃過嗜血的殺意。

    膽敢叛國者,死!

    慈寧遙望戰場瞧見血人一般的朱佑德震撼不已,這是昏庸的小皇帝?!

    凌天般的氣概,怎會是暴躁的昏君?

    慈寧眼見朱佑德活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個竹哨。

    哨音清脆伶俐響徹金陵廣場。

    朱佑德砍翻一名叛軍,面前數十米形成真空,竟無一人敢在敢上前!

    聽到哨音的他將血刀插在叛軍胸膛,腳踩看下的頭顱,抬起濺滿鮮血的俊朗面龐,充滿殺意的眸子和慈寧四目相對。

    哨音持續吹響,可朱佑德就靜靜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慈寧詫異的看了眼手裡的哨子,為何沒有作用,她又試了試,依舊無用。

    朱佑德忽而露出一抹冷笑,帶血跡的面容顯得格外滲人,好似地獄爬出來的閻王。

    「慈寧,你真以為萬無一失嗎?」說著朱佑德放聲大笑「你最信任的柳家雙子早就臣服在老子的金槍下,乃是朕的女人,豈會替你做苟且之事!」

    慈寧面色狂變,不可置信的看著朱佑德,柳溪雲和柳溪月是小皇帝的人……

    怪不得控心丹沒有作用……

    該死的柳家姐妹,叛徒!

    朱佑德看著詫異的慈寧,抽出御劍指向她,怒喝一聲「藏了這麼久,也該做個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