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美人計和反間計

    只見聖女眼眸緊緊盯著朱佑德,四目相對。6⃞   9⃞   s⃞   h⃞   u⃞   x⃞   .⃞   c⃞   o⃞   m⃞

    那雙眼睛,朱佑德感覺極其熟悉!

    在腦海中搜尋,卻沒有任何映像。

    但朱佑德敢肯定,兩人肯定見過!

    掉在擂台上,朱佑德一個翻滾跳回人群,手裡捏著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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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時,周圍百姓發出歡呼聲,為朱佑德的好身手喝彩。

    上方聖女也盯著朱佑德身影多看兩眼,腦海中浮現一個不可能的想法……

    隨即她搖搖頭否定內心所想,丟出玉淨瓶里最後的幾支柳條。

    又是七八位武者出動搶到柳條,至此,所有柳條都名花有主,卻無一位普通百姓搶到手。

    如此來看,朱佑德更加篤定剛剛所想。

    手中柳條散發的控心丹氣味讓他腦海發昏,趁著柳家姐妹不注意,吃掉一顆李仁傑給的藥丸。

    錦衣衛中懂受醫術的護衛研製出的藥丸,可以有效的防止控心丹的效果。

    「陛下,您又不是聖教的信徒,為何要搶奪柳條啊?」柳溪雲小聲問道。

    聞言朱佑德輕輕一笑,指著身後的黑衣武者。

    柳家姐妹目光看去,黑衣武者將手中的柳條遞給一位身姿卓越的女子。

    「別的女人有的東西,朕的女人怎麼能少?」

    朱佑德說著把柳條遞給美人。

    二女面色一紅,對視一眼接過柳條,內心無比溫暖。

    雖說入宮時間不久,但朱佑德給她們的陪伴,一點都不比皇后少,甚至這兩日隱隱有些要超越皇后的意思……

    這讓柳家姐妹陷入瞎想,心中的那抹堅定也隨之動搖。

    正想著,高台上的聖女提高音量道「恭喜所有搶到柳條的信徒,今晚午時一刻,南郊城隍廟,帶著柳條前來,吾親自幫你們洗禮,接納你們成為核心信徒。」

    言罷,上萬信徒發出吶喊聲。

    聖女將手中玉淨瓶顛倒過來,裡面的淨水倒在手中,雙手一團,淨水化作清風小雨灑在百姓身上。

    沒有搶到柳條的信徒也嬉笑眉開,情緒更加高漲。

    在朱佑德看來,這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儀式,卻讓百姓如此信服。

    不得不說宗教是籠絡人心的好手段。

    「待解決完邊境戰事,也要推出大梁王朝的官方宗教了……」

    朱佑德內心想著,周圍的信徒開始散去。

    洗禮節算是結束了。

    「陛下,天色不早了,不如回宮?」王忠厚小聲詢問。

    「不了,朕陪美人用膳,你自行回宮即可。」

    柳家雙子眉眼一喜,還能在外用膳嗎?

    「朕今晚要去南郊聖教寺廟看看。」朱佑德補充一句。

    王忠厚看到朱佑德的眼神,點點頭自行離開。

    「走吧美人,朕帶你們去京城最好的客棧嘗嘗鮮。★😳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柳家姐妹回頭看了眼高台上的聖女……

    ……………………

    宮內,洛嫻服下朱佑德給的藥丸,前往慈寧宮。

    她要去做反間計最重要的一步。

    「皇后?」正在煉丹的慈寧聽侍女稟告洛嫻求見,微微一愣。

    太后宮殿雖屬於後宮管轄,可幾乎都是獨立存在的,皇后無事也不會求見。

    「隨本宮去瞧瞧。」

    慈寧停止煉丹,回到正殿。

    「太后娘娘,您要替我做主啊?!」

    一見面洛嫻便撲通跪在地上,淚眼摩挲道「娘娘,陛下要廢后啊!」

    這一鬧,讓慈寧不知所措。

    之前東西兩宮太后和皇后的關係一直不太友好,特別西宮慈安,為了鳳印還曾大大出手。

    今日洛嫻來哭訴皇帝?

    「皇后這是為何?」慈寧扶洛嫻起來。

    「太后娘娘,陛下斥責臣妾生不出龍子,要廢后!」

    洛嫻聲音帶著哭腔,饒是慈寧見多識廣也看不清洛嫻的真面目。

    替她擦掉淚痕,隨即說道「莫不是陛下和皇后說笑?」

    洛嫻啜泣,沒有言語。

    慈寧又怎會不知曉是真是假,後宮謠言四起,都說皇后失寵,陛下要廢后。

    這不是空穴來風。

    在控心丹的刺激下,陛下要立柳家姐妹為後的想法也越發堅定。

    「太后娘娘,臣妾是來向您要一定東西的。」洛嫻啜泣著道。

    「何物?」慈寧已經猜到七八分。

    「養顏丹。」

    慈寧心中一笑,想必洛嫻認為陛下寵信柳家姐妹是因為養顏丹的作用。

    隨即揮揮手,示意侍女拿出三枚丹藥。

    「皇后,這養顏丹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您若是想抓住的陛下的心,需得每日堅持服用……」

    「謝太后賞賜,嫻兒感激不盡。」洛嫻接過控心丹,當著慈寧的面就吞下一顆。

    慈寧眯著眼,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待洛嫻走後,她提筆寫了一封信交給侍女,吩咐送去聽花宮。

    ……………………

    午時一刻,南郊。

    朱佑德帶著柳家姐妹一路遊玩至此,在往前走便不是商業區了。

    「在這等等。」朱佑德停下腳步,向後望去。

    「陛下是在等人?」柳溪月問道。

    「對!等人!」

    話音剛落,王忠厚偽裝的身影便出現。

    「陛下,老奴來遲了。69shux.com 謁演」

    朱佑德沒有理睬王忠厚,而是對柳家姐妹道「朕去瞧瞧聖教的洗禮節,你們跟著王公公先行回宮沐浴,待朕回宮後便去聽花宮……」

    交代完,他徑直走向聖教寺廟。

    約摸二里路,人際稀少,借著夜光隱隱能看到坐落在路邊的寺廟。

    很大,足以比擬宮殿。

    民間寺廟能修建如此之大,很少見。

    朱佑德靠近路邊,忽而一陣清風吹過,李仁傑出現。

    二人互換衣服,朱佑德繼續向前趕路,李仁傑則扮成朱佑德的模樣進入寺廟。

    ……………………

    北地,燕王府邸。

    陳詩詩、狄雲和鄭靈兒三人在空蕩蕩的大殿候著。

    片刻後,一位士兵急匆匆跑來,遞上一封密信。

    陳詩詩翻閱後輕聲道「成了!」

    三人鬆口氣,心頭的石塊落地。

    燕王交給他們襲擊明月幫的任務順利完成。

    如此一來,只需燕王在略施小計即可逼迫韓王聯手造反。

    「狄雲、靈兒,你們去趟驛站。」陳詩詩在信上勾畫幾筆。

    狄雲拿著信,帶鄭靈兒離開王府。

    「靈兒,你去趟驛站吧,我有些倦了,想回去歇息。」狄雲將信遞給鄭靈兒,歉意的笑笑。

    鄭靈兒接過信,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點點頭。

    

    狄雲離去,她看到手裡的密信,心砰砰跳動,猶豫要不要打開看看。

    良久,她還是撕開密信……

    與此同時的王府,陳詩詩和狄雲對立而坐,四目相對。

    「若是小皇帝大肆調兵,那就足夠說明鄭靈兒是奸細……」

    狄雲點點頭沒有言語。

    燕王和陳詩詩都懷疑鄭靈兒是奸細,但他不相信,故才露出破綻……

    ……………………

    約摸一個時辰,朱佑德回到宮中。

    為了不打草驚蛇,一路都小心行走,生怕被人發現,功虧一簣。

    養心殿,朱佑德等待李仁傑回來。

    清風吹過,李仁傑出現在角落。

    「陛下,這是聖女的畫像。」

    原來朱佑德懷疑聖女在哪見過,為了不暴露自己,特意讓李仁傑喬裝打扮去刺探情報。

    攤開畫像,朱佑德眉頭緊皺,瞳孔放大。

    這畫像……

    太熟悉了。

    尤其是這雙眼睛!

    可他這麼想都想不出在哪見過!

    王忠厚瞥了一眼,大驚!

    「陛下,這是那個會飛的刺客!」

    會飛的刺客?

    朱佑德在腦海里尋找,思緒定格在皇后刺殺一案。

    當時張元海派出幾十位刺客暗殺洛嫻,有一位會輕功的刺客最後留下解藥救了洛嫻……

    而且在不久的北燕使團比武中,她又出現一舉擊殺北燕派出的暗子,救了大梁三十名戰士。

    「是她……」

    朱佑德恍然大悟,怪不得那麼熟悉。

    王忠厚死死盯住畫像,古井無波的眸子閃過怒氣。

    「老奴記得非常清楚,她會輕功!您當時還斥責老奴和大將軍……」

    說道這裡,朱佑德記憶徹底復甦。

    「沒想到她竟然是聖教聖女……若是當時嫻兒沒有替我擋那一劍,恐怕這天下就姓柳了……」

    朱佑德眸子閃過怒火,怪不得刺客後來沒了動靜。應該是當時張元海跳的太歡,慈寧怕接手王朝容易引發政變。

    如今張元海倒台,朝政穩定,軍權在握,慈寧能坐住才是有問題……

    「可否知道聖女武力是何水準?」朱佑德問向李仁傑和王忠厚。

    二人沉默片刻,李仁傑先說「不在臣之下,應是一流武者……」

    王忠厚卻笑著搖頭「應該不只是一流武者那麼簡單,老奴鑽研武道幾十載都未領悟輕功,想必那聖女應當是到了武師境界。」

    此言一出,朱佑德大驚。

    也就是說聖女強過王忠厚?!

    「好一個武師境界,好一個聖教!慈寧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

    朱佑德猛地一拍桌子,怒氣爆發「宮外聖教威脅,宮內還有美人計,朕今晚便來個反間計!」

    言罷,他便朝聽花宮走去。

    ……………………

    聽花宮。


    「陛下駕到!」

    聽聞陛下駕到,二女面色慌張,趕忙將燒掉的灰燼藏在柜子里。

    「陛下,臣妾伺候您沐浴。」柳溪雲滿臉媚笑拉走朱佑德。

    饒是美人香味環繞和香薰覆蓋,朱佑德依舊嗅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那股味道他在熟悉不過——信函燒掉的味道。

    他不動神色,故作疲倦的在柳溪雲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走到內室,大紅燈籠懸掛,柳溪月身著輕薄面紗光著腳翩翩起舞。

    修長白嫩的美腿在朱佑德面前晃來晃去,紅色長裙露出雪白肌膚。

    美人身形晃動,山峰也一跳一跳。

    朱佑德吞下唾液,拉著柳溪雲倒在床榻上,摁下美人頭顱……

    妹妹起舞,姐姐服侍。

    好不美妙!

    良久,朱佑德抱住美人,舒暢無比。

    「月兒,過來!」朱佑德指著床榻道。

    姐妹二人羞紅臉爬上龍床,輕薄的紗裙脫落露出大好山河。

    朱佑德故作沉醉,一番恩愛……

    大半時辰後,雲雨間歇。

    「陛下,今日好生威猛……」柳家姐妹躺在朱佑德懷中,虛弱的呢喃。

    「朕哪日不勇猛?」

    朱佑德看著疲倦的二人,心中冷笑連連,老子可是經受過張嵐小妖精催眠的男人,還能被美人計俘獲?

    想著,朱佑德故作沉醉的出聲「等過兩日,朕便宣布廢后,將洛嫻貶去冷宮,封你們姐妹為後!」

    此言一出,疲倦的柳家姐妹也顧不上勞累,爬起來看向一臉真誠的朱佑德。

    二女心頭一顫,回想這兩日的點點滴滴,又思索剛剛太后的信函……

    「怎麼,不願意?」朱佑德見柳家雙子遲疑,出聲詢問。

    「不不不!臣妾只是……」柳溪雲和柳溪月對視一眼,開始猶豫。

    若是答應朱佑德廢后,那便是順從太后旨意;若是不答應,便是要違抗……

    二女陷入沉思。

    原本以為朱佑德對她們的疼愛只是出於控心丹,但太后明確告訴她們是朱佑德的內心真實想法。

    這幾日的點點滴滴,朱佑德無微不至,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都讓她們不忍心欺騙……

    糾結。

    為難。

    痛苦。

    各種情緒堆積內心。

    朱佑德一一收入眼底,冷冷出聲道「為何遲疑?是不忍心欺騙朕?」

    還在沉思柳家姐妹不假思索的應聲道「是……」

    這話一出,二女猛地抬起頭,對視一眼,目光露出震驚神色。

    陛下知道她們所想?

    「欺騙朕什麼?」朱佑德坐在床榻,手裡把玩匕首。

    明晃晃的匕首被丟在地上。

    柳家姐妹看著落在面前的匕首,心頭一顫。

    「你們不是要殺朕嗎?朕給你們這個機會,拿起匕首,殺掉朕……」

    朱佑德毫無感情,一字一句的說道。

    柳家姐妹渾身顫抖,抬起頭看向朱佑德冰冷的目光,嬌嫩的身軀猛地一顫。

    「陛、陛下,臣妾不懂您們在說什麼……」

    「慈寧的目的,不就是殺死朕嗎?」

    聽到慈寧二字,柳家姐妹呼吸明顯急促,不敢再看朱佑德。

    「朕讓你們拿起刀!殺了朕!」

    一聲爆喝!龍威瀰漫!

    朱佑德站起身,撿起地上的匕首放在柳溪雲手中。

    「站起來,殺了朕!這天下,就姓柳了……」

    柳溪雲握著匕首的玉手控制不住的發顫。

    忽然,她揚起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