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卷的最後一章了,明天起,就是第二卷就要開始了,敬請期待哦!夏墨厚顏求訂閱,求收藏,求打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上官雪兒感受到自己一直在下落,奇怪的是,她心中卻沒有一絲的悲傷。看著另一邊同樣開始消失的無憂老人,上官雪兒而嘴角揚起,露出一個笑容來。
被慕容楓的喊聲所吸引,上官雪兒轉頭看嚮慕容楓。看著他眼眶微紅跑向自己的樣子,上官雪兒心中閃過一絲悲涼。「對不起,慕容楓,答應過不再傷害你的,卻忘記了我的存在就是對你的傷害 。」
想著這些,上官雪兒眼角落下淚來。「對不起, 沒能陪你到最後!對不起,讓你眼看著我離開 !對不起,縱然竭盡全力想要保全你,但還是讓你受了那麼多傷害!」
最後,上官雪兒看著慕容楓身後趕來的峰月,心中的愧疚更甚。「說好了要一直陪你成長的,答應了九尾狐,要一直保護你的,可是我還是食言了。」
儘管上官雪兒的聲音不算很大,但是慕容楓和峰月還是聽到了。看著兩人,上官雪兒吐出了自己的妖丹,至少,不能讓這個隨著自己消失,這個對峰月應該是有作用的吧!
想到這裡,上官雪兒開口道,「峰月,妖丹姐姐就給你了。」
話音未落,上官雪兒便化作粉末隨風飄散開來。
儘管慕容楓跑得飛快,但是當他跑到上官雪兒身前時,只來得及聽見上官雪兒說這最後一句話。
看著那顆懸在空中,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妖丹,慕容楓只覺得一瞬間渾身的血液如同被凍結了一般,心臟似是被人狠狠的捏住,撕心裂肺的劇痛一陣陣從心底傳遍全身.
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慕容楓看著周圍,撕心裂肺的道,「魂魄呢?她的魂魄呢?」悲涼的聲音隨風散開,傳到了很遠很遠。
就在慕容楓喊完之後,自雲中出現了一條青龍,盤旋著向幾人飛來,落地時便化作了人形。
眾人驚訝的看著慕容毅出現在這裡,倒是慕容毅,見到慕容楓後,撩起衣擺,跪在了慕容楓身前。
似是怕聽到不想聽到的答案,慕容楓跪著走過去,拉著慕容毅的衣領道,「你收集到她的魂魄了對不對?有凝天石在,而且你還是青龍族長,你一定能辦到的對不對?」
眾人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慕容楓還做了這個準備。想著就算上官雪兒身死,只要收集到她的魂魄,以他的身份地位,定然能夠使上官雪兒再次醒來。
峰月怔怔的看著上官雪兒的妖丹,聞言也看嚮慕容毅,慕容毅聽到慕容楓的話,只是低頭道,「族長,老夫無能,這位姑娘的魂魄一離體,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引到了另一個界面,快的老夫根本沒機會動手。」
慕容楓聞言似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只是喃喃道,「被引走了,引走了,引走了……」
鳳煜和妖王看著慕容楓的樣子,分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畢竟是他寧願逆天而行也要在一起的女人,卻為了他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是誰,都會難受。
峰月將自己姐姐的妖丹拿在手裡,看著似是魔症了的慕容楓。看著他用手不斷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不由得從後面圈住了他的胳膊,將他困在自己的懷中。
「慕容楓,你這條命是姐姐搭上一切才救回來的,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將姐姐的那一份也帶著活下去。」
近乎殘忍的話讓慕容楓一怔,卻也只是愣愣的跪在那裡。
見慕容楓一時之間恢復不過來,妖王和鳳煜互相點頭,妖王看著慕容楓和跪在一旁的慕容毅道,「雖然有妖魔兩界的人幫忙,但妖人造成的破壞,人間肯定是最重的,可是絕不能讓人間的人知道妖魔兩界和青龍族的存在。下一步的計劃,本尊來負責,慕容毅,本尊需要青龍族的幫助。」
慕容毅聞言抬頭,看了一眼慕容楓和慕容楓身後的峰月。峰月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對著慕容毅點頭,示意自己會看著慕容楓。
慕容毅見狀起身隨著兩人離開,君無翎和安子域雖然也為上官雪兒的離去痛心,但是看著他一言不發的樣子,心中對慕容楓的擔憂暫時覆蓋了對上官雪兒離去的悲傷。
無憂老人是死了,但是付出的代價卻讓眾人都有些難以承受。
慕容楓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腦海中全是上官雪兒離開時的那些話,慕容楓只覺得心痛無比。
峰月見慕容楓不對勁,鬆開手到了慕容楓眼前,看著他臉色蒼白的捂著自己的心口,雙手將上官雪兒的妖丹遞到了慕容楓身前。
雖然這是姐姐留在這裡的最後一樣也是唯一一樣東西,但是峰月覺得,姐姐定然想要待在慕容楓身邊。
慕容楓捂著心口的位置,似是有人翻攪著他的五臟六腑,劇痛一陣陣的襲來,讓他的額頭上都是汗。看著峰月手中的妖丹,慕容楓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連咬破了都沒有發覺,而後才道,「這是她留給你的。」原本好聽的聲音,此刻沙啞無比,似是喉間哽了什麼東西一般。
她到了最後,還是想著不要留下任何東西給自己,以免自己再次受到傷害,所以,連什麼也沒有給他留下。
峰月看著臉色更加難看的慕容楓,將妖丹收了起來。看著慕容楓道,「姐姐只是不想你傷心。」
峰月也知道自己的話太過無力,最後只能閉口不言。
慕容楓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口,想著上官雪兒的話,不由得就笑了。傻瓜,只要你在,便是最好的。現在縱然救了眾生,救了我,可是卻沒有了你,你讓我在這用你的命換來的世界怎麼活?
想到這裡,慕容楓不由得又落下淚來,眾人看著明明疼得要死,卻還一會哭一會笑的慕容楓,眼中全是擔憂。
不到一個時辰,天邊突然出現了無數條青龍,陣陣龍吟聲傳來,引得人間的眾人都從躲藏的屋子裡出來。
一時間,電閃雷鳴,沒一會便開始下雨。冬天下雨本就是奇事,加之雲層之間隱隱有龍在其間穿梭,隱隱還有龍吟聲。一時間所有人都向在外間,不顧大雨的看著這奇景。
安子域知道這雨是有問題的,峰月自然也知道,君無翎也能猜到。君無翎看了一眼慕容楓,隨即看著安子域道,「我不想忘記這幾天的一切,幫我。」
安子域看了一眼峰月,隨即想要為君無翎設下結界,峰月按住了他的手,為兩人設下結界後道,「你重傷未愈,也不要淋雨比較好,慕容楓有我陪著。」
安子域點頭,「謝謝!」
峰月苦笑,今天的這一切,他是十分希望慕容楓能夠忘掉的。他算計了那麼久,籌謀了那麼就,都是為了姐姐,可最後還是敵不過姐姐的狠心。
大雨之下,沒有人能夠分清楚慕容楓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他就那樣跪在那裡,似是只要他一直跪著,上官雪兒便會回來一般。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到了傍晚,所有的一切都被抹掉了。即便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人都會將這裡的一切埋藏。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慕容楓這裡,無論過去多久,都是怎麼樣都不會抹掉的。
慕容楓就那樣跪了三天三夜,眾人都勸不動,安子域無奈,只得通知慕容浩,希望他能夠勸動慕容浩。
慕容浩接到消息,扔下所有的一切,就趕來了,但還是用了十來天。
慕容浩看著跪在懸崖邊,面容憔悴,雙目無神的慕容楓,眼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來到幾人身邊,吩咐自己帶來的嚴明和衛兩人查看安子域的傷勢,慕容浩看向峰月,峰月向他點頭,讓開了位置。
慕容浩拉住峰月,「不必,你是上官雪兒姑娘的弟弟,便是我們的家人,沒有什麼是需要瞞著家人的。」
峰月聞言心中一震,看嚮慕容浩,卻沒有掙脫慕容浩的手,任由他拉著自己跪在慕容楓身前。
慕容浩看著自家七哥的樣子,心底滿滿的都是無力感。多年前,皇后娘娘死的時候,他也無能為力。即便現在他已是九五之尊,但是還是幫不了自家七哥。
伸出手拉住自家七哥的一隻手,交到峰月手中,慕容浩拉起慕容楓的另一隻手,盯著自家七哥道,「七哥,十四來接你回家了。」
但是慕容楓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慕容浩並不氣餒,繼續道,「七哥,上官姑娘給你說了什麼,你告訴十四好不好?」
說完後,慕容浩另一隻手握住峰月和自家七哥的手,「上官姑娘說過,她答應過九尾狐,要幫九尾狐一直照顧峰月公子。現在她不在了,那你就應該代替她照顧好她在意的人,不是麼?」
慕容楓聞言被峰月握著的手動了動,抬頭看向自己的眼前的人,嘴角動了動,隨後開口道,「十四?七哥沒用,誰都保不住,答應了你要帶她一起回家的。七哥還沒有娶她呢,她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什麼都不給我留下。」
似是呢喃的話語讓在場的人都有些不忍,慕容浩聞言抱住將自己愛七哥和峰月擁住,「上官姑娘用自己保全了你們,你們更要好好活著。」
隨即似是哄小孩般對著慕容楓道,「七哥,上官姑娘離開了沒關係。你可以帶著峰月公子,我們一起回家,然後等著上官姑娘,總有一天會等到的。」
語畢,慕容浩放開兩人,看著自家七哥道,「上官姑娘那麼愛七哥,那麼愛峰月公子。要是知道七哥這樣,她會心疼的。而且你還帶著峰月公子一起跪在這裡,上官姑娘知道了,以她的脾氣,少不了數落你,七哥。」
慕容楓似是自言自語的道,「她會心疼的,會心疼的……」語畢,似是想到了什麼,慕容楓又搖頭道,「不,不會的,她都魂飛魄散,徹底不在了,怎麼會心疼。」
慕容浩聞言嘆氣,「七哥,上官姑娘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或許只是去了另一個世界,然後等著七哥去找她。」
峰月聞言也道,「姐姐說過,她只是來自異界的一縷孤魂,慕容毅說的,或許就是她被引入了自己原來的世界。」
慕容楓聞言死氣沉沉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突然就想起來上官雪兒在紅袖閣外說的話,「慕容楓,我不過是來自異世的一縷孤魂而已,無恥的占據著九尾狐的身體,還讓她因我魂飛魄散。如此還不夠,我還利用九尾狐的弟弟為自己辦事,還有她的愛人。這樣的自己連我自己都覺得噁心,可是,我不過是想要遵守當初對你許下諾言,想要回到屬於我自己的地方,我錯了嗎?」
一字字一句句,似是控訴,又似是最後的呢喃,一遍遍的在慕容楓耳邊迴響,慕容楓口中一甜便吐出一口血來,隨即昏了過去。
峰月和慕容浩見狀皆是一驚,峰月直接帶著慕容楓利用九尾狐特有的空間能力將這些人一個個的送回七王府。
慕容浩回去後立刻派人請了太醫為慕容楓和安子域兩人治療,然後從峰月口中知道了一切,也告知峰月,他們三人之所以沒有忘記這幾日的事情,是因為三人根本就沒有出去淋雨。
接近十日之後,慕容楓清醒了,卻再也沒有提過關於上官雪兒的任何事情。他不提,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提。
但是慕容楓不僅沒有接管青龍族,而是在解決了青龍族的事情之後,直接當起了甩手族長。反倒對峰月上心不少,每日都盯著峰月修煉,連帶著安子域也不得空閒。
可是七王府的人都知道,每到入夜之後,慕容楓總會在原來的七王妃的院子裡站一宿,那背影,總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子悲涼,孤寂,似是世間只剩下了他一人一般。