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章 絕世傾城柳十娘

  可瑩瑩服侍著王錚,喝了口酒吃了口菜,然後就好像想起了什麼,定定地看著王錚的眉頭問道。✊😺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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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爺,你的額頭,咋也有個傷疤?」

  王錚一笑說道:「我的額頭,咋就不能有傷疤呢?」

  圓圓連忙解釋:「老爺,瑩瑩沒別的意思。她是說,傳聞那位驚才絕艷的黃大將軍,額頭就有一個傷疤,猛一看,還以為王老爺就是黃大將軍呢?」

  王錚一愣,心說:還有一位黃大將軍的額頭,也像我一樣有個傷疤?我咋沒聽說過?

  他轉念再一想,哦!可能是百姓們以訛傳訛,把他這個王大將軍,聽成黃大將軍了。

  王錚哈哈大笑道:「那位黃大將軍有的傷疤,我就也敢有一個。他的額頭又沒有申請傷疤的專利,我想有就用刀子刻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傷疤,他能奈我何?」

  瑩瑩和圓圓聞言嚇了一跳:「老爺可別亂說話,聽說,那位黃大將軍是個殺神,他一言不合手起刀落,就必會有人人頭落地。老爺慎言才是。」

  「哈哈!沒事,那位黃大將軍不敢對我怎麼樣。再說,他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凶神惡煞。」

  黃大將軍是不敢對他怎麼樣。他王錚,總不能自己和自己過不去吧?

  瑩瑩詫異問道:「老爺認識傳說中的黃大將軍?」

  「啊!算是認識吧!我倆好的穿一條褲子。」

  王錚的意思很清楚,我王大將軍,就是你們說的黃大將軍。

  可瑩瑩和圓圓卻誤會了,她倆聞言如見鬼魅瞬間起身,雙手護胸臉色大變,很是警惕地說道。

  「傳聞果然不假,黃大將軍果然是好男風啊!怪不得他,從不來教肆坊一步呢!」

  兩女說完,對著三人福了一福,找了個藉口說還有要事,暫且失陪,居然匆匆走了。

  王錚愣了片刻後才反映過來,他又氣又怒說道。

  「我叉,我啥時候好男風了?他娘的誰給我造的謠?我弄死他。」

  王錚氣壞了,他沒想到,關於他的這麼不堪的謠言,居然連教肆坊的歌舞伎都知道了。

  這讓他這位大將軍,情何以堪吶?

  周通和邢開捂著肚子哈哈直笑。

  他倆和王錚相處日久,現在已不相信那些謠言。可王錚從來也沒有公開闢謠,上京城裡的民間,關於他的謠言依然很多。

  「你怕啥?她們說的是黃大將軍,又不是你王大將軍。黃大將軍好不好男風,關你甚事?喝酒喝酒。」

  周通笑著說道。

  「哈!說的也是,黃大將軍的破事兒,我管他作甚?喝酒。」

  王錚的心胸寬廣,自然也不會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他幾句是是轉瞬間,就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沒人服侍了,這可咋整?我再去叫兩位。」

  邢開好不容易才請的動王錚,自然要把王錚伺候的高興了。

  那倆女子嫌棄王錚,和那位黃大將軍不清不楚的,身體太髒。估計是不會來了。邢開就想憑著他兵部右侍郎的身份,再找兩個陪酒的來。

  「算了,沒有才好,省的氣的肚子疼。」

  王錚阻止道。

  王錚都這樣說了,邢開也只得作罷!

  可他們三個,註定是難以清靜,剛過了不久。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就扭著細腰款步而來。

  那名女子的身後,還有兩名丫環捧著酒壺跟隨。

  在這個場所的女子,必是教坊司的歌舞伎。後面還跟著丫環的,必是地位最高的那幾位當家紅。

  王錚三人坐在二樓的雅閣,類似後世歌舞劇院的小包廂,是這裡最好的位置。居高臨下,看著下面的歌舞表演,很是清晰方便。

  那名女子來到以後,看了坐在正位的王錚一眼,先是對三人微微一禮,然後輕聲說道。

  「小女子柳十娘,聞聽姐妹說,此間有王老爺大駕光臨,小女子冒昧前來,實是傾慕王老爺太甚,還請三位老爺包涵。」

  王錚心說,露餡了。

  柳十娘對他心儀已久,自然會對他的事情,打探的清清楚楚。

  她很可能知道,那位傳說中的黃大將軍,其實就是他這位,額頭也有個傷疤的王老爺。

  「小娘子且請安坐,這位就是王老爺。」

  周通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連忙對柳十娘介紹道。

  柳十娘臉罩輕紗,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可看的她的腰肢身材,卻應也是萬中無一的絕世之姿。

  「小娘子,『傾慕』一詞可不敢亂用,王某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娘子。我猜,小娘子應也是第一次見我,卻為何竟說出『傾慕』一詞?」

  王錚端坐不動微笑著說道。

  現今的女子都非常矜持,像鄭妽那樣臉皮厚的並不多。可柳十娘第一眼看到王錚,就說出口了『傾慕』一詞。

  王錚覺得,她要麼是一位極有心計的女子,想結識他,藉助他王錚的幫助脫出教肆坊。要麼,她就是還有別的目的。

  柳十娘對著三人又是一禮,然後接過丫環捧著的酒壺,剛要給王錚倒酒,沒想到,王錚卻一把蓋住了他的酒杯。她只得站著回答王錚道。

  「王大將軍無需擔心其他,小女子在三年前,第一次聽到《念奴嬌·赤壁懷古》時,就已仰慕大將軍的大才,只恨無緣一見。後來,再有《水調歌頭》和《江城子》,小女子就已發下宏願,此生必要結識大將軍。最後再有《一剪梅·紅藕香殘玉簟秋》,從宮中流傳出來。小女子更是傾慕大將軍的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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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小女子但有機會,就打探大將軍的事情。大將軍不僅文才絕世,軍事和政事的本事,也是曠古難尋。大將軍滅噠突驅蒙遼,收復燕雲十六州。大將軍扶農桑重工商,惠及萬萬百姓。才不過短短三年的時間,大將軍嘔心瀝血,已為大鄭做了,別人一生也做不來的那麼多事。因此,小女子才會冒昧言說傾慕一詞,還請大將軍勿怪?」

  「你既然傾慕於我我的文才,為何還是輕紗敷面?」

  能讓一個漂亮女子『傾慕』,不管是文才還是他的人,王錚還是很高興的,他於是笑吟吟地說道。

  但他的手,還捂著酒杯。在弄清柳十娘的來歷之前,他不可能喝柳十娘帶來的酒水。

  聽到王錚的話,柳十娘一邊想撩起敷面的紗巾,一邊緩緩說道。

  「自從進入教肆坊數年來,這還是小女子,第一次撩起紗巾。還請大將軍,不要嫌棄小女子資質庸俗才好。」

  王錚驚訝道:「慢著,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見過你的真容?」

  「進入教肆坊以後,確是如此。進入教肆坊以前,也僅有小女子的父兄,和近支親屬數名男子,見過小女子的相貌。」

  「那你今日,為何又願撩起紗巾了?」

  「大將軍是小女子傾慕之人。小女子先前曾有宏願,在嫁人以前,僅讓小女子心悅誠服的男子,看到小女子的相貌。」

  「可我,···不值得你傾慕,那幾首詩詞,皆是我抄襲別人的啊?」王錚納悶兒道。

  「大將軍莫開玩笑,誰都知道,大將軍從不承認那幾首詞是你所作。可蘇軾、李清照和辛棄疾,世上卻是確無其人。大將軍,小女子雖為教肆坊的歌舞伎,雖命運多舛,但小女子卻也是心比天高。小女子自認為,整個世間,也僅有大將軍,才能有此大才,才能做出曠世此等之詞。也僅有大將軍,才值得小女子傾慕,才能讓小女子,甘願掀起面紗以真容相見。」

  王錚笑了,不為別的,柳十娘的口氣,實在是太大了。

  他王錚已不是凡人,他是從一千年後的後世穿越來的。這個柳十娘,竟也如此自信,她究竟是何人?她的依仗是什麼?她難道比鄭妽的身份還要尊貴?

  就在王錚思索之時,柳十娘已然掀開面紗,王錚也有好奇心,他抬頭一看,不僅在心中暗自讚嘆。

  果然是絕世之姿,此女的美貌,除了肖燕燕,無人能比。即便是美人坯子胭脂奴,也稍微遜色了半分。

  世上應沒有十全十美的女人,可王錚到現在,也沒發現肖燕燕的,身材和相貌的缺點。這個柳十娘,應也是和肖燕燕一樣的人。

  最主要的是,在王錚看到柳十娘雙眼的那一瞬間,他竟然有瞬間的恍惚。就在他恍惚之時,已經不自覺地放開了捂著酒杯的大手。

  待他清醒過來時,他甚至都不清楚,柳十娘已經給他倒上了酒水。

  「怎麼回事兒?」王錚晃晃腦袋,弄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是盱眙之間,柳十娘僅僅是讓王錚看了一眼,待周通和邢開轉頭,想也一睹她的芳容時,她已放下了面紗。

  果然不讓外人看她的面容啊!

  周通和邢開讚嘆王錚的艷福,但他們還沒辦法,誰讓他們倆沒有王錚有本事,沒有王錚的魅力大呢?

  「汝陽王想讓你陪酒,你為何不答應?」

  王錚清醒後問道。

  「小女子此生,僅會陪佩服之人飲酒,他算什麼···」

  柳十娘沒說完,但王錚三人都知道,下面的兩個字是『東西』。

  她作為一個下賤的歌舞伎,居然敢這麼說皇上的嫡子。那她就必有所持。王錚現在,是越來越對柳十娘好奇了。

  「那···我這杯酒,你敢喝嗎?」

  王錚已經發現,自己酒杯里的酒水數量不對勁兒,他雖不清楚是誰給他斟上的,卻猜也能猜到,必是柳十娘。

  王錚很好奇,柳十娘的酒水裡,難道有什麼玄機?

  「有何不敢?」

  柳十娘說著話,拿起酒壺,給周通和邢開分別斟上了酒水。然後拿起了王錚的酒杯。

  那酒水顏色碧綠,清澈透明,酒香熏人慾醉,絕對不是普通的酒水。

  「這可是我喝過的殘酒?」王錚提醒道。

  「小女子此生最為佩服之人的殘酒,喝了也沒有什麼。」

  柳十娘說完,對著周通和邢開舉了舉酒杯,然後背過身去,以手遮唇一飲而盡。

  她背對的是周通和邢開,卻毫不避諱被王錚看到。王錚再次看到了,她精緻絕倫的下巴和紅紅的櫻桃小嘴兒。

  周通和邢開,也是稀里糊塗地一飲而盡。能和教肆坊的當家紅對飲,是他們倆的福氣。

  自柳十娘進入教肆坊一來,她還是第一次陪人飲酒。

  直到此時,王錚也沒讓柳十娘坐到他身邊,他還對柳十娘保持著警惕。

  「自你前來,一直說仰慕我佩服我,我可沒有答應你什麼。」

  「大將軍不需為難,我柳十娘是仰慕大將軍,可我也不會逼著大將軍照顧我。」

  「你這是何苦呢?你雖是天姿國色,但在我看來,也就是一般。更何況,你貿然前來,就說仰慕我,我怎麼可能信你?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另有目的?」

  柳十娘聞言身體一震,然後她語聲落寞悽然說道。

  「大將軍果不是凡人,柳十娘此等姿色,居然難入得大將軍的法眼。大將軍竟然還能保持清醒。大將軍,實不相瞞,小女子的確是另有目的,但卻只能讓大將軍一人知曉。大將軍,可敢隨我,到小女子的閨房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