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章 欺負公主

  「你是說,要是少了二十萬兩白銀的聘禮,就不嫁女兒的那一家,他家的女兒不能要?」

  鄭妽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Wingdings: ⌛︎🖲︎⬧︎♒︎◆︎⌧︎📬︎♍︎□︎❍︎

  「不能要不能要,絕對不能要,太黑了,全大鄭也沒有一個要求男方,拿二十萬兩銀子做聘禮,才會讓女兒出嫁的。一般的情況是,聘禮只是走個過程,是個必不可少的儀式,有幾百兩銀子就足夠了,再少的話,幾十兩銀子也能把婆娘娶進家門。相反,娘家必須多陪送嫁妝,要不然,女兒去了夫家就會受氣。」

  鄭妽說的是現在大鄭富戶的正常情況,即便是一個普通的人家,娶妻的花費不多,嫁出女兒的卻是嫁妝極豐。

  要不然,婆婆不滿意的話,新媳婦就會受不少窩囊氣,嚴重的,婆婆甚至會攛掇兒子,找個理由休妻另娶。

  被休了的女兒即便再是冤枉,只要是被休回了娘家,名聲也就全完了,就別想再嫁給好人家,娘家也會感到特別丟人,都不敢抬頭做人。

  沒辦法,現在的大鄭,女多男少,比例嚴重失調,男子就比較金貴,識文斷字有點能耐,或者是有了功名的就更金貴。

  和那另一個空間的宋朝相同的是,此時大鄭也流行榜下捉婿。

  「榜下捉婿」是大鄭的一種婚姻文化,即在發榜之日,各地官紳們全家出動,爭相挑選登第士子做女婿,那情景簡直就是搶,坊間便稱其「捉婿」。

  這種近似金錢交易的「捉婿」,蘊涵了特定的社會文化內涵,它說明大鄭的經濟崛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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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富裕起來的官紳,開始考慮維繫發展家族的利益,想使家族能更上一層樓,或者長久地維繫住家族的興旺發達。

  「那好吧!你就在家做老姑娘吧!我是不敢娶你了。」王錚淡然說道。

  他不用急,急的肯定是鄭妽。

  果然,鄭妽剛聽到王錚的話就愣了。

  「那個要二十萬銀兩做聘禮的,是我父皇?」

  「正是。」

  「女的是我?」

  「正是。」

  「男的呢?」鄭妽擔心地問。別人她可不能嫁,要嫁就嫁灰太狼,哦!不,是王色狼。

  「是我,不過,你要是不同意就更好,反正我也拿不出這二十萬兩銀子。明日我就去找柴公公,把這事兒給推了,誰能拿出銀子讓他找誰去。」

  「你真煩人,···」這下鄭妽才開始害羞,她和王錚的婚姻之事,終於挑明了,真是不容易啊!

  「不能推不能推,銀子的事兒你就別管了,我和翠姑合計一下,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湊出銀子來,儘快交給柴公公。」

  鄭妽當然不可能讓王錚把這事兒推了,推了她就完了,除了王錚,她還上哪找另一個,這麼有本事還英俊的男人去?

  因此鄭妽說的很急,可說完她就後悔了,王錚看著她的眼神,特別的煩人。

  「你別笑我,我就是非你不嫁,我寧願倒貼也想嫁給你行了吧?」鄭妽羞紅了俏臉兒,低著臻首嘟囔道。

  「這下你可得意了,大鄭堂堂的洛陽公主,為了嫁給你這個渾人,都不顧臉面了。」

  「哈哈!能娶到洛陽公主做婆娘,我當然得意。」

  「我為了你,什麼都不顧了,以後,你可不能欺負我。」

  「欺負你是必須的,···」

  鄭妽嚇了一跳。「我都這樣了,你還欺負我?」

  「當然,不過,是在床上欺負你,我欺負死你,把我二十萬兩銀子損失的鬱悶,都在你身上發泄出來。」

  「你壞死了,銀子可是我出的。」

  鄭妽聞言羞臊欲死,自從上次她挺身而出,不顧危險為王錚擋箭後,王錚對她說話就更隨便了,什麼話都敢說,每次都把她羞得要死。

  「你的人還是我的,其他還不都是我的?你的銀子給了皇上,那也是我的損失,二十萬兩啊!心疼死我了。」

  「嘻嘻,你真小氣,我父皇把我養這麼大,白白的便宜你了,才跟你要區區二十萬兩銀子,太少了。」

  「區區?哈!剛才你怎麼不這麼說?不行,老子太虧了,得先要回來點利息。」

  王錚說著話,就一臉壞笑著看著鄭妽,舉起雙手伸出了魔爪。

  「啊!你···你想怎樣?你可別亂來,我還沒嫁給你呢?你要是敢亂來,我···我就叫了啊!」

  鄭妽的確是叫了,只不過,她的叫聲即嬌且媚,不像是在叫人救她,反倒像是對王錚的鼓勵,僅有王錚一人能聽見。

  她也反抗了,不過,她推著王錚的雙手軟弱無力,半推半就是她現在的真實寫照。

  在王錚的大手在深入她的衣內時,受到了她內衣的阻繞,她還欠了欠嬌軀,使王錚的大手進去的更容易了一些。

  欲拒還迎四個字,不過也是這個樣子。

  她也拒絕了,『不可啊,不要啊,別捏那裡啊。』的拒絕聲,嬌媚不說,期間還夾雜著她誘人的喘息和呻-吟。

  

  就像是在召喚王錚可以對她不規矩,可以為所欲為,可以像是對待時蓉或者肖瑛那樣對待她。

  王錚當然不可能像對待時蓉和肖瑛那樣,真的就在這書房裡,把鄭妽的第一次就要了,但他卻是承足了手口之欲。

  王錚這一次可以確認,鄭妽不愧是個出口成章的才女,不僅她的紅唇讓王錚最有欲望,她的小香舌也是特別的靈活。

  以後,假如,讓鄭妽用小嘴兒服侍他時,絕對會是極大的享受。

  不僅如此,鄭妽的那兩坨也不小,她才十七歲的年齡,竟然只比翠姑的略小,假以時日,等她也完全成熟後,應該能超過翠姑的規模。

  王錚只是個普通人,他也有普通男人都會有的愛好,他也喜歡大一點的,大一點的玩起來才會有欲望。

  幸好,王錚的這幾個女人,翠姑雖然生在農家,但她既是天生麗質,又有後天干農活對身體的經常鍛鍊,身材是極好的。

  而錢明珠和鄭妽的遺傳基因好,還是出生在帝王將相之家,不缺銀錢,吃得好穿的好用得好,兩人也均是天姿國色身材絕美。

  至於時蓉肖瑛和玲瓏雙驕,她們四個本就是皇上和房相,為了籠絡王錚送給他的女人,自然也不可能送給他庸姿俗粉,個個都是艷若桃花,萬里也難挑一的美艷女子。

  王錚經過努力,現在他嬌妻美妾左擁右抱的富家翁生活,基本上已經達成。

  十多分鐘以後,鄭妽都快崩潰了,王錚才算是饒了她。

  他今上午才出了幾次火,也不是特別想,就鬆開了爪子,放開了軟癱如泥的鄭妽,把大手放在鼻端嗅了嗅,一股幽蘭之香充盈鼻端,看著她的俏臉兒嘿嘿傻笑。

  良久之後,等鄭妽恢復常態,王錚才把方略拿到了她面前。

  「我寫的方略,今早被你老爹和房相打回來了,說是字太臭,有些字還看不懂,你用繁體字,幫我把這份方略謄抄一遍。」

  鄭妽嬌媚地橫了王錚一眼,低頭一看,《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方法和技巧,以及新式破城戰械的操作和使用規則》。

  居然是收復燕雲十六州的方略,把鄭妽嚇了一跳,連忙把方略推到一邊。

  「這是軍國大事,我怎麼能看?快拿走放好。」

  鄭妽的爺爺,開國太祖曾經嚴令,嚴禁除了皇帝外的任何皇親國戚,在不經過皇帝准許的情況下參與軍事。

  否則,不管是任何人,立斬。

  這麼做,是防止皇親國戚亂政,更是為了防止皇親國戚們,參與軍事掌握軍權謀反。

  保證了大鄭不至於產生內鬥,保證了當皇帝的專權。

  「讓你寫你就寫,你就當是一篇普通的文章不就行了?」

  「那也不可,這明明是一篇軍事方略。」

  鄭妽執拗道,小事可以不計較,大事可不能馬虎。

  別說是現在了,就是和王錚大婚後,她也不打算參與王錚的軍事行為。

  「你看你,算了,這樣···」王錚拿過方略,小心地把上面的長標題撕了下來,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這樣行了吧?沒有標題就不是方略了,現在,這只是我寫著玩的一篇文章。」

  「這樣還行。」

  雖說是自欺欺人,但這麼做卻勉強還能接受,也不算違了祖制。鄭妽這才答應了下來,但是她馬上就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我的字體,我父皇可是認得,他看出來了怎麼辦?」

  「他看出來正好,你把那二十萬兩銀子先交上去,等他把銀子交給老王爺入了股,我再把方略遞上去。等於是間接和他挑明了咱倆的關係,他就是不同意,也沒有銀子退給我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我這個女婿。哈哈!」

  「看你得意的?不過,你真厲害,連這麼損的辦法都能想到。」鄭妽由衷讚嘆道。

  「你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誇你呢誇你呢!我正發愁怎麼讓父皇知道咱倆的事兒呢!」

  「別發愁,其實他早就知道你我的事,只不過是沒說而已。你離家出走一個多月,你娘親能不把這事告訴你父皇?」

  「我父皇知道?那他怎能忍得了?」

  「柴公公都知道,你父皇也就肯定知道,他之所以忍著,一是因為家醜不可外揚,你一個大姑娘家的,跟著我同吃同住一個月,你以為能瞞得住他?他不說,是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他也就裝聾作啞,只當沒這事。可他如果因此事發怒,那可就鬧得天下皆知了。」

  「第二,你父皇離不開我的輔佐,幫他收復燕雲十六州這事兒,除了我誰也做不到,他很想達成你皇祖父的遺願。當然,他更是為了長城防線收復後,大鄭的江山社稷就更加穩固。有此兩條,你父皇就不會做的太過分。估計也是因此,他早做鋪墊,把我升到開國侯,就有了一個平妻的名額。」

  不是正文:吃過飯回來,突然發現,小說上架了,沒有一點思想準備,也喝了不少,老王一貫的作風,廢話少說,多謝看書的弟兄們,多謝訂閱和打賞的弟兄們,再發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