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要你媽

    春風樓,依舊人滿為患。🐳♔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朱佑德前腳踏進大堂,後腳面色花白的老鴇捏著手絹就來了。

    「哎呦是您啊大爺,和青玉姑娘玩膩了?今日出來開開葷,我給您找兩個花魁如何?您是要柳兒還是……」

    話還沒說完,朱佑德一揮手打斷,徑直走向二層,沒忘了回頭來一句「要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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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靈兒見朱佑德來了,面色微微一紅,上次沒把持住和他發生了些什麼,今日見面,多少有些尷尬。

    「你要參加恩科補考?」朱佑德開門見山。

    「對,狄雲今日找到我,讓我參加恩科補考……」鄭靈兒滿臉不可思議的回答。

    按照大梁制度,女子雖可以上學堂,但不能參加科舉,恩科補考自然也不會有女子。

    「只有你一個嗎?」朱佑德皺眉問道。

    「女子只有我一人,但有很多不讀書的人被要求報名恩科補考……」

    聞言,朱佑德更加疑惑。

    燕王這是要幹嘛?

    讓忠義會成員參加恩科補考獲得殿試資格,甚至取得功名在朝中做官?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朱佑德並不擔心,忠義會所有成員的信息刑部都有,這些人不會得到重用。

    鄭靈兒繼續補充道「而且不光是京城裡有大量的人參與補考,北地和忠義會分部都有大量的人參與……」

    此言一出,朱佑德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這麼多人參與補考,自己得補貼多少銀子啊!

    難不成是為了薅羊毛?

    燕王足足上貢四百萬兩黃金,極有肯能想趁著這個機會竊取黃金。

    「哼,燕王好大的胃口啊,也不怕撐著。」

    朱佑德冷哼一聲,科舉對於他來說是個機會,對於燕王來說同樣是個機會。

    僅僅派人參與科舉沒有讓他滿足,還要薅羊毛,可真是好皇叔啊……

    想著,他又問道「沒猜錯的話,武舉恩科燕王也一定派人參加了吧。」

    鄭靈兒默默點頭,眸子閃過憤怒。

    自從知曉燕王的真實目的,對於他的信仰轟然崩塌。

    她想親眼見證朱佑德摧毀忠義會,摧毀燕王。

    「朕知道了……」

    剛說完,隔壁的包房忽然爆發出一聲尖叫,末了傳來鼓掌聲。

    鄭靈兒愣了愣,俏臉發紅。

    朱佑德也一臉尷尬,這春風樓的隔音太差了,必須投訴。

    想著,他把手裡的茶杯猛地摔在地上,不顧鄭靈兒驚恐的眼眸,一腳將桌子踹在牆角,大手放在桌面,前後搖晃。

    登時,桌椅摩擦聲頂著牆傳到隔壁。

    鼓掌聲停了幾秒,然後更加激烈,似是要分個高下。`•.,¸¸,.•´¯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朱佑德不甘示弱,加快手臂的搖晃速度。

    「噗嗤噗嗤……」

    聲音越來越大,鄭靈兒俏臉越來越紅,羞得想找個地縫鑽起來。

    可偏偏朱佑德對她說道「你高低叫兩聲啊,不然別人還以為我不行呢……」

    聽言,鄭靈兒徹底傻了。

    叫兩聲?

    叫什麼啊?

    叫床?

    彼時,老鴇領著一位半老徐娘的女人來到包廂,聽到相鄰的包廂場傳來的奇怪聲音。

    心頭一緊,這是比賽呢?

    做老鴇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

    

    她身後的女人沒忍住發出一聲尖叫,包廂內聲音戛然而止。

    「誰!」朱佑德猛地衝到門前,一把拉開,看到是老鴇才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隔壁的公子哥找自己當面賽馬……

    「爺,這是我媽……」老鴇把自己身後的女子退出來。

    朱佑德眸子閃過懼意,強忍住想要吐出晚膳的衝動,拉著俏臉通紅的鄭靈兒離開春風樓。

    老鴇站在原地,看了看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老媽,不明白為何朱佑德口味如此重……

    兩人跑到小巷才停下,鄭靈兒因為奔跑上下浮動,看得朱佑德咽了口唾沫。

    這一舉動剛好被鄭靈兒看到,捂臉咒罵「流氓!」

    「喂,我……」

    朱佑德百口莫辯,主要是你自己有料,怎麼能怪我呢?

    「罷了,朕該回宮了。」

    言罷朱佑德準備離去,卻被鄭靈兒拉住手腕,在轉身的瞬間溫潤的紅唇撲來。

    「走啦……」

    送出香吻的鄭靈兒羞得小跑離開。

    回到宮裡,朱佑德徑直去了洛嫻寢宮,還是大老婆聽話,起碼不會跑……

    次日一早,洛嫻強忍著疲倦給侍奉朱佑德更衣。

    昨晚睡得好好的,莫名被陛下叫醒,搞得一宿未睡。

    …………

    大殿。

    「有事早奏,無事退朝。」王忠厚依舊高唱。

    司徒明榮和王破二人率先站出來。

    「陛下,刑部連夜審查,以將劉宏抄家,繳獲售賣爆竹、煙花所得共二十萬兩黃金。」

    「臣王破已嚴格檢查煙花市場,制定巡查機制,避免此類事件發生。」

    唐火也出列上奏「臣配合馮尚書連夜徹查火器局,辭退和劉宏有關聯工匠數人……」

    三人將昨日暴露出的問題解決。

    朱佑德點點頭,剛要說話,吏部尚書徐修上奏「陛下,微臣認為昨晚之事,唐大人罪責難逃!」

    一番言語,群臣震驚。

    唐火可是小皇帝的國丈!

    徐修怕不是要丟烏紗帽!

    燕王朱迪也看了一眼徐修,眼眸閃過不解,這蠢貨是活得太久了嗎?

    朝堂上的氣氛因為徐修的上奏變得詭譎。

    唐火一臉愧疚,咬牙站出來說道「陛下,微臣認罪!請陛下降罪!」

    朱佑德眯眯眼,猛地站起來說道「胡鬧!唐大人何錯之有?劉宏乃張黨餘孽,與唐國丈無關!」

    他把國丈二字咬的很重,言外之意唐火是朕老婆親爹,朕就光明正大的護犢子!

    朱迪見情況不妙,出列說道「陛下,徐尚書定是睡昏了頭,還請陛下仗責二十大板,敲敲徐尚書的榆木腦袋!」

    此言一出,徐修整個人都傻了,他以為燕王出列是幫他求情,誰知道……

    「准了!就依皇叔所說,拖出去,仗責二十!」

    周恆揮揮手,兩位御林軍拖著傻眼的徐修下去,不一會傳來痛苦的哀嚎。

    「此事諸位大臣,可還有意見?」朱佑德音高八度,問道。

    群臣哪還敢言語,紛紛跪地齊聲高呼「陛下息怒!陛下聖明!」

    下了朝,幾位交好的大臣扶著徐修離開,朱迪也上前攙扶,塞給他一個字條。

    「午時三刻,帶考題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