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章 小財迷鄭妽

  王錚想把算盤和活字印刷,儘快弄出來惠及大眾,於是也就不瞌睡了。░▒▓█ ❻9sђยⓧ.𝔠𝓞m █▓▒░他甚至把他和錢明珠的婚事,都又忘到了腦後。

  算盤很簡單就能做出來,找個好木匠去做,都用不了一天功夫。

  王錚簡單花了張草圖,然後張口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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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老三。」

  「在,大將軍有何吩咐?」在門外隨時伺候的謝老三,掀開門帘進門問道。

  「你讓府里的木匠,照著這個草圖給我做一個算盤。越快越好。」

  「諾。」

  謝老三接過草圖看了看,猶豫著問道:「大將軍,這幅圖是不是畫錯了?多了兩排珠子,算盤我見過,沒這麼多算珠。」

  「沒錯,就照著這個做就行。」

  「哦!那好吧!」

  謝老三奉令去了。

  可那些口訣?王錚撓破了頭皮,也想不全換了。他小學時學過的東西,後來基本也沒用過,早忘的差不多了。

  算了,想不全就讓那些數學家想去。

  反正王錚只打算做一個指路人,很多事情,他只要點破了那層窗戶紙就不管了。

  路要受益者自己去走,窗戶外面的景色,也要別人去看。

  就像活字印刷,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兒。只要他一說破,就把大鄭的印刷術,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可就是這一層窗戶紙,讓別人摸索的話,就還需要幾十年。

  從唐朝的雕版印刷到北宋的活字印刷,華夏一共摸索了幾百年才做到。

  再比如他現在讓做的算盤,僅僅就是加上兩排算珠,還有一整套的口訣。

  就這麼簡單的事情,就能算出許多現在難以測算的科目。。

  可華夏的勞動人民,卻摸索了一千多年,到了明朝時,才算是比較完美。

  接下來,王錚開始書寫,活字印刷和算盤的專利事項。

  專利錢他並不想要,他是為了欽天監。

  欽天監那個清水衙門窮的離譜,就連造一座天文望遠鏡的錢都拿不出來。海陽那個欽天監的正卿,死纏活纏地讓王錚幫他想辦法。

  這不,有了活字印刷術和算盤,讓海陽去工部專利司申請一個專利。

  以後,源源不斷的銀錢,就能往欽天監拉了。王錚也就不用頭疼此事了。

  「杜小九,去把欽天監的海陽叫來。」

  「諾。」

  等海陽來到,應該也寫的差不多了。

  王錚正在苦思冥想,就見鄭妽一掀門帘,扭著腰肢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夫君,忙啥呢?午間參加了瓊林宴,回家了也不歇著。」

  「哦!我突然想到了活字印刷和算盤,想改良了交給欽天監去收專利錢。這兩個可是能惠及蒼生的大好事,得趕緊辦。」

  王錚抬起頭看了眼鄭妽,用筆頭指了指鼓凳,示意讓她坐下說話。

  自家這位小媳婦,青澀漸去,現在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活字印刷?是個什麼印刷術?」鄭妽一聽就很興奮,她知道自家夫婿的本事,他隨便一指點,就有拉不完的銀錢。

  看來,今天又有了一個新的掙錢門路。

  鄭妽自從和王錚婚後,她喜好的詩詞字畫名曲等等,基本上已經很少再碰。

  她現今一心鑽進了錢眼裡,想為後世子孫掙一大筆家業。

  不僅是鄭妽自己,現在的女子基本全是這樣。不管她們婚前有什麼愛好,婚後都會以操持家務為主,在閒暇時,自己的愛好才會偶爾觸碰。

  所謂夫為妻綱,她們只為家裡打算,為後世子孫打算。這麼做,才是現今這個社會,賢良淑德女子的楷模。

  鄭妽拿過來王錚寫的所有紙箋看了看,馬上就很高興地說道。

  「別給欽天監了,交給咱家的洛陽鏡坊吧?」

  算盤人人都會做,專利錢估計不會太多。可活字印刷印製書冊,只有書商才做的起,以後絕對是一個大買賣。

  想想看,全大鄭有多少讀書人?每一個讀書人要看多少書?即便一個人一生中只買二十本書的話,那也不是個小數目。

  何況,只要能收專利錢,那就是說。以後,永久,子子孫孫,只要有人用活字印刷術印製書冊,就得給她家交專利錢。

  「別貪太多,家裡有一個洛陽鏡坊,掙得銀錢就足夠花用了。錢太多了沒好處。」

  王錚從來也沒想過當一個巨富,他只想小富即安。

  在這個家天下的封建社會,不一定哪一個皇上哪一個奸臣紅了眼,就會想盡辦法陷害富商,把富商搞的家破人亡財產充公。

  王錚的這一世沒人敢動他,可他不敢保證,他的後世子孫也沒人動。

  「誰會怕銀錢咬手啊?」鄭妽依舊眼冒小星星說道。

  王錚看到鄭妽的表情,他覺得,該給這個小財迷上上課了。

  「來,···」

  王錚拉著鄭妽的小手兒,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抱著她緩緩說道。

  「風奴,你想想,自古以來,有多少特別富有的人得到了善終?你再想想,你父皇足夠仁慈,可誰能保證,以後的皇上,都會和你父皇一樣的仁慈?誰能保證以後不會出奸臣?」

  

  「現今,有你我在,咱家不管有多少銀錢都沒人敢動咱們。可以後呢?咱們的子孫呢?咱們家能掙錢的門路太多,會不會讓別人眼紅?別人會不會想盡辦法收拾咱家?再往後說,假如天下亂了呢?咱家是不是會成為被抄家的首選?」

  「夫君,我知道了。」鄭妽諾諾說道。

  「所以啊!我從不主張咱家經商,我的俸祿就已足夠咱家的花銷了。不過,你是公主,算是皇親,你經商倒也可以,只要別太貪了就行。」

  鄭妽想到翠姑已經開遍了全大鄭的酒坊,那個才是一本萬利的大買賣,她的洛陽鏡坊都沒法和酒坊的利潤比,於是就問道。

  「那···咱家的銀錢,現今已經幾輩子都花不完了咋辦?」

  王錚還以為鄭妽說的是洛陽鏡坊,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翠姑在酒坊里入股的事情。

  「那就捐出去,捐給國庫。」

  「那怎行?別人不是更眼紅啦?」鄭妽反對道。

  她也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子,經王錚稍一提醒,就知道了家有巨額財富的話,實在沒一點好處。

  不一定在哪一年哪一月,被滿門抄斬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華夏幾千年來,這樣的例子太多了。

  「哈!也是,這法子確實不妥。那就做慈善建蒙學,在全大鄭開辦全免費的蒙學,讓那些窮人家的孩子,都能上得起學,以後都能識文斷字。」

  「那得多少錢啊?太多了,我不干。」

  鄭妽這個小財迷,終究還是不捨得她的銀錢,趴在王錚的肩頭眼淚汪汪的。

  「那就籌款,咱家拿大頭,讓所有的官紳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這麼做是最好,咱家既落了好名聲,為子孫積了德,還能掩蓋咱家出了多少銀錢。以後萬一有了事,咱家的錢都做了好事了,也沒人敢找茬。即便有人找茬,全天下的讀書人也不會同意,也算是福及子孫了。」

  「嗯!這辦法好。」

  有別人分擔一些銀錢,好名聲卻讓她鄭妽落了。這麼一來,鄭妽才算是心裡平衡了。也不再那麼心疼她的銀錢了。

  「可是,大部分皇親家裡的銀錢,都投進標準件作坊了,他們都沒多少銀錢了啊?」

  想到這個,鄭妽又開始犯愁了。別人家的收入少,砸鍋賣鐵地都入了標準件作坊的股,這都快一年了也沒見回報。幾乎家家是窮的揭不開鍋。

  可王錚家不同,王錚的家裡人口少。

  到現在,他婆娘鄭妽的花用,都是朝廷給公主府的,他基本上還算是一個人。

  以後,即便是錢明珠進了門,可錢明珠還是三品誥命夫人,她也有朝廷給的俸祿,養活她和她的兩個陪嫁丫頭,沒一點問題。

  何況,現在的富貴人家嫁女兒,還都有不菲的嫁妝。嫁妝五花八門啥都有,有莊子有地,有些還有商鋪有作坊。

  在這個社會,嫁女兒比娶媳婦花費的多得多。假如是被榜下捉婿搶走的,更是一文錢都不用花,全都是丈人家出錢。

  還有,王錚的職銜高爵位高,因此,他家三十六名丫環僕婦下人的工錢,以及所有的親兵,全是朝廷發的薪俸祿米。

  山娃一家雖然沒和王錚的財產分開,但山娃的俸祿和戰利品,他的一家人也從來花銷不完。因此不減反增。

  王錚需要開銷的,只是多出三十六名以外的僕婦和下人。因此,他的開銷極少,可收入卻是極多。

  王錚的俸祿已經足夠全家花用,並且每年還攢下了不少。他一千六百戶封地的賦稅收入,他城外那幾百畝地的收入。

  但這兩樣還是最少的。還有王錚的發明和專利收入,每年都會有十幾萬貫。比如焦炭、玻璃,那幾個大礦等等。

  最厲害的是,王錚打的勝仗多,每一次戰後,將士們都往他家拉不少車戰利品。弟兄們凡是給他的戰利品,就沒有一件是普通的物件。

  拿出去一件就是價值連城。比如錢明珠的那兩塊破石頭,擱現在這個遍地富商的大鄭,十萬兩白銀能被哄搶了。

  當然,映花琳琅是罕世奇寶,整個世上也不會有第三塊,絕對不止十萬兩白銀。

  這個還不算,最厲害的是翠姑經營的釀酒作坊,那真是一本萬利。

  鄭妽這個公主個人的所有收入,即便不算是王錚的,那他家現在也快富可敵國了。

  當然,這裡說的是別的小國,比如真臘,比如噠突三族,可不是富得流油的大鄭。

  「那你就拉幾個人充充門面,大部分銀錢還是咱家出。有多大能力使多大能力,慢慢來。一口吃不成胖子,全大鄭的蒙學教育,也不是三兩個月就能做成的。讓別人都知道,咱家的銀錢,都投進大鄭的蒙學就行了。也不是不讓你留一點看家錢。好了,看你的小臉兒難受的?」

  「夫君,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我就是不捨得。」鄭妽趴進王錚的懷裡,哭喪著小臉兒,看來確是挺難受的。

  「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有我在,咱家就永遠也不會缺銀錢,好了,乖啊!別難受了。」

  和鄭妽在一起,比鄭妽大了八歲的王錚,有時候不僅是她的夫婿,還像一個大哥哥,得經常哄著她。

  王錚覺得,這才是生活,他需要的是有血有肉的有感情的婆娘,不是對他唯唯諾諾的下人。

  好不容易把鄭妽哄的高興了。門房來報,欽天監的海陽海大人求見。

  「夫君,那你忙吧!我和翠姑去找明珠,把這事兒和她商量一下,看具體怎麼做?」

  「嗯!去吧!早些回來吃飯,晚上就住在你的臥房。」

  「嗯!」鄭妽在王錚的額頭親了一下,這才聘聘婷婷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