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趙明陽現在就是唐僧肉。

  本來亂糟糟的一幫人,

  聽到李濤嚎的那一嗓子,全都愣住了。

  一時間,

  場面就跟按了暫停鍵似的,

  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

  緊接著,

  大夥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了趙明陽,

  氣氛瞬間緊繃得跟拉滿的弓弦。

  一眨眼的功夫,

  眾人就跟被鬼催的一樣,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

  一個個跟瘋狗似的,

  撒丫子就朝趙明陽追去。

  一時間腳步聲、喘氣聲,

  還有罵罵咧咧的聲音,混在一起,

  就跟開了鍋似的,熱鬧極了。

  「小癟犢子,你給我站住,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你他娘的別跑,有種的留下來單挑!」

  「…………」

  就在這節骨眼上,

  劉河瞅著眾人追著趙明陽往洞口狂奔的場面,

  愣了愣神後瞬間回過了味,

  劉河眼珠子一瞪,

  猛地一把薅住李濤的領子,

  使勁一扔,

  那動作,就像甩個破爛布娃娃似的。

  李濤一下就飛了起來,

  整個人在空中畫了個圈,

  那會,

  他心裡頭啥想法都沒有,只剩下懵逼。

  李濤感覺自己跟坐過山車似的,

  忽悠一下就上天了,

  心都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

  還沒等他叫出聲,

  噗通一聲,

  李濤就讓劉河給扔進了坑,

  那動靜,

  跟扔個爛西瓜似的脆生。

  坑裡的李濤,

  摔得跟頭豬似的,

  臭泥飛揚,濺得到處都是。

  李濤氣急敗壞地爬起來,

  臉上糊的全是泥巴和草末子,

  還有那些說不出來啥的髒東西。

  抹了一把臉上的臭泥,

  那味差點沒把李濤給熏背過氣。

  李濤惱的指著劉河的背影就開罵:

  「媽了個巴子的劉河,你個瞎了眼的玩意兒!這他媽坑裡有屎你不知道嗎!這都他媽糊了老子一臉了。」

  「操!」

  「小癟犢子你給老子記著,這梁子咱倆算結下了,早晚得整死你!」

  罵完,

  李濤甩掉了手裡的爛泥,

  四下一看,這會哪還有人影,

  都他媽跑去追趙明陽那個王八犢子了。

  李濤急得直跳腳,嗓子都喊啞了:

  「草草草……一群傻狍子,豬都比你們聰明。」

  「媽了個巴子的,快回來倆人拉老子出去啊!」

  「人吶,人都他媽跑去追人了啊?

  「周圍還有沒有人了啊?草了!」

  李濤氣的又罵又叫,

  腳跺得坑底的爛泥翻飛,

  可四周靜悄悄的,連個鳥兒叫都沒有。

  李濤臉上糊著臭泥,

  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四處尋摸,

  指望能找個搭把手的,

  可除了爛泥就是荒草,連個鬼影子都不見。

  李濤氣得直蹦高,

  心裡頭把趙明陽、劉河,

  還有那些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人都祖宗十八代地罵了個遍,

  可罵歸罵,

  最後還得自個想辦法從這臭坑裡爬出去。

  李濤在後頭罵得跟個罵街婆子似的,

  只是趙明陽和追他那些人,

  誰有那閒工夫搭理他呀。

  在場的人哪個不曉得,

  趙明陽現在就是唐僧肉,

  誰逮著他,誰就能撈到金子。

  那金錠子,值老鼻子錢了,

  趙明陽自己都說了至少有兩萬五千塊!

  八十年代的兩萬五千塊啊,

  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哪怕這七八個人一分,

  一人也能落個五六千塊。

  這錢,足夠在城裡頭買套房子,

  或者開個小買賣,

  過上滋潤的小日子。

  人性的貪婪在這時候全露了餡,

  每個人心裡就一件事,

  這個金錠子,非拿到手不可,

  哪怕是拼了這條命。

  趙明陽這時候,就像是被一群餓狼追著的小兔子,

  他後頭,

  是一幫紅了眼的狼崽子,

  他們的貪婪和欲望,

  就像是無形的鉤子,死死咬著趙明陽不放。

  趙明陽在前頭吭哧癟肚地猛跑,

  腳步重重地砸在山洞的石頭地上,一步一個坑,

  就跟和閻王爺賽跑似的。

  後頭跟著的七八個混混,

  一個個跟聞著腥味的野狗似的,撒開了腿狂追,

  眼睛裡頭都是貪心和凶光,

  活脫脫一群餓狼見了肥羊。

  劉河呼哧呼哧地落在後頭,

  跑得臉紅脖子粗,體力明顯不濟,

  心裡頭干著急,

  可也只能幹瞪眼看著趙明陽越跑越遠。

  七拐八拐的洞道里,

  人追人的場面那叫一個熱鬧。

  趙明陽的背心早讓汗水浸透了,

  貼在身上,

  每喘一口氣都跟拉風箱似的,呼哧呼哧的。

  趙明陽臉上泥水橫流,

  可那眼神裡頭,全是豁出去了的狠勁。

  追他那些人也不輕鬆,

  一個個汗珠子直往下掉,衣服都濕透了,

  他們眼裡就只看得見那金子的亮光,

  那是他們拼了命也要抓住的東西。

  轉過了一個彎,趙明陽的腳步稍微放慢了些,

  喉嚨里跟燒了火似的,

  趙明陽咽了口唾沫,想緩解下那股子冒煙的感覺。

  趙明陽覺得背後有東西,趕忙回頭一瞥,

  這才發現陳鍊鋼那小子一直悄沒聲地跟在他後頭。

  趙明陽手指頭差點沒戳到陳鍊鋼的鼻尖,張嘴就罵:

  「你個完蛋玩意,合著一直跟著老子跑了一路是不?」

  陳鍊鋼這時候累得跟個破風箱似的,氣都倒不上來,

  只能大張著個嘴,跟條被扔上岸快要死的魚沒啥兩樣。

  哪還有力氣回答趙明陽的話。

  趙明陽也沒心思細琢磨這貨咋就死乞白賴地跟著自己,

  趙明陽直接手指頭往後頭那麼一戳,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想讓陳鍊鋼給他頂一槓子。

  陳鍊鋼自個也跑得跟拉磨的驢似的,

  哪還有力氣幫襯趙明陽。

  陳鍊鋼一邊呼哧帶喘,一邊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

  臉拉得老長,就跟趙明陽逼著他去跳火坑似的,

  陳鍊鋼那拒絕的眼神里寫滿了一句話:

  你這是要我的小命啊!

  趙明陽耳朵里聽著後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心裡頭那個急啊:

  「事要成了,再給你加一百!後天給你一千一!」

  陳鍊鋼一聽這話,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陳鍊鋼伸出手來,倆手指頭一比劃:

  「加……加一百,一千二!」

  追擊的腳步聲越來越響,

  趙明陽心裡頭那個火燒火燎的,

  哪還有功夫跟這犢子扯閒篇。

  趙明陽趕緊一甩頭,

  嘴裡頭罵罵咧咧地應了一聲:

  「操!趕緊給老子動手!」

  陳鍊鋼聽了趙明陽這話,

  嗷得一聲怪叫。

  轉頭倆眼珠子瞪得跟個牛眼似的,

  渾身一較勁,

  整個人就跟那脫了韁的野馬似的,

  呼啦一下就往後頭猛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