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章 不能打臉

  母老虎太嚇人,這倆小巧玲瓏姿色不俗的丫環,就比陳妍看著順眼的多。💝✋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如果把她們抱在懷裡上下其手一番後,再托著她們屁股上下癲狂一番的話,肯定會爽的欲仙欲死。

  可是這個母老虎?我滴個親娘二舅老爺,我咋就這麼命苦呢?這日子,沒發過了啊!

  王錚站在門口鬱悶的欲死,他是真不敢,向前再走一步了。

  回身咣咣砸了幾下房門,王錚憤怒地大喊道:「申四你個混蛋,我要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就也不讓你們好過。哼!申四、項梁、韓庚,你們三個混蛋給我等著。」

  申四三人已經走遠了,沒有搭理他,但卻有一個女人,在外面笑著接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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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將軍,洞房花燭夜嬌妻入懷,良宵苦短吶!你還不知道珍惜,還瞎嚷嚷啥呢?」

  洞房外的話聲讓王錚一愣:「娘的,沒藏黑雲你這個臭娘們兒,鐵定又是你出的餿主意,你也給我等著,我要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門,我一準兒弄死你。」

  「好呀好呀!黑雲求之不得,就想著讓大將軍弄死呢!」

  「我叉,···」王錚聞言大汗:「你想得美,我是說揍死你,你別想好事兒。」

  「大將軍打得過我嗎?我的功夫,可不比陳柱國弱哦!」

  王錚聞言再汗:「那啥···你放我出去,咱倆的恩怨一筆勾銷。」

  「你想得美,大將軍別廢話了,快和陳將軍共度春宵吧!陳將軍,別忘了我和你說的話。」

  說著話,沒藏黑雲的聲音漸去漸遠。

  「哎哎!你別走啊?你給我開開門再走。」

  王錚沒轍了,他剛想再哀求外面的女兵給他開門,就聽見身後一聲冷哼。

  「你要不想挨揍,就快些把我的蓋頭挑了。」

  陳妍已經抑制不住了她的憤怒,就沒有見過這麼煩人的男人。

  她陳妍咋了?她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她還懂事理識大體,她從來就是以理服人。

  好吧!『以理服人』這四個字,陳妍自己想想還行,好像也只能自己想想了,說是沒法說出口的,要不然惹人笑話。

  她也會琴棋書畫針織女紅,雖然手藝實在是不咋地,但總還算會一點。

  琴,她絕對能夠彈出聲音。能彈出聲音就不錯了,她陳妍又不指望著彈琴吃喝,還想讓她彈多好?

  棋,她會五子棋,雖然還下不過她的丫環,但她勉強還懂輸贏。

  書,她能看懂,即便不會寫書,但還會抄吧!

  畫,好吧!她的作畫手藝稍微差了些,但她畫的鳳凰,別人只會說像只雞,卻從沒有人說過像老虎。

  至於針織女紅,···唉!陳妍就不想提『針織女紅』了。

  她這次回家後,想著以後要相夫教子了,就也學著做了幾身衣服。

  在她的三位娘親,恨鐵不成鋼的苦苦教導下,在最後實在無奈的情況下,她的大娘親親自操刀裁剪,只讓她縫合在一起,也勉強算是做成了。

  但是那幾身衣服的針腳,···唉!就不提了,反正她陳妍是穿不出門,她順手就賞給了一位家裡的僕婦。不過,她也沒見那位僕婦穿過。

  但是,不管怎樣,她總是做過衣服吧!那她就也算會『針織女紅』。

  看,像我陳妍這樣賢惠的姑娘,不僅能上馬殺敵為大鄭開疆拓土,我還會琴棋書畫針織女紅,你還上哪兒找去?

  你現今都進了洞房了,還瞎嚷嚷著想出去。你敢逃婚試試?本姑娘我即便揍不死你,也得揍你個半殘。

  最起碼,我也會把你的第三條腿打折了,我看你還能不能禍害別的女人了?

  王錚聽到陳妍的河東獅吼,頓時就嚇得面無人色。

  他今日和陳妍成婚的新婚之夜,如果就被陳妍捶一頓的話,傳出去可是太丟人了啊!

  「咱···咱先說好,你今日可不能打我,你就算是實在忍不住了,也不能打臉。要不然,以後人家笑話你。」

  唉!王錚的這話說的,是真沒有骨氣。

  陳妍聽後被氣笑了,兩個同樣被鎖在房裡的丫環,也是抿著嘴兒直樂。

  「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不揍你。快來把我的蓋頭挑了,蒙著塊紅布坐了半天,快憋悶死我了都。」

  「還有,你不僅今晚不能打我,以後也不能打我。我都是你的夫君了,你總得懂三從四德吧?」

  「你說的三從四德,是讓我從不溫柔、從不體貼、從不講理。你對我說不得、打不得、罵不得、惹不得。還是夫人出門要「跟」從;命令要「服」從;講錯要「盲」從;化妝要「等」得,花錢要「舍」得;生氣要「忍」得;生日要「記』得?」

  王錚聞言大汗:「這你都懂?娘的,這個新三從四德,是我和沒藏黑雲開玩笑時說著玩的,又是那個臭娘們兒教給你的。我弄死她,我絕對會弄死她。」

  「你少廢話,快把我的蓋頭挑了。」陳妍忍著笑說道。

  

  「先別急,我說的是你該遵守的三從四德,你必須···」

  王錚剛想為陳妍講解一番,讓陳妍應該謹記的,另一個版本的三從四德,就見陳妍騰地就站了起來。

  「你還有完沒完了?你如果不想讓我揍你,你就給我乖乖聽話。否則,···哼!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剛才說了不再打我?」王錚委屈的都快哭了。

  娘的,這還是新婚之夜她就這麼凶,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

  王錚無奈之下給陳妍挑了蓋頭,看到陳妍紅撲撲羞答答的俏臉兒,他才覺得陳妍只是在嚇唬他。

  他就說嘛?今天是新婚之夜,陳妍就是再不懂事兒,也不能真揍他一頓吶!

  陳妍這才站起身,她親自倒了兩杯酒水,遞給了王錚一杯說道。

  「喝了和苞酒,咱們成婚的儀式就全部完成了。交杯酒知道怎么喝嗎?」

  「知道,就是挽著手臂喝。」

  「還有呢?」

  「沒了。」

  「再說。」

  「好吧!咱倆還得交換酒杯喝對方的殘酒。」

  「這就對了,你咋是屬驢的呢?非要我逼著你。」

  陳妍先喝了半杯,然後就瞪視著王錚,王錚無奈也喝了半杯後,就和陳妍交換了杯子,然後兩人挽著手臂,仰頭喝乾了陳妍喝過的杯中酒,這才把成婚的最後一道程序走完。

  陳妍放下酒杯,看了王錚一眼道。

  「脫吧!」

  王錚再次愁眉苦臉道:「不用這麼直接吧?總得熱熱身再說,沒有前戲的話,那啥···你會很受苦。再說了,咱倆太熟悉了,我不好意思對你下手啊!」

  「我是讓你換衣服,到現在還穿著大紅喜服戴著帽子,你不累啊?」

  「哦!我說你也不能那麼著急。」

  這個可以有,王錚反正是逃不出去了,他也認命了。

  陳妍和兩個丫環紅著臉兒一起動手,把羞羞答答的王錚,扒的只剩一個寬鬆的四角內褲。她們看著王錚胯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團。

  陳妍暗暗發愁,這···沒藏黑雲說的不錯,還真大,一會兒怎麼受得了啊?

  兩個丫環更是眼熱心跳,盯著王錚的那一團看了好幾眼,都不捨得移開目光。

  南疆女子成婚的年齡更早,一般都不會超過十三歲。她倆因為是公主,挑挑撿撿的挑花了眼,才因此耽誤了一兩年。後來她們就成了戰俘,被抓後送到了上京,成了王錚家的侍女。

  她們倆今年都是十五六歲,此時代的女子都認命,很少會有人和命運抗爭。她們既然來了這裡,也就會規規矩矩地重新做人,盡職盡責地做起了陳妍的丫環。

  她們也很清楚,和那些姿色稍微差一些的,別的姐妹相比,她們的命運其實還是最好的。

  因為她們服侍的,是一家人都心地善良的,大鄭最有權勢,最富貴的王大將軍。

  通房丫頭只要能得到男主人的喜愛,改變命運的概率就是最大。她們很滿意大鄭的皇上,對她們的安排,自然也很滿足於,做陳妍的貼身丫環。

  再說了,她們現在即便只是個丫頭,但她們現今的吃穿花用,卻比她們做公主時的日子還要好。她們只是少了一些自由,只是需要伺候主人,但作為貼身丫環,她們卻比別的丫環下人,還是強了太多。

  南疆六國實在是太窮了,她們貴為南疆的公主,卻只相當於大鄭的,一個富戶家的小姐。

  她們的命運比較好,她們現今的主家,男主人是大鄭首屈一指的新權貴。她們的女主人,是大鄭最是智勇雙全的大將軍。

  並且,不管是男主人還是女主人,都沒有把她們當作真正的奴隸看,而是就像對待家人似的對待他們。

  還有,大鄭物華天寶,人口眾多百業繁榮,什麼稀罕物件稀罕吃食都有。

  她們不管是在男主人家,還是現在的女主人家,都享受到了她們在南疆,即便是作為公主也享受不到的好生活。她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陳妍和兩個丫環臉紅心跳地,給王錚換上了睡衣。然後陳妍也卸去了滿頭的珠翠,躲在王錚的身後,做賊似的換了睡衣,再起身洗了手臉,最後讓丫環換了木盆和溫水。

  「給你們老爺洗洗腳,把···他的···那裡也洗洗,洗乾淨了。」陳妍又羞又臊地說完,轉身就上了床,拉開錦被蒙住了頭臉。

  「娘啊!就要被他要了身子了,也不知道他是想先來觀音坐蓮,還是老漢推車,羞死人了。」

  王錚和陳妍的臥房,也是這個時代的套房。主臥房西是正廳,正廳西側還被分成幾個隔間,幾個隔間有兩個丫環的睡房,還有洗浴和小解時放置恭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